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緊皺起眉,偏移了視線,他將臉側到一旁。他張了張嘴,卻又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一股莫名的恐懼迎上心頭,他在猶豫、在躊躇、在恐慌,害怕做錯決定影響現有的一切。而這所有的一切都轉化成了無力與憤怒。
後撤一步拉開了與伊比利斯的距離,他冷冷哼出一聲,“我怎麼相信?一個喜歡故弄玄虛的校長就夠我受的了!你......”
斯內普想要再說什麼,卻在將視線重新落回到伊比利斯身上時把毒液死死壓下,他十分不耐煩的撥出口氣,“你總是知道如何激怒我,並樂此不疲......”
少女抬眼看著斯內普,似是想要說什麼,身側的手握緊,再放鬆。她變回了原來那副不在意的樣子,拍了拍沾染上灰塵的袍子,伸手指指上麵被魔咒劃破的洞,“這可壞了,我隻有這一件穿的出去的衣服。斯內普教授你要賠我啊。”
少女若無其事的樣子令斯內普更加鬱悶,臉色陰鬱的瞪著她,“所以這就是你的回答?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抬眼看了看斯內普,伊比利斯無奈的聳聳肩,乾脆坐到了地上。“你我都是十分固執的人,你覺得我們這樣僵持下去有任何意義嗎?”
聽了她的話,斯內普勃然大怒,“沒有意義?”他的聲音愈發低沉,夾雜著懷疑與憤怒,“這不是一場遊戲,你的隨心所欲與肆意妄為早晚會出現巨大錯誤!我也不想被你當作一枚可以隨意移動的棋子!”
他再次走近一步拉近距離,目光緊緊盯著伊比利斯,“主導和控製?是什麼錯覺讓你以為我們之間會是可笑的主僕關係?你已經做出了很多出格的事,我需要參與進來,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尤其是關於伏地魔這樣重要的事上。”
“你沒有被排除在外,我可以保證。”少女微嘆口氣,避開了斯內普的對視,“你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但你不需要知道那麼清楚,不光是因為會因此影響未來。你的處境,比誰都危險,雙麵間諜先生。”
斯內普深吸了口氣,試圖控製自己的憤怒與沮喪。“你說得好像隻有你是這裡唯一一個敢冒險的人似的。”他咬了咬牙,反駁道,“不隻有你需要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但你卻把我當作一個需要被瞞著的......累贅!”
他等了許久都沒有得到少女的回應,冷笑一聲,斯內普的語氣充滿了諷刺,“當然了......全能的死神不會有真正的夥伴,或任何值得她信任的人不是嗎?”他的語速加快,似在發泄內心的情緒,“你必須在任何情況下完全控製所有事,甚至自己。你怎麼敢口口聲聲索取我的信任,而你眼中卻完全不存在這些東西,隻有命令和服從。”
“你聲稱你知道未來的一切,任何舉動都會改變未來,而你也深信你可以控製計劃中的每一個變數。”他再次走近一步,低頭看著沉默不語的少女,諷刺的點了點頭,“你如此的肯定,你可以完美的執行每一步計劃,而不會產生任何意想不到的後果。你可以猶豫,可以花幾個世紀的時間準備。但我們呢,我們卑微的凡人隻能抱著最大希望去祈禱,祈禱我們不會犯任何錯?你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真是不公平的優勢啊!”
“我在盡我所能的去做,這是我....”
少女話被斯內普的冷哼打斷,“你當然知道你在做你認為最好的事,因為你是全能的死神對嗎,我們這些凡人有什麼資格質疑你神聖的判斷?哦我差點忘了,我們的死神大人如今已經流失了大部分力量,隻留下那不可一世的高傲。”
“斯內普你有完沒完?!”伊比利斯揮手打斷他的話,音量因怒氣而提高,“我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可悲的情況,我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做每一步的風險。但我沒有選擇,你也沒有!你知道這一點。”
“沒有選擇?”看著滿臉怒意的少女,斯內普的怒火也到達了極限,“我給了你選擇,我就是你的選擇!誰給你的權力去決定什麼對每個人都好?誰給你的權力操縱和控製我們?你以為我會像布萊克那個蠢貨一樣心安理得的接受施捨隨後渾渾噩噩度日嗎?!”
他雙手按住伊比利斯的肩膀,身體因怒意而顫抖,“你聲稱關心這裡的每一個人的命運,但我們的選擇呢?你是否僅僅是因為你認為你比我們知道得多而無視我們的自主權?你真的認為你自己一人就可以替所有人做決定了嗎,而不考慮別人的意見嗎?”
“我當初問過你,既然你已經決定參與這裡的事就要想清楚。你不是來這裡充當上帝的!我當然知道你需要去贖那該死的罪孽,我當然知道我所背負的一切。那你來告訴我,你現在所做的一切與以前有什麼不一樣?你因個人意願而造成的不可彌補的錯誤,你還想再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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