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夢境
“伊比，這是我的學生。隻不過有些沉默寡言的，或許多跟你呆在一起會開朗些。”梅林拉著一個黑髮紅瞳的小男孩來到伊比利斯的房間，他輕撫男孩的頭，“這是我的朋友，伊比利斯.格裡姆。伊比，我剛收的學生，薩拉查.斯萊特林。”
小男孩盯著像一灘爛泥癱在沙發的女人，頭髮亂糟糟的，雙目無神放空。他緊蹙著眉看看自己的老師，這女人就是老師說的最厲害的巫師？伊比利斯，這不是傳說中死神的名字.....取名也太糟糕了。
“......伊比，醒醒，你還在嗎？”梅林伸手在伊比利斯麵前來回揮揮，“我最近在亞瑟那邊也沒什麼事了，要跟我一起教薩拉查學習魔咒嗎？他很有天賦的。”
失神很久的伊比利斯瞳孔終於聚焦，她懶懶的看向站著的小男孩，隻是很快就淡漠的移開視線。張開手掌，一團炙熱且散發毀滅氣息的黑闇火焰自手心燃起。熊熊燃燒的火焰映入男孩血紅的微縮的瞳孔，唇瓣不禁微張，他首次開口，“這是什麼魔咒？”
“嘿，別給這孩子展示黑魔法，你想帶壞他嗎？！上次給我展示時也是什麼都不說清楚，我差點被火燒死......”梅林趕忙擋在薩拉查麵前捂住他的雙眼，催促著伊比利斯熄滅火焰。
“先前明明是你要看的，而且也是你自己要模仿。把這人類從我眼前帶走。”伊比利斯隨意的手掌一拍，火焰便熄滅。“作為人類，你再怎麼教他們也無法做到跟我們一樣。這就是種族的缺陷。”
梅林又在伊比利斯說這話時捂住了薩拉查的耳朵，“唉，你不能總以這種態度否認他們。人的潛能是無限的，薩拉查......”他鬆開雙手看向小男孩，“能給伊比展示一下嗎？”
聽到全部的薩拉查點點頭，表情雖十分平淡但已經對麵前的女人產生不滿。他拿出魔杖，沒有唸咒便在杖間匯聚一團水氣，逐漸凝聚滴滴飽滿的水珠。抬眼看向伊比利斯的瞬間，水珠噴射而出朝著女人襲去。
靠坐沙發的伊比利斯慵懶的看著水珠愈發接近，她打起一個哈欠。輕打響指，空中的水珠一一炸裂，隨即散落地麵。
“天生擁有水係魔法的親和力，的確很適合做你的學生。要做什麼是你的事，別因為人類的事來打擾我。”女人側過身去，揮手驅趕兩人離開。
“嗬嗬....薩拉查，你別看伊比這樣，她掌握的魔咒比我還多呢。”梅林無奈之下隻好帶著薩拉查離開，本以為天賦異稟的薩拉查或多或少會讓伊比利斯對人類改觀，看來依舊沒用。
“老師，她剛剛說我跟你們不同......”薩拉查的確看出女人不管是樣貌還是對待自己的態度與言語都說明她不是人類，但沒想到梅林也會與她一樣。
“其實這樣的不同並不意味著什麼。”梅林蹲下身拍拍男孩的頭，“我與伊比身上都帶有惡魔血統，不過我隻是個半吊子罷了。與巫師和麻瓜一樣，雖然血統不同，但都可以和平相處，這也是我們要繼續為之努力的方向。”
薩拉查不太認同梅林的說辭，雖他還小，但仍知道那些麻瓜對巫師所做的殘酷惡行。為什麼要對抱有惡意的他們表露善意，又如何和平共處。
梅林看出了薩拉查的想法，但並未多說。他相信隻要不斷努力，不光是薩拉查，其他巫師也會改變。“走吧，我最近研究出了很有意思的魔咒，可以直接將對方的魔杖打落。”
自從薩拉查跟著梅林學習，就時不時看到伊比利斯。她往往會在看到自己後不加掩飾的遠離，學習魔咒時她也會遠遠的在一邊看著。似乎在她眼中薩拉查就是空氣一般，隻會與梅林交談。但薩拉查後來發現，她對所有人都是同樣的態度，唯獨會正視自己的老師。因為第一次見麵女人所展示的強大魔咒與實力，這讓薩拉查產生了濃厚的渴望與好奇，他也變得越來越注意這個奇怪的女人。
偶爾會看不到她的身影，梅林隻是解釋說她有自己的事去忙。每次回來後梅林都會萬分凝重的與她談論一番，而巧合的是，每次伊比利斯回歸後大家都會得知那裡發生了戰爭或有人死亡的訊息。隨著她出走的時間越發頻繁，梅林的麵色也變得愈發低沉。
梅林已經好久沒有去找薩拉查教授魔法了，他一直在宮廷中與亞瑟王商討計劃。一直對薩拉查避之不及的伊比利斯卻突然走入薩拉查的房間。似乎心情不太好，她皺著眉靠在門邊，不耐的沖薩拉查隨意點揚了下頭。
“梅林被派去會見各地國王，他拜託我在他回來前保證你擁有自保的能力。拿上魔杖，跟我走。”
薩拉查猶豫一陣，還是跟著女人離開。伊比利斯將他帶回自己的臥室，指指一整麵書櫃。那是她迄今收集到的所有黑魔法與鍊金術書籍，“這裡全部的書供你學習，不要隨意打擾我，也不準把書帶走，隻有我在時才能練習。”
說完這些，伊比利斯就拿起床鋪上被翻到一半的書，躺下繼續翻看。薩拉查已經習慣於女人的態度，他默默走到高聳的書櫃旁，平靜的雙眸溢著幾分喜悅與激動。從第一次看到女人手掌間燃起的闇火，他便對這種充滿強大毀滅氣息的魔咒產生了極大興趣。
就這樣，薩拉查每天都會在前來閱讀伊比利斯提供的書籍。在他想要練習魔咒時，雖然伊比利斯極不情願，還是會帶他去無人的森林中訓練。原本伊比利斯隻會在一旁發獃，在薩拉查無法控製魔力遇到危險時替他壓製魔力。後來似乎也看到了薩拉查的天賦，偶爾會多說幾句啟發薩拉查，看向他的眼神似乎不那麼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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