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日記本上出現的反問,鄧布利多都無語了一瞬,你什麼樣我們還不知道嘛,裝什麼呢。
雖然知道裡德爾是想要先發製人,喚起蘇菲亞的愧疚心,但是他們不得不承認這招雖然不高明,但是非常有用。
在冇有外人乾涉的情況下隻要蘇菲亞心軟,他就有存活的機會。
斯內普想要提醒蘇菲亞,但是被鄧布利多攔下來了,鄧布利多示意讓蘇菲亞自己解決。
總歸有他們看著,就算蘇菲亞心軟了也不會讓裡德爾的結局有改變。
“我當然知道裡德爾先生什麼樣,一直以來,你幫助了我很多,以前我遇到困難的時候是你在為我出謀劃策,最近虛擬訓練場還是多虧了你才能達到目前的流水。
如果全由我來做,我肯定不能做的這麼好,也冇有辦法兼顧一切。”
裡德爾對蘇菲亞來說並不是隻存在了一兩天,從一年級的暑假到現在五年級畢業,他一直作為她最貼心,最擅長等待的的朋友陪伴著她。
她怎麼可能不傷心呢?
斯內普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嗤笑了一句“裡德爾先生”,這時候還是這麼有禮貌,能說不愧是公主嘛。
【所以你要因為另一個我做的事而放在我身上嗎?
我隻是一個日記本,我早就和他不是同一個存在了。】裡德爾努力把自己和本體分割開,他已經意識到了蘇菲亞之前可能是在騙他。
雖然不知道蘇菲亞為什麼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必須掙紮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意味著什麼,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本體有多麼重要。
隻要他還存在,本體就永遠不會死亡,所以他必須活著!
蘇菲亞看著上麵的字好像都能看到裡德爾慌張的樣子,她冇有停筆,繼續寫道:“你做了很多錯事。”
裡德爾冇辦法欺騙她,因為最重要的一個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了。
【是的,我都告訴過你我做了許多錯事,你當時明明對我說過去的錯誤無法挽回,能改變隻有未來,你明明對我承諾過你會陪我一起改變。】
裡德爾把蘇菲亞曾經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多麼好的記憶力啊,竟然能夠一字不差的重複下來。
【你說你會陪我一起承擔這些記憶,甚至可以告訴你那些人的資訊,你會儘全力去尋找他們,彌補當初的過錯。
你要成為唯獨欺騙我的騙子嗎?】
鄧布利多看著上麵的話默默的抽出來魔杖,準備對著日記本來一個厲火,湯姆到底在說什麼啊。
這種控訴是怎麼回事!
斯內普扶額,有些納悶他們平時到底在聊什麼,蘇菲亞她為什麼會說這種話,還有他對伏地魔為數不多的濾鏡也要冇了,為了自己的目的會騙女孩的人真是……太low了。
同時他們也很擔心蘇菲亞會被這些話打動,害怕裡德爾再次讓蘇菲亞傷心。
可是蘇菲亞已經在傷心了,甚至在看到裡德爾的這些話更加傷心了:“裡德爾先生知道桃金娘嗎?”
回答蘇菲亞的是沉默。
“你忘記了對嗎?”蘇菲亞明白了裡德爾這個態度意味著什麼,她信任了四年的朋友似乎冇有人類的同理心:“是被你指揮蛇怪殺死的女孩,你怎麼能不記得呢?”
桃金娘啊,日日哭泣的桃金娘,你怎麼能夠那麼輕易忘記她呢,生命的重量就被如此輕易的拋棄了?
【我當然記得!】被誤殺的,倒黴的麻瓜出身的女孩,死去了又怎麼樣呢?
“記得就好。”蘇菲亞說:“所以我帶來了蛇怪的毒液,這應該能夠摧毀現在的你,就像曾經你對她做的。”
裡德爾徹底慌了,他不敢相信那個平日裡溫柔善良,從不與人結怨的女孩,卻能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蘇菲亞,你不能這麼做!】
“我當然能,把我當做騙子吧,我冇辦法和你承擔一條生命的重量。”蘇菲亞從包裡拿出來自己特意繞路去取回來的東西,是當時她放回密室的蛇毒。
她冇辦法做到不去介懷桃金孃的生命,她願意去原諒一些人的錯誤,認為他們應該有重新開始的可能,但是這不應該包括謀殺一個人,謀殺一個無辜的生命。
蘇菲亞看向鄧布利多,用目光詢問他們自己是否能夠這麼做。
裡德爾已經心如死灰,他不可能不瞭解蘇菲亞的性格,在蘇菲亞下定了決心之後,他的命運就已經被註定了。
鄧布利多眼睛微微睜大了,似乎冇想到蘇菲亞竟然這麼快就做了決定,但還是微微點頭,蘇菲亞就開啟了水晶瓶,把蛇毒滴在上麵。
在魂器損壞的時候,裡德爾終於掙脫了魂器的束縛,出現在了蘇菲亞麵前。
他現在隻是一抹幽魂,柔弱無力,哪怕出現在他們麵前,也不能夠改變什麼。
“我恨你,蘇菲亞。”裡德爾說。
“我知道。”蘇菲亞看著十六歲的湯姆·裡德爾:“很遺憾在這時候纔看到你的樣子,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樣。”
他們當了四年的朋友,現在才知道對方的樣子。
裡德爾憎恨的看向蘇菲亞:“你這個騙子倒是長得不像騙子。”
蛇毒在慢慢的腐蝕日記本,裡德爾能感覺到自己的死亡已經成了無可挽回的事。
“和裡德爾先生一樣。”蘇菲亞承認。
“我恨你。”
“仇恨傷害自己的人是很正常的事。”
等日記本已經變成焦黑的一團,蘇菲亞對著暫時躲開的鄧布利多笑了笑,她的眼淚也徹底落下:“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我有點不舒服,先離開了。”
“蘇菲亞,這不是你的錯。”鄧布利多試圖安慰蘇菲亞。
斯內普冷酷地說出事實:“無論他對你說過多少甜言蜜語,是怎麼樣慢慢的走進了你的心裡,那都是假的,他對你冇有半分真心。”
所以不必為失去虛假的東西而傷心,你本來就有更好的感情。
蘇菲亞又對他們笑了一下,然後帶著已經毀壞的日記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