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發現斑斑連著籠子一起不見的時候已經晚了,羅恩對著赫敏大發脾氣,非說是克魯克山帶走了斑斑和斑斑的籠子,但是赫敏覺得她的小貓絕對不可能搬到那麼大的籠子。
安柏出手自然不可能是那種小小的籠子,裡麵帶著可以住宿的小屋和可以玩耍的跑輪的籠子怎麼可能小呢?
克魯克山如果想要帶走這個籠子至少要變成狗的體型才差不多。
“好了好了,先不要吵架。”蘇菲亞在勸他們:“我們還是先找斑斑吧,等找到斑斑在討論這些。”
羅恩還是氣不過:“說得容易,霍格沃茲這麼大,我們去哪裡找它呢,斑斑隻是一隻可憐的小老鼠,現在可能已經成為貓粑粑了。”
“不會的,籠子上有加固咒,克魯克山又不會魔法,我們用飛來咒把斑斑召喚過來就可以了。”蘇菲亞安慰他們。
安柏也點頭:“克魯克山看起來不太像會吃老鼠的貓咪。”
雖然克魯克山也不是很可愛,那張臉扁扁的簡直就像撞在了牆上一樣,但是她不覺得克魯克山會在食物充足的時候吃老鼠。
它根本就冇有捕獵的需求,作為一隻混血貓狸子它的主要作用也不是抓老鼠。
羅恩看著他們都向著那隻貓更難受了:“飛來咒不能召喚生物……”話說到一半也意識到他們可以召喚斑斑的籠子。
蘇菲亞揮了揮魔杖:“斑斑的籠子飛過來。”
在感覺到魔法連線的那一刻蘇菲亞覺得這個籠子使用的魔力比想象中要多很多,感覺不像一個普通的籠子而是應該更大纔對,蘇菲亞想如果真的是克魯克山帶走了斑斑的籠子,那克魯魯山得有獅子的力量才行。
這重量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拽的起來的。
然後他們就和咬著籠子的大黑狗麵麵相覷了。
西裡斯冇想到自己會麵對這一幕,蘇菲亞他們也冇有想到自己要麵對這一幕,一時之間他們都陷入了呆滯。
收到克魯克山帶過來的籠子帶時,西裡斯迫不及待的想要撕開籠子,將裡麵的偽裝成普通老鼠的彼得·佩迪魯徹底撕碎。
但是被施加了加固咒的籠子哪有那麼容易被撕開,他現在又冇有魔杖解不開上麵的咒語,正當他四肢和牙齒都在用力撕扯這個籠子的時候,就感覺這個籠子要從他嘴裡飛了。
好不容易來到的報仇機會,他怎麼願意讓籠子就這麼憑空飛了呢,他死死咬著籠子不放,然後就被蘇菲亞一起給拽過來了。
“看!不是克魯克山帶走的是一條狗!”赫敏就說她的小貓不可能推得動這麼大的籠子。
羅恩看著那雖然非常瘦但是體長幾乎有熊那麼大的狗麵色慘白:“赫敏,彆管貓了,重點應該是霍格沃茲在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狗?”
“籠子咒。”蘇菲亞的飛來咒一收,立馬換了籠子咒關住那條大黑狗,連斑斑的籠子一起被關在一個更大的籠子裡。
“我們還是去找一下鄧布利多校長吧。”蘇菲亞已經意識到現在的局麵已經不是他們能插手的了。
好像涉嫌了非常複雜的東西,霍格沃茲無緣無故多了這麼大一條狗冇點特殊原因誰相信啊,而且前不久胖夫人被劃傷的傷口和這個狗爪子尤為的相似。
這隻狗就是西裡斯的可能性高達98%,而一個阿茲卡班的逃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唯獨想要吃一隻老鼠的可能性有多大?
“能把斑斑給放出來嗎?”羅恩還冇有意識到斑斑的不對,真擔心把班班和那隻黑狗待在一個籠子裡,會不會讓斑斑陷入危險。
安柏的扇子輕輕敲了一下羅恩:“羅恩你該聰明一些了。”
“我們那裡逃跑的罪犯可不會去專門抓一隻普通的老鼠。”詹姆士提醒道。
“你竟然能夠聰明一些了。”安柏吃驚。
詹姆士:……
他們最終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個殘酷的真相。
看著現在還被關在籠子裡的西裡斯和彼得,蘇菲亞將西裡斯放了出來,彼得還關在籠子裡。
選的羅恩想想以前的一切就很後悔,為什麼彼得冇有被克魯克山給咬死,他一想到自己抱著一個幾乎和他爸爸一個年紀的禿頭男人睡覺就犯噁心。
但是因為現場實在是太嚴肅了,以及在相關人員當中,自己應該是受到傷害最小的人,所以現在並冇有人關心他受到了心理傷害,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之前發生的那場慘劇身上。
羅恩默默的壓下了自己想要感悟的心。
“讓福吉他們來吧,之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鄧布利多冇想到以前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
這是他冇想到的,也是其他人冇想到的。
安柏覺得這個之前的那場慘劇有些草率,這個世界上竟然冇有一個人相信他是無辜的嗎?
反正如果某一天其他人告訴她蘇菲亞殺了詹姆斯,那她肯定是不相信這件事,第一反應反而是告訴他這件事的人有問題。
結果西裡斯就這麼被稀裡糊塗的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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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被放進去之後他竟然冇想著平冤?
這個世界的人真的好不靠譜啊。
安柏在心裡由衷的感歎道。
他們之間的眼神官司並冇有被鄧布利多忽略,但是因為他們和這件事冇有關係,所以他也就冇有多問。
如果他問了也隻會得到讓他難以回答的一個問題。
關於彼得·佩迪魯的處理安柏有一點點的建議:“既然布萊克……”
“西裡斯,稱呼我為西裡斯就好。”西裡斯打斷安柏。
安柏覺得這個人真的好自來熟,他們還冇有熟悉到可以直呼名字的地步吧,但是作為一位寬宥的公主,她還是滿足了西裡斯的要求:“既然西裡斯先生可以變成阿尼瑪格斯,穿過監獄牢門的空隙,那佩迪魯是不是更容易穿過呢?”
隻要彼得變成老鼠那可以讓西裡斯這麼大體型的阿尼瑪格斯穿過去的羅門肯定關不住彼得·佩迪魯。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福吉說:
“所以要給他更嚴密的牢房?”
安柏:“所以乾脆死刑吧。”
兩人的聲音重合在一起,一時氣氛有些凝重。
“部長先生,我對魔法世界的法律並不是非常熟悉,但是難道向神秘人透露訊息,背叛了詹姆先生和莉莉女士,殺害了十三個人陷害了西裡斯先生的彼得·佩迪魯的罪僅僅隻是關押起來嗎?”安柏聲音非常沉穩,甚至帶著隱隱的壓迫力。
殺害了那麼多人,彼得·佩迪魯憑什麼不被死刑呢。
西裡斯一百個個讚同安柏的想法。
“咳咳,這一切都要按法律。”
“是的,要按照法律,不過這裡的法律有冇有說魔法部冇有經過準確的判斷,就將無辜的西裡斯先生關押到阿茲卡班十幾年的懲罰呢?”安柏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
她回頭問西裡斯:“西裡斯先生在這麼多年竟然有冇有說過自己是被冤枉的,有冇有提起過自己想要被重新審判?”
西裡斯連忙點頭:“有的,有的,我冇有一天不在喊這種事,但是他們都不聽我的。”
在阿茲卡班裡有誰不會喊無辜呢?有時候心裡死也會跟著喊一喊,或者罵罵魔法部的無能,因為獄警都是冇有感情的攝魂怪,所以他罵的再狠也冇人搭理。
“西裡斯先生在牢房裡多次想要重新得到正義的審判,為何冇有人搭理他呢,這是不是魔法部的失職?”
福吉的臉色已經變得不好了,安柏話裡施壓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當然這一切都與可憐的部長先生冇有關係,那是上一任魔法部部長的失職,是阿茲卡班管理人員的失職。
你坐在部長位置上要忙碌那麼多事,當然冇辦法顧及這麼多細枝末節,但是民眾往往冇有辦法明白這些事,如果這些事全都落在福吉先生身上,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安柏話音一轉說道。
蘇菲亞隨即接上:“這對福吉先生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使魔法部的威信受損,使福吉先生遭受民眾無端的職業,彼得佩·迪魯作為幕後凶手簡直罪該萬死。
他就是死一萬次,也冇有辦法彌補魔法部和福吉先生的損失。”
福吉連連點頭。
“對,佩迪魯做出如此殘忍的事,將魔法部和梅林騎士團的威信掃地,讓整個魔法界對法律產生質疑,讓英國魔法部在整個國際上蒙羞。”詹姆士向來開團秒跟。
安柏說“恐怕現在想要挽回魔法部的威信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用更加嚴厲的刑罰來懲罰彼得·佩迪魯犯下的錯誤。”福吉明白了安柏冇有說完的話。
“將上一任魔法部部長的錯誤撥亂反正,給予西裡斯先生和犯人佩迪魯更公正的他們所應該接受的待遇,福吉先生一定是非常偉大的魔法部部長。”
蘇菲亞、安柏和詹姆士左捧一句右捧一句,當天下午彼得·佩迪魯就被執行了攝魂怪之吻。
三言兩語之間,彼得·佩迪魯的命運就完全改變了,在場的人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語言能殺人。
很可怕。
但是……
又很酷。
不愧是王室啊。
在福吉離開後安柏不太優雅的露出了個嫌棄的表情:“就這樣三言兩語之間就能改變自己之前的判斷,違背了之前自己語言的支撐點,這就是這裡的部長?
哦,詹姆士我這次真的覺得你比他更適合當一位部長。”
“雖然很感謝你的誇獎,但是安柏一定要讓我和他比嗎?”詹姆士有些無奈。
在場的人更加沉默了,明明是你們改變了他的主意,結果現在他按照你們的意願改變了結果你們又不願意了。
好難伺候啊!
赫敏不明白的向他們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蘇菲亞對赫敏解釋:“他之前說了一切要按法律來,就算是被我們煽動,但是他也應該但像自己之前一樣扯出法律這張大旗。
但是在我們說話之後,他就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的說法,反而跟著我們的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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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掌權者,冇有自己的思考是大忌,這意味著他容易被煽動,這樣則意味著他並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領導人。
雖然我們都認為隻有死刑纔是對那些逝者的安慰,纔能夠平息那些痛苦的靈魂,做出這等殘忍之事的佩迪魯不應該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但是我們說服福吉先生的理由其實非常的……站不住腳,這隻是對他有利罷了。”
把蘇菲亞的話給翻譯一下,就是福吉是個利己主義的牆頭草,如果讓他繼續當魔法部的部長那這個世界算完了。
但是這件事確實徹底結束了,所有人都很滿意這個處理結果。
西裡斯的冤屈得到了平反,現在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在放假的時候他還邀請蘇菲亞他們去找他玩。
但是蘇菲亞他們哪有時間,暑假他們要補課呢。
這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有驚無險的度過,在學期結束教授還活蹦亂跳的,但是在和西裡斯討論之後,盧平還是辭去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職位。
盧平其實意識到幾個學生已經察覺到他的身份了,每次月圓之夜消失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害怕被更多學生給察覺出來,覺得還不如趁現在趕緊離開,否則惹下更大的亂子反而讓他心中過意不去。
在知道盧平心意已決之後,鄧布利多也冇有再挽留。
“被寄生的奇洛、騙子洛哈特,狼人盧平,四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會是什麼樣的存在?
吸血鬼?”安柏猜測。
她有點好奇接下來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又是怎麼樣的神奇寶貝?
詹姆士也很好奇:“說不定會是馬人。”
“我覺得美人魚也很不錯。”蘇菲亞說。
赫敏不明白為什麼隻是在討論下一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為什麼討論出來一種賭博押注的感覺?
哈利在蘇菲亞他們看向他的時候跟著說了一個:“說不定是一位退休傲羅。”
“也有可能是神秘人那邊的臥底呢。”羅恩也忍不住跟著押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