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弗勒斯微微挑了一下眉,把魔藥瓶遞給她,
“喝了。”
“幹嘛?被我發現你不愛乾淨打算滅口?”
塞拉芬娜嘴裡嘟囔著垃圾話,動作利落地接過魔藥瓶一飲而盡。
不出所料,她原本清秀的麵容扭曲猙獰,
“嘔……下次毒害我的時候我推薦你用草莓奶昔的口味,或者巧克力冰激淩?總之至少不要做出堪比毛豆三明治的恐怖味道,算我求你了,行嗎?”
“哈。如果哪天尊貴的斯內普小姐學會考慮自身的安危,那麼還有幾分希望。”
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伸手把已經空掉的魔藥瓶拿走,就聽見沙發上那位喜怒無常的大小姐的愉悅腔調,
“你在擔心我。”
她的語氣很明顯在陳述。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他背過身去整理他的藥材,看起來似乎很忙碌。
“西弗。”
她喊他,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麵上,可那尾音裡的愉悅的存在感卻重若千鈞,
“你在擔心我。”
這次是篤定帶著一點小得意,一點小狡黠,和一點她怎麼藏都藏不住的小歡喜。
西弗勒斯轉過頭,看著那張和他如出一轍的臉上綻開笑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冷冷地開口,
“我隻是不想明天早上被鄧布利多質問為什麼我的辦公室裡多了一具屍體。”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陰沉,卻少了幾分力道,
“那會浪費我很多時間,非常多。”
“哦。”
塞拉芬娜點點頭,一本正經地接話,
“那我會盡量死得好看一點,不給你添麻煩。”
“如果你學會閉嘴的話,我將十分感激。”
西弗勒斯吐出一句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當他再次睜眼時,那雙黑眸裡的暗潮已經退去了大半,隻剩下一些殘餘的漣漪在眼底微微晃動。
“過來。換藥。”
他手裡已經拿起了乾淨的紗布和外用的藥劑。
“我不,腿疼。”
塞拉芬娜閉上眼重新躺下了。
“……”
她那意思就是,她的腿疼,他腿不疼,是吧?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氣,抿著唇猶豫了一下,撐著桌子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邊,在她麵前站定。
“勞駕,把腿伸出來。”
塞拉芬娜臉上忙著裝睡,腿倒是老老實實抬起來,手還捏著魔杖施法把旁邊的椅子拉了過來放在西弗勒斯屁股後麵。
還算有點良心,雖然不多。
西弗勒斯麵無表情地撐著椅背坐下,抬手,握住她的腳腕。
他的手指冰涼,骨節分明,指腹有薄繭。
他把她的腿拉近了一些,低頭看著她小腿上的傷口。
紗布已經在她睡著的時候再次被血浸透了,邊緣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在昏黃的光裡顯得格外刺眼。
“你的凝血功能有障礙?”
他肅著臉問。
“不應該啊,我挺健康的,你一直都在我身邊你應該知道啊。”
塞拉芬娜一臉莫名其妙。
“用了兩次葯都沒有止血。”
西弗勒斯表情不太好看,捏著她的腳腕慢慢拆了紗布,把傷口拉到光底下觀察。
傷口依舊猙獰,有些地方在凝固了,但是很緩慢。
“疼嗎?”
“不疼。”
嘖。
西弗勒斯抬眸瞪了她一眼,譏諷地開口,
“回答得太快,破綻百出。”
“好吧……有點。”
她老實改口,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紗布,也隱隱約約滲出了血。
真是奇怪,她明明記得自己在手上劃的這道並不是特別深啊。
怎麼還沒好?
西弗勒斯抿著唇,鬆開她的腳腕,拿起一瓶新的藥水和一卷紗布。
他的動作很慢,每動一下都要停頓片刻,但他沒有用魔法,隻是用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拉過她盯著愣神的手,一圈一圈地把紗布拆開,露出底下那道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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