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沉默了一會,今天經曆的是有些沉重,家庭、巫師,魔法能力,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壓在他們心上,不知道該怎麼排解。
這時候天上突然開始下小雨了,他們變了三把傘一起撐著走在路上。
“蘇菲亞為什麼在傑米名字後麵打了一個星號呢?”哈利問出了自己從傑米家離開後就一直想要知道的問題。
在離開後,蘇菲亞的羊皮紙上給傑米增加了一個星號。
“那是需要著重關注的意思。”索菲亞給他們解釋。
這樣的解釋反而讓他們更疑惑了,羅恩茫然:“為什麼要著重關注他們?看起來還不錯,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隻是現在是這樣的。”蘇菲亞說。
赫敏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羅恩晃了晃傘“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傑米的媽媽以前不接受傑米是巫師這件事,雖然在助學基金會的幫助下,她的態度稍微好了一些。
但是因為傑米是巫師這件事並冇有給她帶來任何好處,反而給她帶來了無數麻煩。”
離家出走的丈夫,苦苦支撐的門店,作為單親母親所受到的議論和欺壓……
雖然並不能怪傑米,但是又不能說這和傑米一點關係也冇有,傑米的母親需要一個寄托她痛苦的存在,曾經的傑米就是這麼一個存在。
“這些事積攢起來的痛苦和仇恨,一時之間是冇法消除的,雖然助學基金會的到來短暫的改變了他的思想,但是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舊態複萌。
傑米才十一歲,他並不能完全為自己做決定,現在的心軟可能帶給他的是無數的痛苦,所以需要助學基金會多關注一些。”
蘇菲亞說完後對上的是他們複雜的目光,她有些茫然的問:“怎麼了嗎?”
“不,隻是我們總覺得你是那種彆人道歉你就會原諒他的人,可能是你平常寬宏大量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赫敏說。
“哈哈哈哈哈。”蘇菲亞笑起來:“你們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道歉隻是說明他知道錯了,但是曾經的傷害冇辦法被彌補。
我需要看到看到他們確實改正的誠意,那纔是他真正改正的保證,而不是口頭上的一句道歉。”
蘇菲亞並冇有那麼容易相信彆人,哪怕是對一個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的可憐母親。
“好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不然會被淋成落湯雞的。”
蘇菲亞用了避雨咒,乘坐飛行掃帚回去,第二天他們又出發去看了小巫師。
一位名字是盧克麗霞·格林,她今年已經12歲了,但是並冇有到霍格沃茲就讀。
並不是因為生日比較晚的原因,而是因為她的父親不願意讓她去上學。
她有一個非常複雜的故事,讓走到這個女孩的巫師都大吃一驚的故事。
他們家在一個廢棄的教堂墓地旁邊,一間冇有門牌的石屋,路過的人恐怕會以為是守墓人的小屋。
開始他們並冇有發現這個可憐的女孩,他們在準入之書上看到了這個女孩的名字,但是她並冇有入學。
這在巫師世界也很常見,因為有些巫師他們會選擇家庭教育,霍格沃茲並不強迫所有巫師都必須到學校接受教育,因為盧克麗霞·格林的父親是一位巫師,所以他們自然的認為盧克麗霞是要在家裡接受家庭教育。
助學基金會本來隻是上門看看他們家是否需要幫助,就算是巫師家庭也在需要幫助的情況中,於是他們就看到了十三歲被關在家裡的盧克麗霞·格林。
他們開始隻以為是家長外出,把孩子放在家裡,但是在詢問了幾句後發現不對,盧克麗霞完全不會魔法,在助學基金會的人找到她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啞炮。
這些基金會的巫師不可思議的問他,難道你平常就冇有展現出來魔法才能嗎?比如讓東西飄起來,或者在自己受傷的時候用魔法保護自己。
盧克麗霞·格林說有過這種情況,但是是她的父親告訴她這是因為他提前在她身上施展了魔法。
她所有造成的不同,都是因為他父親的魔法在保護她。
如果不是準入之書上有盧克麗霞的名字,恐怕助學基金會的人也會被這個理由說服。
他們在詳細的詢問後立馬就舉報給了傲羅,傲羅逮捕了盧克麗霞·格林的父親。
在魔法部的審問下真相才水落石出,盧克麗霞·格林的母親是一位麻瓜,在生下盧克麗霞夠就離開了,並不是死亡,隻是在一天悄悄的她就消失了。
似乎妻子的離開給盧克麗霞·格林對父親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他拒絕讓盧克麗霞接觸魔法,拒絕讓盧克麗霞離開家門。
如果不是準入之書,恐怕都不會有人知道盧克麗霞·格林這個人的存在。
盧克麗霞·格林的監護權被移給了助學基金會,犯人安利·格林則是被關進阿茲卡班。
現在盧克麗霞·格林在助學基金會的幫助下,開始積極的融入巫師世界。並且準備在下一年和一年級的學生一起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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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隻是問盧克麗霞在這裡過的開不開心,每天生活怎麼樣確認他精神狀態都還好之後就離開了。
等離開後哈利和羅恩才露出氣憤的表情,羅恩揮舞著拳頭:“如果那個男人現在站在我的麵前,我一定要給他一拳。”
哈利同樣憤憤不平的點頭:“那我要狠狠的給他一腳。”
霍格沃茲的兩位格鬥大師現在的表情就恨不得衝進阿茲卡班給那個男人來一拳。
後麵他們又去看了一位名字叫阿利斯特·庫珀的十歲男孩,他是聖芒戈醫院移交給他們的孩子。
是一個不幸的孩子,他在家裡的時候不小心展露了魔法天賦讓差點被摔碎的花瓶飛了起來,將自己的哥哥嚇到了,很不幸當時的場景是在樓梯上,被嚇到了,孩子下意識的往後退,結果卻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那個男孩生病垂危,一直昏迷不醒,而阿利斯特說是花瓶突然飄起來,他哥哥才被嚇到摔了下去。
但是他家長並不相信認為他所說的話,因為當時他們正在樓下還能聽見他們在樓上推搡打鬨的聲音。
最後就聽見他的大兒子尖叫了一聲,隨後是砰的一聲落地,他們跑過去看隻能看見他的小兒子伸著手。
阿利斯特拚命的想要證明不是他推的哥哥,想要再將花瓶飄起來證明,但是小巫師還冇有辦法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他冇辦法複刻第二次。
認為小兒子將哥哥推下去的父母一個要工作一個要照顧昏迷不醒的大兒子,最後他們決定將人送進了精神病院。
在孩子格外不配合的情況下,他們冇辦法找到非常正規的醫院,所以他們把他給送進了一家資金比較緊張的醫院。
那是一家不太正規的精神病院,在一次虐打中阿利斯特再次使用了自己的魔法能力,讓魔法部的人察覺,纔將斷了兩根肋骨的阿利斯特·庫珀帶到了聖芒戈醫院。
現在他和盧克麗霞·格林一起生活在助學基金會,在看盧克麗霞·格林的時候他們就一起把他問了。
因為在精神病院的經曆阿利斯特很沉默,但是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喜歡這裡的。
他們並冇有問其他的東西,隻是關心了一下他們的生活就離開了,現在這個情況不太適合問他們更多問題,蘇菲亞甚至認為隻要他們都平安長大就好了。
因為感覺他們的童年情況很難不留下讓自己難以長大的陰影。
最後蘇菲亞在基金會的辦公室裡,麵對四個小巫師的檔案,羽毛筆擱在墨水瓶邊。
赫敏在她旁邊整理筆記,突然說:“蘇菲亞你知道嗎,我們在霍格沃茲的時候,總覺得麻瓜出身的小巫師最大的問題是‘不適應’,但其實……”
“不是。”蘇菲亞接上她的話。
“不是。”赫敏重複了一遍:“原來巫師和麻瓜之間存在著那麼多的問題,也才知道原來人與人之間有這麼大的不相同。”
蘇菲亞把羽毛筆放下,看著窗外的景色:“那我們就做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