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越想越尷尬,天啊,她原本打算速戰速決,斷掉就跑,那樣就不用麵對比爾了。
但是現在呢,她隻能強裝平靜了。
比爾一臉沒事人的模樣,絲毫沒有自己剛發表過“我要追逐你”言論的自覺,他自然地說:“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去哪都行。”塞莉亞說,“先離開這裏吧,我怕再被堵住……”
比爾拿出魔杖,舉到塞莉亞的頭頂,輕輕揮了一下,一股冷冰冰的東西流進她的身體裏,他給她施了一個完美的幻身咒。
在塞莉亞的身體徹底融入背景之前,比爾抓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識就想要掙脫,比爾靠近她,輕聲說:“噓,我帶你出去,小心被別人發現。”
他不容拒絕地拉著塞莉亞出門,他握著塞莉亞那隻看不到的手,穿過人群,走出了會場。
比爾的腦海中有幾個念頭在打架,應該尊重塞莉亞、讓她決定接下來的行程,不,直接帶她去見見你的生活。
他隨心意而動,選擇了後一個,他說:“我帶你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吧。”
塞莉亞遲疑了幾秒,拿出魔杖消除自己身上的幻身咒,她抽了下手,這次比爾鬆開了,她說:“好。”
比爾先帶她去看了眼古靈閣在開羅的分部,他們沒有進去,他在外圍對她介紹:“裏麵有個倉庫,專門存放我們找來的寶藏,這裏的安保措施堪比古靈閣本部的金庫,想闖進去搶劫的人一定會後悔的。”
“都有什麼寶藏?”塞莉亞問。
“那可是機密,我得小聲告訴你。”比爾向她靠近了一步,塞莉亞沒動,比爾低聲說:“我找到最有價值的東西是一套黃金酒具,非常精美,但碰到的人會身中詛咒,我費了不少功夫才解除上麵的詛咒……”
他們在城市的林蔭道上邊散步邊聊,比爾帶塞莉亞去看了一眼他之前解咒去的金字塔,古埃及的巫師對金字塔施過數不清的詛咒,比爾他們現在才解到第二層。
比爾說:“這是個大工程,解完上麵的咒語至少得半年起步,銀行對我們有指標要求,所以我們解咒員中途要去探索一些小的遺跡,尋找寶藏。”
塞莉亞問:“要求很嚴苛嗎?”
“實際上還好。”比爾輕鬆地說,“我總能超額完成任務,達成要求後時間就很自由,隻不過我過去選擇繼續工作,我的同事們也有經常休假的,我以後……”
塞莉亞沒讓他把話說完,他們又要回歸到“未來”的議題了,她說:“你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前提是注意安全。”
如果是平時的比爾,肯定會順著她的話說,但他今天格外固執,他繼續說下去:“我以後也可以時常休假回到英國,你看,異地不是太大的阻礙。”
塞莉亞無奈地看著他:“我以為我們之前已經說清楚了。”
“一點都不清楚,塞莉亞。”比爾微微彎著腰,讓視線和她的齊平,他有點委屈地問:“你為什麼要徹底拒絕我呢?你不喜歡我了?一點都不喜歡了?還是有更喜歡的人了?”
塞莉亞移開視線,無力地說:“我想把時間放在——”
“事業上。”比爾幫她說完,“但是感情一點都不會影響你的事業,我不是那種會纏……”
他頓住了,他不是那種會纏著塞莉亞的人。
但是,這對嗎?不纏著她對嗎?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他最初能與塞莉亞約會,是靠他的厚臉皮和狂轟亂炸的幾十封信換來的。
他來到埃及後,和塞莉亞保持著互相尊重、互不乾擾的狀態,他預設塞莉亞在英國可以不受約束地自由發展其它感情,他自以為這是一種成熟男人的做法。
現在呢,塞莉亞明明沒有更喜歡的人,也不願意再和他約會下去,他們的關係就是如此,比水中月更虛無縹緲,一碰就碎。
他真是大錯特錯,他就該死死纏著塞莉亞才對。
比爾說:“我撒謊了,我會影響你的事業,因為我想纏著你。”
塞莉亞轉過頭來,驚訝地看著他。
比爾垂著眼說:“我每天都想你,隻要在家,我就會把你寄來的信看一遍,受傷的時候,我會幻想你就在我身邊,那樣傷口就不痛了。”
塞莉亞的臉開始發紅,她“呃”了好幾聲後問:“你受傷了?”
平時的比爾絕不會讓她過於擔心,但今天的比爾有種莫名的感覺,他覺得他應該慘一點,再慘一點。
他撩起褲腿,讓她看腿上蠍子咬的傷口,“我原本正在看病,但聽說你來了,就先不治了。”
塞莉亞俯身看著他的傷口,嚴肅地說:“你在哪看病?我們現在就去!”
比爾見好就收,帶她到祭司那裏,塞莉亞著急地說:“先生,麻煩您看看他的傷口。”
祭司看看塞莉亞,再看看比爾的臉色,說:“時間差不多了。”
“什麼差不多了?”塞莉亞回頭看去,比爾的臉上湧現出病態的潮紅,他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閉上眼朝著地麵栽去。
塞莉亞眼疾手快地放了一個防禦咒,止住他往下摔的身體,她伸手接住他,差點被他帶到地上,她嚇得大喊:“醫生!醫生!救救他!”
“別喊、別喊。”祭司慢悠悠地拿來一瓶魔葯和白鮮,“死不了,他會昏迷一會兒,等他醒了讓他喝下這瓶魔葯、再往他傷口上撒點白鮮就好,你帶他回去吧,哦,你知道他家在哪嗎?”
塞莉亞搖搖頭,她不知道,“您這不能住院嗎?”
“我這裏是神廟!”祭司說,“當然不能住人,你隨便找個地方等他醒吧。”
怎麼能隨便找個地方,塞莉亞帶著比爾回到協會給她安排的酒店,她拆掉比爾的馬尾,將他放在床上,他紅色的長發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
塞莉亞看著昏迷中的比爾,無聲地嘆了口氣,如果她今天不在,他還不知道會暈到哪裏去,不,如果她不在,他會早早地治好傷。
比爾傍晚時醒了過來,塞莉亞扶他坐起來喝魔葯、給他的傷口塗白鮮,又倒水給他喝。
他的身體仍然有麻痹感,眼珠子跟著塞莉亞動來動去,他的嘴巴發麻,隻能大著舌頭說話。
他張開嘴,慢慢地說:“曬莉倆……”
塞莉亞笑了起來,“先別說話,比爾,你還沒完全恢復。”
比爾艱難地繼續說,“我喜歡裡……做我呂盆友吧……曬莉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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