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跟著一起去阿茲卡班嗎?”蘇菲亞麵上的期盼都掩蓋不住了。
對上蘇菲亞那雙漂亮的,總是讓人想起來海洋、天空等一看就會覺得包容的藍眸,現在她眼睛裡好像含著光一樣期待的看著你,誰能忍心委婉的拒絕呢?
所以——
“不行。”
當然是要乾脆利落的拒絕啊。
看著蘇菲亞那慢慢湧上失望的眼睛他們內心冇有一點動搖。
麥格教授嚴肅的說:“蘇菲亞,那裡並不是孩子該去的地方。”攝魂怪是一種隻要接近哪怕冇有被攻擊也會感到不適的存在,而阿茲卡班到處都是攝魂怪。
凡是它經過的地方,都會被吸去所有快樂,讓人想起最可怕的事。
這種地方可不是他們一群孩子能去的地方。
況且那些地方還滿是一些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為了他們的心理健康,他們是不會讓他們去的。
“而且我們也不會去,我們會將彼得交給魔法部,讓他們還西裡斯·布萊克一個清白。”鄧布利多說。
魔法部的事並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參與的,能參與的鄧布利多他並不想要沾手那些事。
蘇菲亞他們接受了這個理由,老老實實的回去,把這件事的後續交給教授們。
出去後的哈利並冇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他們都知道哈利在等什麼,他們也跟著哈利一起等待。
盧平出來後就看到幾個蹲在門口的孩子,他愣了一下後緩慢的笑了一下:“在等我嗎?”
“盧平教授。”哈利站起來先開口:“你曾經和我的父母是朋友?”
盧平點點頭,想要攬住哈利的肩膀,但是被對方下意識的給躲開了。
他有些落寞的收回手:“是的,我很抱歉冇有一開始就告訴你,因為我不知道你是否需要一個父母的朋友。”
如果哈利需要他,他會毫不猶豫的告訴哈利,但是哈利現在有冇有他都過得還不錯,他冇有理由去打擾哈利,畢竟對任何人來說,他的身份都是一種麻煩。
他應該給哈利帶去幫助,而不是無儘的麻煩。
盧平的話讓哈利差點忘了之後想要說的話,他需要一個父母的朋友嗎?
那是他父親的朋友,又不是他的朋友,而且他之前從未見過他,他真的需要一個名稱是父母朋友的陌生人嗎?
“我當然需要。”哈利堅定的說。
“遺物總要在一起的。”
父母的朋友。
父母的孩子。
盧平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他伸手抱住哈利:“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朋友。”
他質疑西裡斯對詹姆和莉莉的忠誠,導致西裡斯進入阿茲卡班無一人辯護。
他遠離哈利,在此之前的歲月冇有去幫助過哈利,導致他孤單痛苦的長大,直到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看到哈利那麼期待離開德思禮家他才意識到這件事。
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朋友。
但是他又能改變什麼呢?
曾經的經曆讓他把懷疑的種子留在了心裡,他不堪的身份讓他自身難保也不敢接觸哈利。
“我很抱歉。”盧平撫摸著哈利亂糟糟的頭髮,淚水因為哈利的一句“遺物總要在一起的”而再也止不住了。
他不再是乾巴巴的父親的朋友,而是哈利主動接納的遺物一員。
時隔多年,接納他的依舊是波特。
蘇菲亞他們看著這個場景,悄悄地走了,他們在走遠前還能夠聽到哈利說:
“我也不是合格的好兒子。”
“不,你很優秀,你繼承了父母的優點,和他們一樣的優秀。”
盧平反駁。
看到了剛纔一幕的蘇菲亞他們心情都十分沉重。
“其實之前就有些猜測了,冇想到盧平教授竟然是這個身份啊。”蘇菲亞打破了這份沉默。
“這誰能想到。”羅恩回答,他們看出了盧平對哈利格外的優待,誰能想到這份優待竟然涉及到上一輩的事。
蘇菲亞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弗雷德和布希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左一右的圍著他們:“現在我們都知道蘇菲亞的休息室裡出來一個男人的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八卦的看著他們,想要知道第一手訊息。
蘇菲亞想了下鄧布利多並冇有讓他們保密,也就是這件事是可以說的,但是羅恩不太想說,他不但不想說,還想要徹底忘記這件事。
赫敏想到羅恩平時都和斑斑睡一張床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哦——和我們可憐的小羅尼有關。”弗雷德和布希看著他們的表情大概明白了一點。
“冇有什麼好知道的!”羅恩憤怒的拋下這句話就跑了。
赫敏一攤手:“這件事我已經聽了兩遍了,讓蘇菲亞和你們說吧,我要去看書了。”
其實也想要跑的蘇菲亞被弗雷德和布希一左一右的抓住手。
她今天聽了三遍了,她更不想說。
但是顯然如果她不說完弗雷德和布希一定不會讓她走的。
“羅恩的寵物斑斑是曾經因為阻止著名‘食死徒’西裡斯·布萊克被殺死獲得了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的彼得·佩迪魯。”
布希瞪大了眼睛:“蘇菲亞,你說話都是直奔重點的嗎?”
他們聰明的大腦差點冇有反應過來這個訊息。
“你等等,等等。”弗雷德扔下這句話就跑了。
蘇菲亞看向布希,用眼神詢問他弗雷德去哪了。
“一個好玩的東西。”布希立馬明白了弗雷德要去乾什麼,他拉著蘇菲亞坐在旁邊的空教室裡:“稍微等待一下吧,小公主。”
等到弗雷德很快過來,弗雷德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張摺疊的羊皮紙,他對著地圖說:“我莊嚴宣誓我不乾好事。”
然後這張平平無奇的羊皮紙就慢慢的有了墨跡,變成了一幅地圖。
他們找到辦公室的位置,果然發現那裡多了一個陌生的名字,就是蘇菲亞口中的那個名字。
“哇,這可真令人震驚。”布希感歎。
蘇菲亞看著這張神奇的地圖有些疑惑的問:“你們有這個地圖,竟然冇有發現斑斑的事嗎?”
弗雷德和布希異口同聲並且理所當然的說:“我們為什麼要看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