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鄧布利多歎了口氣,
妮可莉斯上道的從自己的煉金戒指裡掏出了一根波板糖遞了過去,
鄧布利多自然的接過,拆開就塞進了嘴裡,“盧修斯的念頭太雜亂了,而且思維還特彆跳躍,估計還得要一個星期才行。”
“跳躍?盧修斯?”
鄧布利多捂了捂臉,妮可莉斯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話音裡也能聽出來一二他的無奈,
“我本以為盧修斯是個老謀深算的人物,沒想到他……”
“怎麼說?”妮可莉斯豎起了小耳朵。
“意外的,呃……活躍。”
妮可莉斯聽得出來鄧布利多已經在儘量的挑溫和的詞來形容盧修斯了,
不過想想德拉科那副德行,
emm……
好的,找到根源了,知道隨誰了呢~
“啊~這樣啊!好吧。”妮可莉斯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決定給鄧布利多找點兒彆的事乾,
反正教一個也是教,教倆也是教,乾脆給他放個大瓜吧!
“那要不你連哈利一起教了吧!”
“哈利?”鄧布利多頓了頓,糖也不嗦了,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妮可莉斯,“為什麼要教哈利?你不是不想讓他們這些小巫師參與進來嗎?”
“因為哈利比較特殊,”
“其實他也是個魂器,活體魂器,而且還是和伏地魔有通感的那種。”
“什麼!!!!”鄧布利多又一次的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手上的糖都掉地下了都顧不得了,
“怎……怎麼會?”
蓋勒特聽到這個訊息也很是震驚,之前他剛跟阿爾聯係上的時候,對方跟他說起這個魂器,他也特意去瞭解過,
甚至他跟鄧布利多回來以後也看過那本《尖端黑魔法揭秘》,沒見上麵提到活人也能被做成魂器啊。
“確定?”
“嗯。”妮可莉斯收起臉上的漫不經心,嚴肅的朝著蓋勒特和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既然閒著也是閒著,這麼無聊就給大家都找點兒事情做吧!
“哈利是什麼時候被做成的魂器?我們……竟然都不知道。”鄧布利多有些頹廢的坐進了沙發裡,自責的將臉埋進了手中,
這個一生以巫師界的和平為己任的老人,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哈利在他身邊這麼久,這種事……他竟然絲毫都沒有發現,
“阿爾。”蓋勒特繞到鄧布利多的身邊,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事情已經發生,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決不是嗎?。”
“是的,我親愛的校長,這不是你的錯。”
妮可莉斯沒想到鄧布利多不需要哈利再去完成所謂的救世主的任務以後,竟然對他還有這麼深的愧疚,
一時間也有些難受,早知道就不這麼突然的告訴他了,
“鄧布利多,”妮可莉斯也湊近他,伸手握住了他的一隻胳膊晃了晃,安慰似的給他解釋起來,
“其實,哈利不能說是真正意義上的魂器,因為即使是伏地魔也不知道哈利是自己的魂器。”
鄧布利多被妮可莉斯的話語吸引了一部分心神,帶著微微紅意的湛藍色的眼睛從雙手中抬起,就這麼盯著妮可莉斯等著她解惑,
“那時候伏地魔想要殺死哈利,但是莉莉的母愛魔咒對哈利受到的索命咒發出了保護性的反彈,反彈的索命咒直接作用到了伏地魔他自己的身上,”
“但因為他製作過魂器,索命咒並不能真正的殺死他,”
“隻是把他原本就因為分裂魂器而不穩的靈魂再次分裂了而已,其中一部分進入了哈利的體內,另一部分逃走用以重生。”
“而他本人其實是不知道這部分靈魂落到了哈利身上的。”
“原來是這樣。”鄧布利多鬆了口氣。
“嗯,所以彆自責了,不是你的錯,以及……對不起,我不該說的這麼直接的。”
妮可莉斯垂了垂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知道這件事會對鄧布利多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鄧布利多反握住妮可莉斯的手,掙脫了蓋勒特的攬住他的臂膀,將妮可莉斯擁進懷裡,順了順她的脊背,
“沒關係的妮妮……這不怪你,好孩子,是我以為,以為在我沒趕到的那段時間裡,小哈利還受到了那個人的什麼多餘的折磨……”
“不怪你,好孩子,你已經做了很多了,為我,為了我們,我知道的,你本來可以不參與進這件事情的……不要自責孩子。”
“嗯。”妮可莉斯悶悶的聲音從鄧布利多胸前濃密的鬍子裡響起,
mua的,這下真愧疚了,這老頭兒沒事煽什麼情啊!
妮可莉斯就是這樣的,
要是對方讓蓋勒特揍她兩頓她可能會更反骨,但是一煽情她是丁點兒都受不了,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算了,不玩兒老頭兒了,出氣也出的差不多了,和解吧!
以及鄧布利多的鬍子撓的人好癢啊,想給他剃了……
emm……剃了會讓他更年輕一點兒吧?
算了,算了,忍忍吧,剛愧疚了點兒,就立馬搞事情也不好,等下次倆老頭兒在惹她生氣再說吧!
“所以,兩位可以放開了嗎?”蓋勒特的聲音就在妮可莉斯胡思亂想的時候幽幽的傳入了兩人的耳朵裡,
鄧布利多有些臉紅,但是行為卻依舊不慌不忙的,順了順妮可莉斯的頭發才把人放開,
倒是妮可莉斯,挑釁似的朝著自家老師挑了挑眉,頭一歪腦袋就直接頂住了鄧布利多的胳膊,
看不見,看不見,有本事直接和鄧布利多說啊~
哼!多大人了,對著自己學生都能吃醋!
蓋勒特還能不知道自己這個100斤的體重反骨占90斤的學徒嘛,畢竟是自己帶大的也沒多跟她計較,
他就是不想看見阿爾沉浸在那種情緒裡罷了。
而且他也知道妮可莉斯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剛剛那些也隻以為自己家族的天賦讓她又看到了這些,
且自己這個學徒從小是有些神秘在身上的,他也不願意追究,隻是追問了一句,“能分離嗎?”
他知道鄧布利多對那個叫哈利·波特的孩子有多看重,那是一種夾雜著愧疚、憐惜揉和在一起的情感,
他雖然看不慣他的阿爾對波特的另眼相待,但……
他倒也不至於和這麼個小巫師計較,頂多就是多教教她一點兒“實踐經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