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平靜地看著他：“西弗勒斯，我說過，等你停止喝遺忘藥水的那天，所有這些問題的答案，都會自己冒出來的。”
西弗勒斯閉了閉眼，沒再吭聲。
過了一會兒，他直起身，黑袍一甩，頭也不回地走了，反正，從這個老蜜蜂嘴裡，別想套出一句真話。
至於遺忘藥水，他已經不記得當初為什麼要喝了，而有些東西，一旦成了習慣，就很難戒掉。
宵禁前，莉茲匆匆趕回霍格沃茨。剛踏進城堡，就被提著油燈的費爾奇逮了個正著。
“你！從外麵回來的？”費爾奇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不懷好意的光，“違反校規，擅自離校！走，跟我去見校長！”
“費爾奇。”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他。
西弗勒斯像一團移動的黑影從走廊拐角走出來，黑袍無聲地拖過地麵。
他先掃了莉茲一眼，然後漆黑的眼珠鎖定在費爾奇臉上：“她離校，我批的。”
費爾奇臉抽了一下，明顯不信，他心裡認定西弗勒斯就是在包庇自己學院的學生。可他張了張嘴，到底沒敢頂回去。
他沒資格質疑一位教授的決定。尤其這位教授還是西弗勒斯。
費爾奇不甘心地瞪了莉茲一眼，這才磨磨蹭蹭地走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西弗勒斯才轉回視線看向莉茲：“現在，回你寢室去。”
莉茲跟上了西弗勒斯的腳步，走在他旁邊，語氣很自然地開口：“教授，有沒有那種比吐真劑更隱蔽，更好用的藥水？”
西弗勒斯腳步一頓，側過頭，用那種你又要搞什麼的眼神盯著她。
“……沒有。而且，擅自對別人用這種葯，嚴重違反《未成年人使用魔葯限製令》，我勸你別打什麼危險的主意，小心惹火燒身。”
先是在他辦公室用不可饒恕咒，現在又來打聽比吐真劑還隱蔽的真話藥水？
西弗勒斯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決定不理她了。
莉茲跟在他旁邊，不依不饒：“教授。教、授、教——授……”
西弗勒斯閉了閉眼：“閉嘴。再蹦一個字，從明天開始留堂到聖誕假期。”
莉茲眼睛刷地亮了，欣喜若狂：“我願意！”
西弗勒斯：“……”
她該不會是打算在他的儲藏室裡，光明正大地搗鼓什麼改良版吐真劑吧？這小巨怪絕對幹得出來！
他幾乎想立刻把剛才的話收回來，可莉茲已經溜遠了，隻留下一串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
“明天我一定準時來地窖報到！”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拐角，挫敗地嘆了口氣。
如果喝遺忘藥水，能把關於這個小巨怪的記憶也一起抹掉就好了。
……
第二天，禮堂裡。
斯萊特林長桌上，莉茲坐到了德拉科旁邊的空位。
昨晚小天狼星打了雙麵鏡過來，兩人聊了很久。把話說開之後，他好像變得有點……黏人。還說先回戈德裡克，把莉莉和波特以前的家收拾收拾，給哈利一個驚喜。
小巴蒂難得沒來搶鏡子。小天狼星說他好像在鬧什麼絕食抗議……
莉茲一邊想一邊慢悠悠地切著牛排，旁邊的德拉科忽然開口：“你昨天去哪兒了？怎麼沒來宴會？”
莉茲麵不改色地瞎扯：“院長找我，一直在他辦公室裡。”
德拉科沒說話。
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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