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古魔法辦公室中,鄧布利多正艱難的從滿地的“垃圾”中騰出一個可以站的地方。原本他剛進來時還貼心的為伊斯的辦公室施展了一道清理一新與歸納咒,沒想到這裡全部的物品,不管是書籍還是煉金製品都被魔法保護著,根本不受外界魔力影響。
清理出一個可以落腳的位置後,鄧布利多看著仍然一臉生無可戀且正在炸毛的伊斯,他微嘆口氣,似乎想緩和氣氛,語氣輕鬆道,“吵架了?”
“嘭,嘭,嘭!”
三盞金盃夾雜著魔力衝擊在鄧布利多麵前的屏障上,伴隨著伊比利斯解除變形術後原本的聲音,帶著不屑的怒意,“有時間來我這裡說教,不如多睡睡覺。”
老人凝視著地麵散落的一片片金盃碎片,它們因魔力的肆虐而扭曲變形,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惋惜。他緩緩蹲下身,輕輕拾起一盞還算完整的金盃,細心拂去其上附著的塵埃,目光深邃地低語:“實際上,讓斯內普教授知道這一切,或許並非全然無益。你們本可攜手並進,畢竟,你們的終極目標何其相似。當然,若直言不諱地告訴他,他不過是一枚任人擺布的棋子,恐怕沒有人能坦然接受。更何況,你們二者之間的糾葛,更是錯綜複雜,難以理清。”
“即便他知曉了又能怎樣?這終歸是沒有意義的。我不願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獲取那些無意義的信任上。”少女的下顎微微繃緊,過往與斯內普的爭執在腦海中回閃,使她的聲音更添了幾分寒意,“信任與背叛,這兩者間的微妙平衡本就脆弱不堪。我為何要煞費苦心地證明自己……”
伊比利斯整個身軀向後仰去,斜斜地倚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支著額頭,緊鎖的眉頭無聲地訴說著她對這場對話的深切不耐。她的語調中滿含譏誚,冷然續道:“畢竟,那些刻骨銘心的愛戀,在麵對更為壯闊的利益時,渺小得不值一提。在追求更高遠的目標時,情感應當被毫不猶豫地捨棄。”
兩人的交談中,鄧布利多秉持著理智與寬容的態度,竭力推動斯內普教授與眾人攜手合作。他深知真相往往伴隨著痛苦,卻依然渴望以一種更為柔和的方式揭開這一切。相比之下,伊比利斯則以近乎冷酷的理智,毫不遲疑地將情感的天平傾向了利益一側,她的言辭間流露出一種飽經風霜後的淡然與決絕。
少女單手托腮,煩躁地吐出一口濁氣,低聲自語:“愛戀,從來就不是某個人的整個世界。隻有那些愚不可及之人才會為其傾盡所有……”
“你是在說你嗎?”鄧布利多擦拭金盃的手停下,他抬頭沖著伊比利斯微微笑著,笑意卻有些不達眼底。因為伊比利斯十分直接的暗諷,鄧布利多平靜的懟了回去。
伊比利斯的嘴角逐漸上揚,像在自嘲,眼神十分具有攻擊性,“或許吧,但不全是。”
她靜靜看著麵前與自己對視的鄧布利多,“怎麼?太過熟悉了對吧,奈何是你也不能完全理解我的想法,就像你就算是現在,也無法徹底理解他一樣。”
少女坐正了身子,雙手撐在下巴上,雙眼微微眯起,帶著一種戲謔,“讓我來說說你的腦袋裡正想著什麼吧。”
“做個比喻。”說著,她便一手捂住雙眼,一手在空中隨意劃著圈,“一位身披罪孽的落魄死神,為了挽回罪孽而來到霍格沃茨。你本以為她是萬分痛苦且麻木的,也是極其危險的,但隨著不斷相處你不得不承認這一或許承載著災禍的惡魔也是有一顆活躍的心臟在體內跳動。”
伊比利斯越說,臉上的笑容越大,“你在尋找,她的一切行為之下真正的目的,真正的野心。事實看來,她的確不止是一個被所謂命運而折磨的可憐人,她想要的更多,更可怕。而她的野心,在你眼中逐漸變清晰,逐漸變得......熟悉?曾經十分信任的人卻背道而行,十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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