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擦著西弗勒斯臉上的汗,問他:“你以前也挨過鑽心咒嗎?”
西弗勒斯虛弱地點頭,“挨過一次,沒辦好差事。”
塞莉亞嘆息:“你們真是受虐狂。”
西弗勒斯睜開眼,用那雙深沉的黑色眼睛看著她,他說:“你……別害怕……”
塞莉亞搖搖頭,“我不怕,西弗勒斯,我不惹事,就待在房間裏,不出去見人,你到時候來看我。”
西弗勒斯的嘴唇顫抖著,他滿臉痛苦地重新閉上眼。
塞莉亞也很痛苦,這是她促成的,她實在想不到,伏地魔是那樣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懲罰手下的暴君。
但是她要去,她必須得去。
八月底,塞莉亞給西弗勒斯修剪了頭髮,“這樣清爽多了,聽鄧布利多的話,配合他,好嗎,西弗?”
西弗勒斯蒼白著臉,心煩意亂地將眼睛晃來晃去,他真要送塞莉亞去伏地魔莊園嗎?
塞莉亞握著他的手說:“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伏地魔不會對我做什麼的,他想讓你做探子呢,看吧,這就是提高核心競爭力的重要性,其他人沒法取代你。”
西弗勒斯嘲諷地扯了扯嘴角,“真是高見。”
塞莉亞自得地點著頭,“我聰明著呢,走吧。”
她帶上自己的行李,被西弗勒斯送進伏地魔莊園,她沒被允許住進主樓,就像誰想住進去一樣。
好吧,她真想住進去,她被帶到附屬建築的一個小房間後,被食死徒搶走了魔杖。
食死徒沒好氣地說:“小精靈給你送飯,別出來礙眼。”
塞莉亞低聲下氣地應是。
她一關上門,就行動起來,先往四麵牆上貼了透視儀,融進了壁布裡,她從襪筒裡抽出了另一根舊魔杖。
往襪子裏塞東西,雖然不體麵,但是真有用。
她揮了下魔杖,透視儀立刻顯現出外麵的景象,左邊是走廊,空蕩蕩陰森森的,右邊是庭院,前麵也是庭院,後麵是另一個許久沒住人的房間,上下都沒有人。
塞莉亞抓出一把小昆蟲,看著它們從門縫裏爬出去。
加油啊,我的小蜘蛛、小螞蟻、小蛾子、小蟑螂們……努力地爬到有人的地方,努力爬到主樓裡。
塞莉亞拿起一個芝麻大的儀器,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耳道裡,裏麵沙沙作響,小昆蟲們的動靜正在實時傳播給她。
她拿出袖珍窺鏡,放在床頭,將自己帶來的換洗衣服全都整理好,躺在床上,認真地聽著小昆蟲們傳來的動靜。
伏地魔忙著大業,沒把塞莉亞這種小螻蟻放在心上。
沒人來打擾她,塞莉亞就每天好好吃飯、好好監聽、好好休息。
小昆蟲們在她的控製下,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地方,潛伏下來。
塞莉亞也終於聽到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魔法部的盧克伍德,是伏地魔的姦細,她在心裏記下來。
塞莉亞已經發現伏地魔莊園的保護有多嚴密,如果她敢用守護神或者通訊蝴蝶傳話,會被立刻發現。
她最好等到西弗勒斯過來“探親”,將訊息通過他傳遞給鄧布利多,在那之前可以先攢一攢。
塞莉亞不時控製著小昆蟲換位置,陰暗的伏地魔莊園簡直是昆蟲隱藏的絕佳場所,沒人會發現地下的一隻小蟲子。
她不敢讓昆蟲離伏地魔太近,伏地魔法力高強,她不敢去冒他會發現昆蟲是竊聽器的風險。
她讓昆蟲慢慢靠近,越來越近,直到近到發現伏地魔也發現不了昆蟲的真實作用。
她聽著耳中伏地魔那清晰的聲音,激動得肚子疼了一下。
她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問:“你也在為媽媽激動嗎?”
塞莉亞收穫了大量的訊息,伏地魔有意地不讓一些特殊的食死徒暴露出來,但他們在伏地魔麵前可不會偽裝。
她越竊聽越心驚,魔法部被滲透得太厲害了,她把那些姦細的身份都記下來。
直到有一天,她聽到伏地魔說:“蟲尾巴,我注意到多了一隻老鼠,你有什麼訊息要報給我?”
一個耳熟無比的聲音吱吱地說:“主人,我有鳳凰社的情報,他們的下一次行動……”
塞莉亞睜著眼,隻覺得自己墜入了冬日的冰湖裏,從內到外散發著寒意。
彼得·佩迪魯,掠奪者成員,鳳凰社成員,是伏地魔的姦細。
她渾身都在抖,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她拽著自己的頭髮,她得把這個訊息傳出去,趕緊傳出去。
塞莉亞等了三天,等到盧修斯過來,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袍,滿頭大汗、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門。
她割破了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流著血,雪白的睡袍上沾染了斑斑血漬。
她在看到第一個人的時候,肚子驟然一疼,不對,怎麼會真的開始疼。
她捧著肚子慢慢地滑倒在地上,“我的孩子,去找西弗勒斯……”
她的肚子像被什麼東西攪動著,疼得她冒出真正的冷汗,塞莉亞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她再次醒來,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一個人抓著她的手,跪坐在她的床頭。
塞莉亞虛弱地看過去,西弗勒斯正滿臉悲痛地凝視著她。
她心中一痛,眼淚流了出來,她不敢去摸自己的肚子,“西弗、西弗……孩子……孩子還在嗎?”
西弗勒斯連忙湊近她,“還在,孩子沒事,是你的身體太虛了。”
塞莉亞在床上顫了一下,她哭著去摸自己的肚子,微微隆起的弧度,還在,真的還在。
她抬起手,要去抱西弗勒斯,他回抱住塞莉亞。
她將手插在西弗勒斯的頭髮裡,按壓著他的頭皮,將一隻小昆蟲放在了他的頭髮裡。
“我借一個家養小精靈照顧你。”西弗勒斯在她耳邊低聲說,“還有一個訊息,他讓我轉告你,你哥哥沒有死。”
塞莉亞死死地掐住他的背,她尖聲說:“加布裡嗎,是加布裡嗎?”
西弗勒斯點了下頭,他抽身起來說:“我得去見主人,你、保重身體吧。”
他深深地看了塞莉亞一眼,離開這個房間。
塞莉亞躺在床上,又是哭又是笑。
加布裡沒有死!加布裡沒有死!
她用胳膊擋住眼睛,像孩子一樣哇哇哭出來。
如果她早一點知道加布裡沒有死,她不會用這種飛蛾撲火、自我毀滅式的方式來到這裏。
不,她來得對,如果她沒有來到這裏,她絕對不會知道彼得是姦細。
塞莉亞擦乾淚,她得好好活著,活著出去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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