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你是說,我其實是唯一一個因為巨怪而受傷的學生,或者說唯一一個因為這次事件受傷的人,對嗎?”
塞拉芬娜麵色難看地把叉子上叉的那塊約克郡布丁吃掉,嚥了下去,嘟嘟囔囔,
“那我可真是倒黴透頂。”
“你的傷怎麼樣了,塞拉?我聽說這幾天你一直都在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
哈利吃著楓糖餡餅壓低聲音,言外之意很是明顯。
“他挺好的,你看,他給我包紮的。”
塞拉芬娜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愉悅,
“我都說了,他對我挺好的,放心吧,再不濟他不是還有把柄在你那邊嗎?”
“說得也是。”
哈利暫時鬆了口氣,轉而提起關於尋找赫敏的事,
“我們去救了赫敏,你交給我的幾個魔咒真好用。特別是漂浮咒……”
“容我提醒,先生,這咒語魔咒課學過了。”
“咳咳,總之,我們順利地把赫敏救了下來……我們懷疑那個惦記魔法石的人就在我們之中!”
“放輕鬆,哈利,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沒有人可以拿走魔法石的。”
塞拉芬娜輕描淡寫地說著,挖了一勺香草冰激淩,剛準備放在嘴裡就感覺有什麼人在盯著她。
她默默地把冰激淩放在桌上,轉而拿起來兩片烤吐司,視線收了回去。
她又拿起那杯冰激淩,視線又跟鬼一樣貼了上來。
嘖。
好煩啊。
塞拉芬娜頂著視線理直氣壯地把那杯香草冰激淩倒在烤吐司上一起吃掉了。
再看她她也肯定要吃飽啊,畢竟她還得完成小姐少爺們的訂單,吃飽了纔有力氣掙錢。
她倒了一杯果汁,打算飯後溜溜縫兒。
結果喝到嘴裡發現是熱牛奶?!
塞拉芬娜:?!
她扭頭往教師席上看,發現某個黑袍男人若無其事地切割著自己盤子裡的牛排,認真吃飯中。
哈。
控製狂。
塞拉芬娜撇了撇嘴,仰頭把那杯熱牛奶喝掉,擡手從德拉科拖到麵前的果盤裡挑了顆青蘋果啃了起來。
某個準備挑顆最完美最襯馬爾福家族的青蘋果當飯後點心的德拉科:?
她旁邊不是有一盤嗎???
拿他的幹什麼???
“塞拉芬娜,別以為你會熬精品魔葯你就……”
“馬爾福家定的美髮藥劑今天就給你熬出來,德拉科。你也不想因為一點小摩擦導緻你的小藥劑難產吧?”
“……”
好吧,會熬精品魔葯那很了不起。
德拉科從盤子裡挑了第二好看的青蘋果,忍辱負重地啃了一口。
馬爾福家族的榮光!
馬爾福家族的氣度!
馬爾福家族不和有能力的人起衝突!
但是那顆蘋果真的是最符合他審美的那個!
他越想越委屈,一把扯過他倆中間安靜吃飯的哈利,氣呼呼地開口,
“哈利!你現在去告訴那個斯內普,下節課魔葯課你不會和她坐在一起!讓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
“這個不行,德拉科。”
哈利還沒聽他說完就搖了搖頭,麵容嚴肅地拒絕,
“如果沒有塞拉,我這節魔葯課會過得很艱難。斯內普教授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考驗我的機會。”
他上回卡點到的時候塞拉芬娜早就和其他人坐在一起了,結果那節課他被提問了十一次,被斯內普式指點八次,被純批評六次,被嘲諷三次,還在最後上交成品的時候被數落了至少得有三分鐘。
他懷疑這個斯內普教授知道自己有他的把柄了,才氣急敗壞地針對他,企圖讓他輕易地把把柄用掉。
他纔不會上這個當,他隻需要和塞拉芬娜一起上魔葯課就好了。
斯內普教授總會刻意無視掉他們。
這樣的課堂清凈很多。
所以,無論如何他是不能拒絕這個和塞拉芬娜坐在一起躲清靜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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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別以為你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就能……”
“你生氣了?那晚飯還一起吃嗎?”
“……吃!”
德拉科憋屈地哼哼兩聲,轉頭開始數落倆跟班的吃相。
這回他總能沒有阻礙地大肆說話了。
下回寫信他要好好和他爸說說這個斯內普和這個波特的過分之處!
……
“去馬爾福家?誰?我嗎?”
塞拉芬娜抱著一大塊餡餅毫無形象地啃著,嘴裡不忘吐槽,
“盧修斯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朋友,我去見他幹什麼?”
“馬爾福家族人脈廣,能夠與更多資深的治療師接觸,關於你的凝血問題,我們或許需要一個可靠的人來確認情況。”
“哦,你不怕我復活的秘密被發現了?”
“這個合適的人最好社會關係簡單……”
“行,知道你打算必要時滅口了,別大聲嚷嚷出來了。”
塞拉芬娜出聲打斷了西弗勒斯的話,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那,你確定馬爾福家可靠嗎?”
“……”
“其實你也在猶豫不是嗎?你擔心之後的某天,他們會為了自己的家人而出賣我們。所以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塞拉芬娜把最後一口餡餅吃完,拉過西弗勒斯的袍子擦了擦手,無視掉他殺人的目光,帶著一絲雀躍的語調,
“我們可以去麻瓜的醫院檢查。這樣你也不用擔心他們會暴露我的身份或者別的什麼,你覺得怎麼樣?”
“哈?指望那群飯桶?”
西弗勒斯眼裡滿是不贊同。
“那你還能有什麼其他辦法嗎?”
塞拉芬娜偏過頭去盯著他,語氣裡帶上了嘲諷,
“獨斷專行的斯萊特林院長總是聽不進他可憐的養女的話,犟驢一樣的魔葯課教授,勞駕您擡起屁股來讓我看看上麵有沒有長一條驢尾巴。”
“……聖誕節假期,去看病。”
西弗勒斯十分艱難地講出了這個他很不想接受的決定,
“如果那群飯桶沒有給予任何幫助,參加馬爾福莊園的晚宴時你應當考慮清楚怎麼合理地解釋你的身份和異常。”
“精彩的決策,西弗。記得提前去麻瓜醫院預約哦~”
“嗯。”
他直起身從沙發旁的扶手椅上站起來。
“你去哪?”
“夜巡。”
“帶我一個呀。”
“不。”
他冷冷地拒絕,轉過身來給她把身上的毯子掖好,
“作為一個傷員,我想你應該清楚,你現在的任務是,馬上睡覺。如果過一會,在我夜巡期間,有任何人在除了這間辦公室外的任何一個角落裡看到你,你的聖誕夜大餐就會,被,取,消。”
“哦~梅林~”
塞拉芬娜故作痛心地用手背貼在額頭上,一手捂著心口,淒淒慘慘地開口,
“我本來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小女孩,奈何竟被陰沉的養父如此揣摩,真是令人心痛,痛煞我也。”
“……”
西弗勒斯無語地瞪了她一眼,黑袍翻飛之中,轉身開門離開了。
在門闔上的一瞬間,塞拉芬娜瞬間收起了她浮誇的作態,臉色蒼白地抿著唇,捂著心口的手微微顫抖。
她肩頭聳動了一陣,把剛剛吃的餡餅統統吐了出來,地上除了食物殘渣,什麼都沒有。
她好像不產生胃液了。
真不中用啊,塞拉芬娜,這纔多久就毛病頻出。
她的腦海中閃現出某個抱著醃癩蛤蟆哭泣的身影。
不行,她得活著。
她需要魔法石,或者……
她看向禁林的方向。
獨角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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