德拉科不解的看著一邊同樣激動的羅恩,至於這麼激動嗎?這玩意兒不是伸手就有的嘛?
一群小巫師們擠擠挨挨的簇擁著各自學院的勇者們回他們各自的休息室慶祝去了,偌大的決鬥教室沒一會兒便空曠了下來,
弗利維教授找海格聊天去了,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被各自學院的小巫師們拉去一起狂歡了,
現場隻剩下了倆老頭和一對隻顧著眉目傳情的小情侶,
蓋勒特可看不得這個場麵,哪怕接受了西弗勒斯,看著這種場麵他也嫌眼睛疼,
“妮可莉斯。”蓋勒特叫了她一聲,慢悠悠的走到了倆人中間站定,轉身堵住了西弗勒斯,並朝著妮可莉斯伸出了手,
妮可莉斯當即便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不是吧??又來!
但隨即她就想起了她們上次在紐蒙迦德定下的大計,眼睛一亮,
三兩步繞過蓋勒特,並在路過西弗勒斯的時候將他往蓋勒特麵前一推,自己就閃到了鄧布利多的麵前,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你不要過來啊!
“妮妮啊,怎麼了嗎?”鄧布利多暗戳戳的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突然閃現到他麵前的妮可莉斯,這個小魔星怎麼露出了這副表情!
鄧布利多內心的警報器抑製不住的吱哇亂響,生怕妮可莉斯再冒出什麼奇思妙想。
“校長~~”
妮可莉斯討好的一笑,抓住了鄧布利多的袖子晃了晃,根本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有話好好說!”蓋勒特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妮可莉斯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又沒欺負鄧布利多,至於嗎!真是的!
“校長,老魔杖是不是在您手裡。”
“嗯……是的。”鄧布利多不知道妮可莉斯想做什麼,但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我聽文達說過,這是從蓋勒特手裡繳獲的?”
鄧布利多聞言,心裡的警惕性直接拉滿了,他沒有立馬回答,隻是驚疑不定的看著她,
身後的蓋勒特也不明所以,不知道妮可莉斯又想搞什麼幺蛾子,
倒是西弗勒斯似是想明白了一點兒,不知道是不是被妮可莉斯傳染了,此時的他朝著蓋勒特扯出一個敷衍的笑容以後,便開始暗戳戳的關注起妮可莉斯那邊的動靜。
“是不是嘛~”
“呃……是的,當時……”鄧布利多的嗓音艱澀,誰來救救他啊,他該怎麼說?怎麼給晚輩解釋呢?!
這怎麼還帶翻舊賬的!
他真快碎了!
妮可莉斯可不管這些,伸手就搭住了老頭兒的肩膀,臉上全是興奮和崇拜的拉著鄧布利多就開始嘀咕,
“校長!你好牛啊!你竟然打敗過蓋勒特!”
“呃……還,還好吧,當時我們……”鄧布利多沒想到轉折來的這麼突然,正不知道說些什麼呢,
就接著讓妮可莉斯揮手打斷了,“哎呀,我都聽文達說過的!不就是家暴嗎,這有什麼,理念立場不一樣打就打了,彆有負擔嗷~而且蓋勒特當時的理念確實很極端,”
她這麼的善解人意,一時間鄧布利多也有些感動,蓋勒特他們把她教的很好。
“那你是想乾嘛?”
“嘻嘻嘻嘻嘻~”妮可莉斯羞澀一笑,嘴裡發出了一連串的死動靜,
“校長~你說你都多久沒動過手了!這樣可不行啊!我們可是巫師!巫師靠的是什麼?是實力啊,強大的實力纔是底氣,你以前可是打敗過蓋勒特的!您實力這麼強欸~難道您就不想反攻嗎?”
“反攻?”鄧布利多有些疑惑,什麼意思?
“哎呀,就是……”
鄧布利多雖然年紀大,但是他真的很高,妮可莉斯踮腳都夠不上,於是便把人拉彎了腰,
湊到了他的耳邊對他嘀嘀咕咕了一頓,
越說鄧布利多被白鬍子掩蓋下的臉越紅,最後直接伸手捂住了妮可莉斯的嘴巴,
“嗚嗚嗚!”
妮可莉斯不服,她雖然被捂住了下半張臉,但剩下的一雙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一樣的還在繼續給鄧布利多使眼色,
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難道你不想試試嘛?
路,你親愛的下屬可都給你鋪好了,你真的不想試試嘛?
“咳!”西弗勒斯出聲輕咳了一下,吸引住了在場三人的視線,他頓了頓才繼續開口,“或許兩位可以指導一下我和妮可莉斯嗎?”
妮可莉斯給了西弗勒斯一個上道的眼神!不愧是她看好的老公人選!這藉口都給鄧布利多找好了!
上啊,上啊!妮可莉斯一個勁兒的給鄧布利多使眼色,
西弗勒斯也三兩步的走到了倆人身邊,看著鄧布利多的一雙眼睛從來都沒那麼閃亮有神過,
“哦,這……這實在是。”
“阿爾?”蓋勒特有些疑惑,這三人打什麼啞謎?他隻是想教訓教訓孩子,怎麼還孤立他呢?
在妮可莉斯期盼和西弗勒斯隱隱發亮的眼神中,鄧布利多定了定心神,這……雖然有些不太莊重,
但是……似乎……
也不是不能試試,
嗯,他隻是試試而已!
“蓋爾。”鄧布利多輕咳一聲,隨即音量有些稍低的聲音傳進了蓋勒特的耳朵裡,“要不要也試一試決鬥?”
“???”
蓋勒特那副雲淡風輕又運籌帷幄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錯愕的神情,他沒聽錯吧?
阿爾要和他打架?
他的大腦懵了一瞬,轉而懷疑的目光就掃向了妮可莉斯,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發問了,因為妮可莉斯已經將自己那根接骨木的魔杖塞他手裡了,並且拉著西弗勒斯就下了決鬥台,
轉身就選了一個絕佳的觀賞位置,目光灼灼的盯著台上的兩人,
西弗勒斯倒是沒什麼動作,但是,那眼睛裡的光可騙不了人,
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和黑巫師的對決!
錯過再等一百年!
蓋勒特看著鄧布利多手裡的老魔杖,也知道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而且他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他這一架最好是贏了,否則總感覺會有點不太妙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