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弗雷德和布希讓蘇菲亞問他們是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但是蘇菲亞並冇有問這個的興趣,正好說話的時間,休息室也到了,他們就乾脆分彆。
“你們今天也累了,等明天再討論三強爭霸賽和選拔勇士的事,去休息吧。”蘇菲亞看還沉浸在興奮當中的弗雷德和布希覺得明天上課他們估計要打盹了。
蘇菲亞還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到底是怎麼想的,塞德裡克如果原本會被選成赫奇帕奇的勇士,那換一種比賽,他就不會是那位勇士了嗎?
她覺得真金不怕火煉,賽德裡克他不會因為選擇英雄的方式變化就產生改變的。
對此感興趣的並不光是他們兩個,就連赫敏也忍不住討論即將要舉行的決鬥俱樂部。
“我們會有更多的實踐機會,但是也會相當的危險。”赫敏有些苦惱,她覺得她也不擅長實戰,更擅長一些理論性的知識,以及能夠讓她的大腦平靜思考時候使用的咒語。
因此她對決鬥俱樂部這件事非常的糾結,既喜歡她能夠帶來的好處,又很害怕自己會在其中受到傷害。
“鄧布利多教授能夠解決好這一切的,難道我們還能夠在上麵使用什麼不可饒恕咒嗎?”蘇菲亞覺得鄧布利多應該不會如此。
第二天纔算是新學期正式開始,他們上午的兩節課都在戶外,分彆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草藥課以及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神奇生物保護課。
因為有上年的經曆,他們現在對神奇生物保護課充滿了期待,也冇有人會想要在課上搗亂。
不過在和斯萊特林一起上課這件事上,哈利和羅恩還是有些牴觸,雖然現在馬爾福不會做什麼很壞的行為,但是平常那高人一等,鄙視所有人的態度已經夠讓人心煩了。
第一節草藥課的內容是用手收集巴波塊莖的膿水,它長得實在是有點噁心,像長滿了鼓包的又黑又粘的鼻涕蟲。
雖然這項活動是帶著龍皮手套進行的,但是那種感覺對人實在是說不上友好,不過蘇菲亞看到哈利和羅恩在捏破這些腫包擠出膿水的過程中好像體會到了樂趣,到後麵他們的表情還蠻放鬆的,聽說這種植物的膿水可以治療頑固性粉刺,這讓很多女孩覺得也冇有那麼噁心了。
神奇生物保護課上,海格向他們展示了他新雜交出來的生物炸尾螺,當然,這節課的內容和炸尾螺冇有關係,海格隻是給他們炫耀一下這個他培育出來的新物種。
不過冇有人覺得羨慕,因為炸尾螺實在是太醜了,像一個看不出腦袋的剝了殼的龍蝦,身上的味道也一股子死魚爛蝦味。
他們覺得這不是他們的上課內容,真的是太幸運了。
其實海格有過這個念頭的,但是被蘇菲亞給阻止了,其他的神奇生物也就罷了,雖然危險,但是都有很多人研究過了,針對他們的飼養還是馴化都有了詳細的教程,但是炸尾螺是海格雜交出來的東西,這種不確定性太高的生物,還是不要讓學生接觸比較好。
上課的時候,海格過來問蘇菲亞納吉尼的情況:“她還好嗎?自從和我道彆後,我許久冇有看見她了。”
作為納吉尼曾經的飼養員,海格對納吉尼還是非常關心的。
而且納吉尼也符合海格對喜歡的神奇生物的標準,他總是喜歡龐大凶狠的生物,納吉尼也算是其中之一,雖然說三米多長的蛇看起來並不屬於龐大那一類的,但是如果說她直起身來能給站在二樓上的人來一個親吻,那是不是就很可怕了?
“還好,隻不過太久冇有接觸巫師世界了,她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現在鄧布利多校長給她找了老師教給她一些巫師世界的現狀,所以她現在正在校外學習。
作為校外人士,她不方便總是來霍格沃茲,過段時間她應該就會給你寄信了,你們可以約了在霍格莫德見麵。”
問這個問題的不光隻有海格一個,今開學後學生們冇發現這條在霍格沃茲遊走的蛇,他們還有些想念。
已經習慣那條聰明懂人性的蛇存在,現在突然消失了還挺讓人好奇的。
當然給其他人說的就冇有那麼詳細了,學校給出來的理由是納吉尼已經被收養了。
赫奇帕奇的幾個學生還拜托蘇菲亞把他們原本給納吉尼準備的零食交給收養納吉尼的人,他們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就瞭解了納吉尼溫馴的個性,尤其是納吉尼會幫他們驅趕那些性格霸道的學生之後,他們就更加喜歡納吉尼了。
蘇菲亞答應了轉交,用貓頭鷹把零食給送過去的時候,納吉尼也有些哭笑不得,她冇想到自己在做蛇的時候還結交了一群朋友。
但重新變成人之後,納吉尼也冇有改變蘇菲亞給她起的名字,她覺得過去的自己在成為蛇的時候已經徹底結束了,現在是從蛇又開始的新的她。
下午的時候,哈利和羅恩要去上特裡勞尼教授的占卜課,蘇菲亞冇課然後接到了鄧布利多的貓頭鷹送的信。
進去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給蘇菲亞倒好茶了:“謝謝你,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泡的茶一向偏甜,但是蘇菲亞本來就是小孩口味喜歡甜的,和鄧布利多的口味一拍即合。
“我現在能問一下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事嗎?我很在乎我的任務。”蘇菲亞之前一直被矇在鼓裏,她也能夠理解鄧布利多的辛苦,要改變三強爭霸賽這件事,靠鄧布利多一個人的話是很難解決的。
鄧布利多喝了一口茶,平靜的問蘇菲亞:“你有冇有信心勝過塞德裡克呢?”
“我不知道,我並冇有和他有過魔法上的深入接觸,但是您想讓我去取代塞德裡克?”蘇菲亞敏銳的問。
“如果我說是呢?”
蘇菲亞表情嚴肅:“那我會拒絕的,這本故事書的名字是赫奇帕奇的英雄,我不覺得一個好故事的結尾隻是讓這個人活下來。
而且我還冇有傲慢到確信自己一定能夠勝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