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弗雷夫人來得很快。
她推開門的瞬間,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都變了。
那個麵容凝重嚴肅的女巫走路間帶一陣旋風,先掃過沙發上的西弗勒斯,又掃過沙發邊的塞拉芬娜,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切換,最後停在鄧布利多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阿不思,我警告過你,應該加強巡邏力度,這學期不能再出事了......”
“米勒娃在處理巨怪的事。”
鄧布利多輕輕打斷了她,聲音依然溫和,
“這裡有兩個傷員需要你。”
龐弗雷夫人深吸一口氣,顯然在壓製某種強烈的情緒,她的眉頭越皺越緊,嘴唇抿成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線。
她先走到西弗勒斯身邊,檢查了他的腿,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似乎準備說些什麼。
“西弗勒斯為了保護這個孩子受了點傷。”
鄧布利多忽然開口,
“他看起來過於疲憊了,並沒有很好地處理它。”
“是的,龐弗雷夫人,教授幫我趕跑巨怪的時候受傷了......”
塞拉芬娜的聲音適時從地上傳來,借著鄧布利多墊下的話往下說,聲音飄飄忽忽怯怯生生,
“我……我用白鮮香精幫教授洗了傷口,然後纏了紗布……”
龐弗雷夫人注意力顯然被看起來更為嚴重的塞拉芬娜吸引,她轉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滿是血汙的臉上、裙子上、手上,最後落在她小腿上那塊被血浸透的布料上。
“你也受傷了。”
她的聲音突然軟下來,
“孩子,到我這裡來。”
塞拉芬娜撐著地麵站起來,小腿的傷口在動作中撕裂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
她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血腳印。
龐弗雷夫人扶住她,讓塞拉芬娜坐在靠在沙發另一端的椅子上,她蹲下身,用魔杖輕輕挑開粘在傷口上的布料。
“梅林的鬍子……這是怎麼弄的?”
“摔倒了。”
塞拉芬娜的聲音很小,
“跑的時候……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可能碎石劃的。”
龐弗雷夫人盯著傷口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這不像碎石劃的。”
她說,聲音很輕,但沒有質問的意思,
“碎石的邊緣不整齊,但你這道傷口……有兩道平行的切割痕。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劃的。”
塞拉芬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專業人士眼力驚人。
“我摔了兩次。”
她的聲音依然很小,帶著委屈,
“第一次劃了手,第二次劃了腿。我當時在跑……沒注意地上有什麼……”
她抬起手,把掌心的傷口亮給龐弗雷夫人看。那道傷口確實不規則,邊緣參差,確實像被碎石劃的。
龐弗雷夫人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腿,眉頭依然皺著,但沒有再追問,算是讓這事過去了,看在鄧布利多在場確認過的份兒上。
她的魔杖輕輕點在傷口上,
“可能會有點疼。”
疼痛像電流一樣從小腿竄上來,塞拉芬娜咬住嘴唇,沒忍住發出一聲輕微地嗚咽。
龐弗雷夫人的手法很專業,藥膏塗上去的時候涼絲絲的,很快就把那股灼燒感壓了下去。
等兩處傷口都處理完,龐弗雷夫人站起身,轉向鄧布利多。
“西弗勒斯的傷口很深,需要送去醫療翼。至於這個孩子……”
她低頭看了塞拉芬娜一眼,
“她需要臥床休息。傷口雖然不深,但失血不少。”
“那就都送去醫療翼。”鄧布利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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