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西弗勒斯拒絕得乾脆。
“好吧，隻是隨口一說。哈利怎麼樣？你覺得他在你的課上表現如何？”
西弗勒斯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波特……他在魔藥方麵的天賦，完全繼承了他的父親。”
塞拉芬娜忍不住笑了，
“那就是說，很差？”
西弗勒斯沒有否認。
“你對他還是很關注的，對吧？”
塞拉芬娜再提問題，西弗勒斯統統沒有回答。
他隻是盯著壁爐裡的火焰，那雙黑眸裡映著跳動的火光。
“你知道嗎，西弗，”
塞拉芬娜放下茶杯，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你真的想保護他，就應該讓他靠近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那些冷嘲熱諷把他推遠……算了，當我沒說，他現在隻會擔心你覬覦他的勾子。”
西弗勒斯收回目光，冷冷地颳了她一眼。
罪魁禍首沒資格說話。
“斯萊特林下午還有課。”
他低沉地開口。
“哦，所以呢？”
“所以你現在應該在去上課的路上，別忘了你的學生身份，斯內普小姐。”
“嘖。”
塞拉芬娜從沙發上坐起來，語氣不滿，
“要不是你非要讓我來霍格沃茨上學，我纔不要來。我都跟你一起學了一遍了，課有什麼好上的！”
“霍格沃茨城堡防禦屬於前沿，我跟你說過！”
“少廢話！要不是你在這兒，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你！”
西弗勒斯感覺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她不是自稱跟著他過了二十二年，如今算是三十三歲的人了嗎？
在他看來，根本沒有這回事！
相反的，她腦子絕對是爛地裡了！
西弗勒斯隻感覺自己一片好意被當成驢肝肺，呼吸都重了幾分，黑眸裡好似要噴出火來。
塞拉芬娜也不甘示弱，狠狠地瞪著他，滿心滿腦都在罵他混蛋。
她明明就是在幫忙把他和他暗戀物件留下的小孩緩和關係，他不領情就罷了，還發起火來了！
果然，弟弟長大了就是讓人討厭！
兩個人大吵一架。
接下來的日子，塞拉芬娜果然沒再去西弗勒斯的辦公室。
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拉不下臉。
那天在辦公室裡，她撲上去咬了他一口。
是的，她太生氣了，然後咬了他，還出血了。
血苦鹹苦鹹的，不好喝。
塞拉芬娜當時盯著她留下的兩排整齊的牙印這樣想。
西弗勒斯當時隻是皺著眉看她，什麼都沒說，但那眼神比任何斥責都讓她難受。
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疲憊。
好像她在無理取鬧，好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消耗。
最後，他皺著眉用一句話來結尾，
“這段時間，別過來了。”
“不來就不來！”
塞拉芬娜甩下這句話，摔門而去。
然後她就真的沒再去。
一週。兩周。三週。
她按時上課，按時完成作業，在公共休息室裡跟哈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偶爾應付潘西還有那些純血們那些試探性的問題。
比如她的背景還有魔葯天賦之類。
表麵上，一切如常。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都不會盯著天花板發獃，更不會在腦子裡反覆回放那天在辦公室裡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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