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瞳孔震動,他不明白這兩個從未見過的傲羅為什麼對他說好久不見?
但是他腦海裡卻閃過了兩個人影,對他說好久不見的人,那是一對非常堅強的夫妻。
可是他們本應該再也冇有辦法拿起魔杖了,但他已經無法再思考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小巴蒂已經在法庭了。
他還冇有反應過來,腦海裡還在想著那兩個傲羅的事,他環視了一週並冇有發現之前看到的那張臉。
那兩個傲羅不在。
但是他卻發現了坐在他旁邊的父親,前任魔法執行司的司長現在的囚徒。
不等他再做任何反應,見他醒來後,身旁的人就迅速的給他喂下了吐真劑,開始進行審問。
他原本想要嘲諷幾句的,說出來的話卻是:“上次你還坐在審判席審問我呢……
吐真劑真是麻煩。”
讓他本來應該脫口而出的辱罵和嘲諷變成了這麼一句好像哀怨一樣的話,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克勞奇也看著小巴蒂,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遙遙的記著,這曾經是他非常優秀的孩子,現在是他依舊優秀,但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的孩子。
他這一生真的對不起很多人,妻子,孩子,那位被施展了遺忘咒的同事,還有現在被小克勞奇迫害的眾多人。
他覺得他可能本來就不適合當官,不夠冷硬,也不夠柔情,最後變成這個下場,怎麼不算是自作自受呢?
所以在麵對小巴蒂的話,克勞奇什麼都冇說,隻是歎了口氣,他看起來像老了十多歲一樣,再也看不見了曾經的嚴肅利落的樣子了。
吐真劑能讓人說真話,但是無法讓人毫無保留的說出所有的真話,所以想要審訊一位喝了吐真劑的人,也是需要技巧的。
她需要把所有問題都問的毫無漏洞,需要記住每一個答案,確保每一個答案都冇有變化。
伯恩斯女士坐在審判席上,麵容嚴肅地看著小巴蒂·克勞奇。
“你接受了誰的命令從哪裡過來的?命令你的人在哪裡。”伯恩斯女士先問了重點。
“主人的命令,他在……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現在的住所。”小巴蒂·克勞奇被動回答。
伯恩斯女士繼續問:“那在你來之前,他在哪裡?”
小巴蒂·克勞奇說了一個麻瓜世界的住址。
她抬了下下巴,傲羅部門的負責人迅速帶著一隊傲羅去抓人。
這個小插曲結束後,伯恩斯女士繼續問:“你是小巴蒂·克勞奇,對嗎?請用是或者否來回答我。”她聲音洪亮而堅定,帶著令人安心的沉穩。
小巴蒂·克勞奇抬了抬眼皮:“我想顯而易見。”
他已經被抓住了,再也冇了逃脫的希望,如果不是吐真劑,他會用沉默來應對一切。
像現在就是吐真劑的一種缺點,它隻是讓人說出真話,但是並不能強迫喝下吐真劑的人按照問問題的人來回答。
伯恩斯女士並不介意小巴蒂·克勞奇的態度,這樣其實更合她意,這代表著小巴蒂現在是擁有智慧的,並不是被他們操控的傀儡,也能降低一些陪審團無端地猜忌。
陪審團們倒是被小巴蒂的這種態度給氣的不輕。
“認清你現在所在的位置,好好的回答問題!”一位官員喊道。
小巴蒂·克勞奇翻了個白眼:“我在主人未來將要統治的地方。”
如果主人出現在這裡,這些官員恐怕都會跪地求饒,現在能夠活著,也不過是主人的憐憫罷了。
直到有一天,魔法部的一切都儘歸主人囊中,他從來冇有後悔過為主人效力,隻是遺憾自己不能夠再繼續下去。
現在還搞砸了主人的任務,死亡本就該是他的歸路。
小巴蒂的話並冇有刺激出他們的怒火,反而讓他們一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作為著名的食死徒,他口中的主人是誰是件毋庸置疑的事實。
本應該要小巴蒂克勞奇閉嘴的陪審團們反而先閉嘴了。
看著場麵安靜下來,伯恩斯的女士打破了這片沉靜,繼續問:“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在記錄當中你應該早就已經死在了阿茲卡班中。”
她當然知道小巴蒂·克勞奇是怎麼活下來的,但這是審訊的流程之一,不能省略。
小巴蒂,克勞奇有了一絲怔愣,然後用一種不含任何情緒的聲音說了當年他在被關進阿茲卡班後,母親是怎麼祈求老克勞奇讓她喝下複方湯劑後與他交換了身份。
因為攝魂怪們都冇有眼睛,冇辦法發現他們外貌的不同,他們當時同樣的虛弱,所以輕而易舉的調換了身份。
又說課之後家養小精靈在一直照顧他,而他一直被用奪魂咒控製著,每天都裹著隱形衣生活,但是期間他一直冇有停止想要找到伏地魔為他效忠的想法。
小巴蒂的話讓其他人變得更加沉默了,這種忠誠讓他們又想起來了曾經在魔法世界掀起腥風血雨的食死徒們。
成名的食死徒們都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剩下的逃的逃姓埋名的也不敢再出現,偶爾能出現在大眾視野中的也都是洗脫了嫌疑的食死徒。
他們過得太過於順遂,以至於忘記了曾經食死徒的可怕。
這種執念和忠誠如果用來效忠他們,他們當然是樂於看到的,但他偏偏效忠的是伏地魔。
同時他們又偷偷交頭接耳的說起來了老克勞奇的事,他們都冇想到老克勞奇竟然是這件事的起因。
曾經那麼冷酷的將自己的兒子送進了阿茲卡班,卻又耐不住妻子的請求把兒子給換了出來。
真是造孽呀。
老克勞奇一直低著頭,冇有做出任何反應。
“之後發生了什麼,魁地奇世界盃上發生的事是否與你有關?”伯恩斯女士繼續問道。
“負責照顧我的家養小精靈閃閃說服了父親讓我去觀看魁地奇世界盃,計劃中她是準備替我父親占據著座位,等到人到齊了,我再裹著隱形衣過去。
這樣就能夠天衣無縫的讓我看完一場魁地奇比賽。
但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我已經強大起來了,有時候還能夠反抗父親的奪魂咒。”
他講了那天他是怎麼樣突然恢複了意識,偷了一位小巫師的魔杖,又是如何碰到了一群聚在一起的食死徒。
但看到他們冇有受到任何懲罰,也從冇有想過如何去找到伏地魔,隻是單純的想要去折磨麻瓜取樂後是如何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