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是麻瓜出身的巫師。
埃弗裡和穆爾塞伯是斯萊特林的純血統,他們在斯萊特林中也屬於有名的極端純血主義者。
他們怎麼會待在一起。
塞莉亞揮著魔杖,蝴蝶躍出魔杖尖,“麥格教授,瑪麗和埃弗裡、穆爾塞伯在七樓東側的房間裏。”
她在八樓,瑪麗在七樓,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在二樓。
塞莉亞邊往下跑,邊看地圖,離得近的教授還有弗利維,她一揮魔杖召喚出一個蝴蝶去給弗利維報信。
她又給斯拉格霍恩教授報了個信。
塞莉亞已經到了那個房間門口,房間的大門緊閉著,施了防護咒、忽略咒和抗擾咒,如果不是她看著地圖停留在門口,肯定會直接忽視過去。
最近的弗利維教授過來恐怕也要幾分鐘時間。
幾分鐘,能發生很多事情。
塞莉亞吸了一口氣,將地圖塞進口袋,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個小玩意兒。
她之前偶然做出來的。
塞莉亞發現自己對一些惡咒、毒咒很無知,根本不知道對應的反咒是什麼,普通的咒立停無法停下。
她就利用鍊金術做了一個威力更大的“咒立停”,可以短暫地讓那些咒語失效。
她之前沒怎麼使用過,不知道對防護咒有沒有效果。
塞莉亞用魔杖對準手中的鍊金術道具,開啟了它。
道具射出一道藍光,沖向房間大門,藍光撞到無形的屏障,一道乳白色的光圈顯現、震動、破碎。
塞莉亞舉著魔杖,轉動把手,她在進去的一瞬間,對著房間裏站立的人喊道:“除你武器!”
她突然的出現讓屋裏的兩個人沒反應過來。
埃弗裡被擊中,他踉蹌地後退幾步,手中的魔杖飛了出去。
穆爾塞伯已經快速地將魔杖對準她:“昏昏倒地!”
塞莉亞已經對準自己,用了一個無聲的“盔甲護身”。
她同時向旁邊撤去,對著穆爾塞伯甩去一個“障礙重重”。
穆爾塞伯敏捷地躲了過去,埃弗裡沖向自己的魔杖,他抓住了自己的魔杖,獰笑著爬起來,“二對一,你怎麼敢,迪朗!”
塞莉亞掃過房間的另一邊,瑪麗神誌不清地頭朝下,懸在空中,就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子吊著,像陀螺那樣慢慢旋轉著。
她握緊手裏的魔杖,一手伸進口袋裏的小包,在那裏摸到了詹姆斯讓她拿著、後來忘記帶走的惡作劇產品。
教授正在趕來,她得拖延時間:“你們對瑪麗做了什麼?”
“輕鬆點,迪朗級長,我們什麼都沒做,她隻是睡著了,真貪睡——”穆爾塞伯陰氣森森地說。
他們同時動了起來,塞莉亞掏出包裡的催淚彈扔向他們,給自己放了好幾個防禦咒。
“昏昏倒地——”
“一忘皆空——”
穆爾塞伯和埃弗裡的咒語全都被塞莉亞的防禦咒擋住,那顆催淚彈落到他們腳下,冒出白煙,飛快地往上蔓延,遮住他們的視線,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他們捂著眼驚呼。
塞莉亞趁機跑向瑪麗,她舉著魔杖:“咒立停,咒立停——”
瑪麗仍舊在空中旋轉,毫無停下的跡象。
“你們在做什麼!住手!”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趕來,她看著房間中的景象,咆哮道。
塞莉亞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她的腿一軟,跪坐在地上。
麥格教授先一個束縛咒捆住穆爾塞伯和埃弗裡,緊接著快步走向塞莉亞和瑪麗。
她顫著手去放瑪麗下來,她和弗利維教授用了幾個咒語,瑪麗才停止轉動。
“菲利烏斯,你在這裏看著他們,等霍拉斯過來。”麥格顫著聲說,“我去把瑪麗和塞莉亞送去校醫院。”
弗利維教授的臉色同樣難看,他點頭說好。
“你能走嗎,塞莉亞?”麥格過去抓塞莉亞的手。
塞莉亞的身體在微微地打著顫,她點頭,抓著麥格的手站起來。
麥格教授讓瑪麗飄在空中,摸了一下瑪麗手腕的脈搏,帶著塞莉亞飛快地前往校醫院。
這一路,她們碰到了不少人。
麥格教授厲聲說:“讓一讓!”
學生們給她讓路,到達校醫院後,麥格教授將瑪麗輕輕放在床上,龐弗雷女士拉上床簾,給瑪麗做仔細的身體檢查。
“塞莉亞,塞莉亞。”麥格教授握住塞莉亞的肩膀,“別害怕。”
塞莉亞仰起慘白的臉,對她說:“我停不下來,教授,我停不下來她。”
麥格教授的眼紅起來,“你做得很好,波比說了,瑪麗沒有生命危險。”
塞莉亞慌亂地點點頭,她冰涼的手交握著,等著龐弗雷女士的檢查結果。
龐弗雷女士從床簾後出來,對麥格教授招手,她們走到旁邊,用塞莉亞勉強能聽見的聲音交流著:“昏迷咒……沒來得及做更多……”
校醫院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幾個人闖了進來,詹姆斯驚慌失措地跑向塞莉亞,一把抱住她,“你還好嗎,莉亞?”
塞莉亞把頭埋在他懷裏,默默地哭出來,詹姆斯抱著她,輕拍她的背安撫。
莉莉和馬琳都是含著淚進來的,瑪麗是她們的室友。
莉莉悔恨無比地說:“瑪麗今天喉嚨不舒服,我們原本要陪她來校醫院,她說自己過來就行,讓我們去看比賽。”
“麥克唐納小姐沒事,伊萬斯小姐。”麥格教授恢復了往日的嚴肅,隻有她緊攥的雙手暴露出她毫不平靜的內心,“波特先生可以留下,你們先回去吧,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他們隻能先離開。
龐飛雷女士給塞莉亞拿了一瓶鎮定劑,讓她躺床上休息一會兒,詹姆斯拉下床簾,抱著她躺下。
塞莉亞睜著眼看天花板,她輕聲說:“他們對同學出手,詹姆斯。”
詹姆斯沉著臉,凝重地說:“他們幾個被叫做食死徒預備役,莉亞。”
他們怎麼會……不,他們早就開始了。
塞莉亞突然想起很多細節,學校裡發生了不少“小意外”,失去意識不停流鼻血的學生,突然襲擊室友後茫然地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學生,從樓梯上摔下去的學生……
她想起今天埃弗裡和穆爾塞伯默契的出手,一忘皆空之後,還有多少人能記得發生了什麼。
她打了個寒戰,縮在詹姆斯懷裏。
戰爭早就蔓延到了學校裡,她竟然才意識到這一點。
【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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