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終於能隨意進出西弗勒斯的工作室了,她在家一個人太無聊,想找點事情做。
“我可以做點魔葯賣,我的魔藥水平比不過你和莉莉,但也是個‘優秀’。”
西弗勒斯猶豫片刻後同意了,塞莉亞做魔葯的時候會偷偷摸摸藏一點魔藥材料。
他是真摳搜啊,他總能發現剩餘的材料和做出的魔葯數量差那麼一點,塞莉亞就隨意地指指廢棄坩堝裡的廢液說:“太久沒做魔葯,有些材料沒處理好浪費了。”
她嘆氣說:“西弗,我們得想辦法多賺點錢,以後不能過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日子了,你得養老婆啊。”
西弗勒斯薄薄的唇掀動著,他看起來又要說出什麼不太好聽的話了。
塞莉亞上去就抱住他親,把他親迷糊,“西弗,我覺得鍊金術比魔葯更能賺錢,你給我買點煉金材料吧。”
這一招太好用了,塞莉亞不想聽他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和他親熱,男人的劣根性,總是會被小頭控製大頭。
西弗勒斯給她買了一點煉金材料,煉金製品是比魔葯賺錢,但煉金材料也比魔藥材料貴很多,他隻買得起一點。
塞莉亞說:“黑魔王連工資都不發,要是我,早就跑了。”
西弗勒斯用不耐煩的語氣說:“用不著黑魔法發工資,隻要……”
他沒說完,但塞莉亞幫他補充了上去,隻要燒殺劫掠。
食死徒就喜歡幹這種事。
她心中騰地燃起怒火……
塞莉亞冷聲說:“你要是敢去搶劫,等著吧。”
“我不去!”西弗勒斯低吼道,“是你總說缺錢!”
“我隻是想要煉金材料,有當然好,沒有也無所謂,不準動歪心思,西弗勒斯,你是我的丈夫,不準幹壞事。”
“你跟一個食死徒說、不要幹壞事。”
“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你們乾的都是壞事。”塞莉亞說,“反正你不許。”
西弗勒斯隻能求饒答應。
塞莉亞不信任他,她要求西弗勒斯每天把做的事、見的人跟她講一遍。
西弗勒斯不願意,塞莉亞和他吵:“我每天無聊死了,就指望從你這裏聽點外麵的事,好吧,你選吧,以後你回家是想迎接我的拳打腳踢,還是我們親親抱抱聊聊天。”
西弗勒斯的臉色變來變去,他最後選親親抱抱聊聊天。
塞莉亞變臉比六月的天還快,她立刻抱上去軟軟地說:“來,西弗,跟我講講你今天都做了什麼事。”
她這種喜怒無常的樣子正常人都會不習慣,但西弗勒斯卻很習慣。
他的家庭就是這樣的,隨時隨地暴起發火的父親,滿嘴抱怨抑鬱流淚的母親,他們能在大吵大鬧、把東西都摔碎後,沒事人一樣恢復原樣,繼續過日子。
西弗勒斯憎恨那個男人,托比亞·斯內普,他脾氣暴躁,不喜歡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東西,每天靠酗酒、打罵妻子混日子,得到他死去訊息的那天,西弗勒斯隻覺得真是個好天氣。
但他身上流淌著托比亞·斯內普的血,終究還是越來越像他。
西弗勒斯性格孤僻、傲慢、偏激、刻薄、冷血、尖銳、充滿攻擊性,很多方麵和他的父親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他隻會像他的父親那樣做一個丈夫,但塞莉亞卻不是他母親那樣的妻子。
西弗勒斯無數次想用惡毒的言語攻擊刺痛塞莉亞,這是他保護自己的方式,但每次都被塞莉亞堵回來。
她摸著他的發梢,溫柔地說:“跟我講講吧,西弗,你今天有幹壞事嗎?”
“沒有。”西弗勒斯閉上眼、喉嚨發乾地說,“我隻送了幾瓶魔葯……”
他有時候覺得,家有點像個“家”了。
西弗勒斯後來不用塞莉亞催,就會主動跟她說外麵的事,他帶來一個好訊息,“黑魔王交給我一個任務。”
塞莉亞問:“是什麼?”
“去申請霍格沃茨的教職,幫他監視鄧布利多。”西弗勒斯說完,看著塞莉亞的反應。
她平靜地說:“真好,我還以為他要你殺什麼人——體麵的工作,你的工資得上交。”
她的手放在腿上,輕輕摳著手心。
西弗勒斯黑沉沉的眼睛在她臉上逡巡,他用低沉又清晰的聲音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塞莉亞抬眼看他,“我在想晚上做幾次呢,這也不可能?你不行了?”
“你別想、你別想。”西弗勒斯似乎無法控製自己埋怨的情緒,“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離開。”
“天啊,你又多想了。”塞莉亞對他勾勾手,在他靠近後摸著他消瘦的臉頰說,“我們兩個結婚了,我還能到哪裏去,我們法國人最傳統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不會離開的。”
塞莉亞有時候覺得西弗勒斯真好哄,他冷哼一下,沒再說什麼,似乎是真信了。
第二天是個壞天氣,溫度驟降,下著雨,塞莉亞特意從西弗勒斯乏善可陳的衣櫃裏幫他挑了件衣服,親手給他穿好。
“你告訴鄧布利多,你的妻子是塞莉亞·迪朗,他肯定通過。”
西弗勒斯做了個譏諷的表情,他沒有說話,說也不會說什麼好話,他肯定以為塞莉亞利用他給鄧布利多傳信呢。
塞莉亞對他的反應置若罔聞,她繼續說:“不通過也沒事,早點回來,我在家裏等你,別讓我等太晚。”
她親了親西弗勒斯的薄唇,送他出門。
大門在她麵前關上,她伸手開了一下,又被鎖上了,她對著門皺皺臉,鑽進工作室裡做魔葯。
她需要的材料已經湊齊了,她很快專註地做出一瓶完美的魔葯——活地獄湯劑。
她把魔葯放在自己睡的那邊床底下,她一伸手就能摸到。
西弗勒斯在夜雨中趕到豬頭酒吧,他正好遠遠地看到鄧布利多走了進去。
他心中一動,戴上兜帽,追隨鄧布利多的腳步,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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