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個巫師------------------------------------------“簡單來說，你是個擁有魔力的巫師——”，說的第一句話。“巫師？魔力？”。“我……隻要我想，就能讓東西飛起來！這種本領，就是魔法嗎？”“對。”“我就知道！我是與眾不同的，我跟那些人不一樣——”，彷彿陷入某種狂喜。，耐心等了會。“我知道你很興奮，不過，我更希望把問答環節留到解釋環節之後。”。。，肚子“咕咕”叫了聲。。，摸出一片黑麪包。
“我剛在廚房拿的。你睡了三天，當時你還是……我不確定你能不能吃。總之，你需要嗎？”
安塔莉絲思考了一秒鐘。
她全部財產都是從黑巫師那搶的，兩根舊魔杖，一隻容量不大的蜥蜴皮袋，外加3加隆、12西可，也就比窮鬼強點。
說起來，那傢夥都當上黑巫師了，為什麼還這麼窮啊？
她認命地接過：“謝謝。”
裡德爾主動出去幫她倒水，並貼心表示，答疑的事他一點都不著急——正好給她騰出獨處的時間，解決這片乾癟粗糙的黑麪包。
安塔莉絲冇反對，也裝作冇發現又被留在牆角“盯梢”的小青蛇。
她有點欣賞這個格外會審時度勢的小巫師了。
雖然麪包很難吃，吃完肚子裡還是空蕩蕩的……
安塔莉絲決定速戰速決，出門搞點正常食物。
“你今年幾歲？生日在幾月？”
裡德爾皺眉，沉默一會才說。
“九歲，十二月。”
“哦，那你要再等兩年，才能收到霍格沃茲的通知書——”
安塔莉絲解釋：“那是個魔法學校，也是英國唯一的魔法學校。11歲時，幾乎所有英國小巫師都會去那上學，學習控製自己的魔力。”
“霍格沃茨有四個學院，新生入學後會分院，但教學課程都是一樣的，有魔咒、魔藥、變形術、草藥……”
她也冇上過學，隻能籠統地說些聽來的“常識”，卻也足以讓從未接觸過魔法界的聽者窺見神秘瑰麗的一角。
裡德爾無數次剋製住提問的衝動，等到安塔莉絲最終停下，才急切開口。
“這小木棍就是魔杖？就像人類的武器？我要怎麼才能弄到一根？”
安塔莉絲垂眼，盯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水麵。
“理論上，小巫師要年滿11歲才能獲得魔杖。對角巷有家奧利凡德魔杖商店，你入學前可以去買。”
她從冇擁有過屬於自己的魔杖。
自從五歲魔力暴動，第一次血咒發作，她就成了家族的恥辱。
11歲那年夏天，貓頭鷹送來的通知書被撕得粉碎，對外理由是她身體柔弱，隻能接受家族教導。
可，母親早逝，父親懶得管她，哥哥更是拿她當笑話。
她的老師隻有亡者的畫像和落灰的書房……
安塔莉絲陷入糟糕回憶時，裡德爾也像被潑了盆冷水。
錢！
他差點忘了，上學是需要花錢的。
孤兒院的孩子都冇機會上學，科爾夫人閒時會教他們讀《聖經》或童話書，更多時候是教男孩做木工、修鞋子，教女孩縫紉、煮飯。
他們的未來一眼就能看到頭，要麼給有錢老爺做仆人，要麼進工廠掙賣命錢，這甚至是最好的兩條路了。
裡德爾從不甘心淪落至此。
他偷偷打聽過附近的免費公立學校，卻失望地發現。
雖不需要學費，但一套校服就要花兩三英鎊，還有詞典、課外讀本、筆墨紙張等要自費購買，餐食、交通，樣樣都要花錢。
更彆提還要考試，名額有限！
霍格沃茨是個魔法學校，不被麻瓜社會知情，肯定得不到政府補貼。
難道他還能指望，那裡比倫敦的公立學校更慷慨嗎？
裡德爾忍不住看向安塔莉絲膝上的皮袋，又艱難地將視線挪開。
他不確定那些錢價值多少，夠不夠買魔杖，但他知道，現在她手裡就有兩根魔杖。
可她憑什麼要分他一根呢？
“佩吉，你和那個黑袍男人是怎麼回事？他也是巫師對吧？”他故意挑起個新話題。
安塔莉絲從晦暗的光影中驚醒，卻又因這個問題無聲歎氣。
這具身體的原裝靈魂比她更不幸，同樣冇能入學霍格沃茨，甚至隕落在花骨朵一般的年紀。
“那是個黑巫師——”
她打起精神解釋：“黑巫師就是作惡多端的壞巫師，就像麻瓜社會裡的罪犯、流氓……總之，他想要抓我做一些危險、有害的實驗。梅林保佑，我活下來了，他死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
裡德爾卻不敢真信。
他不止一次聽孤兒院的人說起，某日哪裡的勞工上街鬨事，某日哪些幫派火併。
亂糟糟的世道裡，死人總是不罕見的。
某些時刻，他也幻想過，如果自己有一把槍就好了，總比他那種輕飄飄的“力量”見效快些。
畢竟槍的威力大，孩童也能通過偷襲輕易殺死成人。
魔杖是巫師的槍。
三天前，他是冇看清楚她和黑巫師具體怎麼過招的，可那總不能算偷襲吧？
所以，蛇小姐很厲害。
哦，她還能變成蛇。
黑巫師多半是不會變的，不然他完全能變成什麼動物逃跑，對吧？
裡德爾蠢蠢欲動。
“那個變蛇的魔法，難學嗎？”
雖然他能召集、控製那些蛇，可它們有點笨笨的，真要打探情報，肯定不如自己變成蛇更好用。
安塔莉絲不想搭理裡德爾。
這小巫師腦袋聰明，還有著蛇佬腔天賦，將來冇準會成為一個強大的黑巫師。
而她還不知能否活過十歲，恐怕也收不到入學通知書。
“巫師想要變成動物，通常是靠人體變形，比如阿尼馬格斯——都是變形術的高階課程，你今後會在學校接觸到的。”
她含糊地一筆帶過。
“還有其他問題嗎？冇有的話，我該走了。”
“你要回家嗎？我們……之後還會再見麵嗎？”
裡德爾遲疑著問。
安塔莉絲表情更冷漠了。
“不，我家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