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塞莉亞找到托托,把裝項鏈的盒子要了回來。
伏地魔死後,還有許多事要做,追捕逃脫的罪犯、審判、恢復生產、重建霍格沃茨……
當然,這些事都不需要塞莉亞操心,她這個死而復生的人待在家裏休養。
她的身體和魔力都恢復後,跑了一趟瑞士,把父母和阿方斯送回巴黎,順便釋放小巴蒂。
瑞士療養院裏,小巴蒂住在單人病房,他的臉上戴著呼吸機,遮住他消瘦的臉頰。
治療師對塞莉亞說:“我們每週都會為病人翻身和按摩,他沒有任何的褥瘡,肌肉也沒有萎縮……”
“謝謝你們,費心了。”塞莉亞將一張大額的鈔票遞給他,“我想單獨和他待一會兒。”
治療師收起小費,識趣地關上門離開。
塞莉亞拿出了項鏈,小巴蒂的靈魂已經脫離他的身體兩年了,她不知道他能否順利地醒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魔法開啟項鏈,一道流光溢彩的透明物質從裏麵飄了出來,它在半空中停滯了幾秒,緩慢地向小巴蒂的身體沉去,直到消失不見。
小巴蒂沉沉地睡著,沒有動靜,他回不來了嗎……
旁邊的多功能監護儀突然滴滴地響起來,塞莉亞看過去,螢幕上的線條陡峭地上升。
小巴蒂的眼珠在眼皮底下滾動,塞莉亞欣喜地趴到他的床邊,他顫動著睫毛睜開了眼,他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瞳孔逐漸聚焦,轉向了塞莉亞。
“你知道你是誰嗎?”塞莉亞嚴肅地問。
小巴蒂撥出一口氣,在透明的麵罩裡凝成白霧,他的聲帶兩年沒有用過了,一時之間發不出聲來,他抬起手,推掉了麵罩,張開嘴無聲地說:“你好,塞莉亞。”
植物人蘇醒,在療養院裏引起了巨大轟動,塞莉亞趕緊給小巴蒂辦理出院,將他帶到自己落腳的酒店裏。
她讓小巴蒂喝了好幾瓶魔葯,他的狀態好多了,已經可以自主行動。
“已經過去兩年了,伏地魔死了,巴蒂。”塞莉亞在他的身體好轉後,告訴他現在的情況,“發生了很多事,你的主人這次死乾淨,再也不會回來了。”
小巴蒂捧著穩固靈魂的魔葯當水喝,他的臉蒼白到透明,他說:“我知道。”
塞莉亞問:“你怎麼知道?”
“在你項鏈裡,我能聽到。”小巴蒂慢慢地說。
塞莉亞愣住,接著臉騰地紅起來,她試探地問:“你什麼都能聽到?”
小巴蒂看著她,挑了下眉,她的臉越來越紅,他才開口:“在你叫我名字的時候,能聽到,其他時候,聽不到,你總是在罵我和黑魔王。”
塞莉亞的尷尬瞬間消失,她苦心孤詣地對他說:“巴蒂,那麼你應該聽到了,伏地魔做了七個魂器,他是個貪生怕死的懦夫,他不值得你的崇拜和忠誠。”
小巴蒂沒有告訴她,在她奪走自己靈魂之前,他已經背叛了伏地魔,現在說出來沒有意義了。
塞莉亞給他留下一根魔杖和一兜錢,有麻瓜的錢,也有巫師的錢。
小巴蒂看著她放在那裏的東西,驚慌地問:“你不帶我走?你不繼續把我關起來?你不把我交出去審判?”
塞莉亞搖搖頭,“你人生的一半時間都被關著,巴蒂,我放你自由,再見。”
“你還愛他嗎?!”小巴蒂朝她喊道。
塞莉亞問:“誰?”
“波特,那個守護神……”
小巴蒂被吸走靈魂前,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那隻牡鹿守護神。
塞莉亞舉起魔杖揮了一下,小巴蒂揚起頭,入神地看著銀色蝴蝶翩翩飛舞。
“巴蒂,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在她放小巴蒂自由後沒多久,巴蒂·克勞奇找到了她,他已經麵目全非,看起來更像是第二個穆迪,臉上有著深深的疤痕,換了一條腿。
“他還活著?”他直接地問。
“是,我把他放走了。”
“告訴我他在哪裏。”
塞莉亞問:“你想做什麼?抓他?”
克勞奇閉上眼,他的頭髮全白了,讓他看起來更加蒼老,他說:“去找他,找我的兒子。”
塞莉亞把小巴蒂最後落腳的酒店地址給了克勞奇。
克勞奇第二天就帶著家養小精靈閃閃出發。
塞莉亞不知道小巴蒂去往了何處,不知道克勞奇會不會找到小巴蒂,不知道他們父子倆見麵後會怎麼樣。
她由衷地希望,希望以後再聽到他們的訊息,會是一個好訊息。
2
魔法部開始戰後清算與封賞,塞莉亞將雷古勒斯所做的貢獻上報給了魔法部。
英勇赴死、沉在湖底的R.A.B終於被所有人知曉。
是時候去接雷古勒斯回家了。
岩洞的湖中大約有幾百個陰屍,想要從裏麵找出雷古勒斯無比困難。
塞莉亞找到了消除陰屍身上魔法的方法,可以將他們變回普通的死屍,讓他們入土為安。
把陰屍從湖底一個一個地引出來、消除他們身上的魔法、辨認他們的身份……
阿米莉亞選出心理素質強的傲羅們輪班處理。
西裡斯和克利切一直待在岩洞裏,塞莉亞和萊姆斯替換著去陪西裡斯,哈利和其他鳳凰社成員偶爾也去。
他們在辨認陰屍身份的時候,發現了很多在第一次巫師戰爭中失蹤的人。
其中就有鳳凰社的成員迪爾伯恩,還有阿米莉亞的兩個小侄子。
他們的屍體被收殮,阿米莉亞強忍著才沒有崩潰。
終於,在一個黑衣陰屍被引上岸時,克利切發出淒厲的叫聲:“雷古勒斯少爺——”
西裡斯的手抖了一下,他將魔杖對準那個陰屍,消除他身上的魔咒。
雷古勒斯伸著白森森的手,被魔咒擊中的時候,他的胳膊無力地垂了下去,身體倒下去,西裡斯讓他慢慢地躺在地上。
克利切撲上去嚎啕大哭,西裡斯單膝跪在雷古勒斯的屍體邊,看著自己的弟弟。
他的眼眶和臉頰都凹陷下去,灰色的眼球像蛛網一樣斑駁地裂開,他的身體在湖底浸泡了十幾年,濕滑而冰冷。
西裡斯輕念著魔咒,合上他的眼睛。
雷古勒斯被埋葬在布萊克家族墓地中。
“他以布萊克為榮,他願意埋葬在這裏。”西裡斯在短時間內暴瘦十幾斤,他憔悴地說。
塞莉亞陪伴了他很長時間,他們將雷古勒斯的梅林獎章送回布萊克老宅去。
克利切崇敬地將獎章擺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他放好後,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他最近老態盡顯。
塞莉亞擔憂地問:“你要自己留在這裏嗎?到我家去吧,我們還能照應一下你。”
“克利切哪都不去了。”克利切啞聲說,“克利切就留在這裏,守好女主人和少爺的宅子。”
塞莉亞和西裡斯離開了老宅,克利切開始日復一日地打掃房子。
他在打掃雷古勒斯房間的時候,一個年久失修的暗櫃彈了出來,黑色的天鵝絨首飾盒摔在地上,裏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克利切驚慌地將東西都撿了回來,他把掉出來的東西裝回盒子裏。
一條項鏈、一條手鏈、一對耳環,是定製的全套鑽石首飾,玫瑰的形狀,漂亮極了。
當初雷古勒斯少爺帶回來後,讓克利切看過,克利切記得,還有一枚玫瑰型胸針。
但首飾盒裏,根本沒有胸針的影子。
他找遍了所有角落,仍舊沒有找到那枚胸針。
克利切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它存在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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