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用雙麵鏡和帕翠絲聊天,假哭著說想她了,想讓她回家。
帕翠絲冷著臉問:“魔法學校的作業寫完了嗎?普通學校的試卷做完了嗎?你不能以為自己是個巫師了,就丟掉普通學校的功課,普通世界的科技發展太快,你不跟上就會被淘汰,我希望你在伊法魔尼畢業後去大學裏繼續深造,你必須在伊法魔尼上學期間通過普通學校的升級考試……”
伊娃這次真哭了,她不想媽媽了。
帕翠絲就地上崗,從美國傲羅變成了英國傲羅,每天都很忙,早出晚歸。
塞莉亞看趕不走她,著急上火,愁眉苦臉。
她重新縮排鍊金術室裡,想法子再搞點什麼有用的發明,可以保護帕翠絲的安全。
給哈利的那種血契項鏈當然是個很好的選擇,但問題是,她自己一個人能給兩個人抵擋傷害嗎?
塞莉亞逮著尼可和佩裡的畫像問一堆問題。
尼可都急了:“我們隻是畫像啊!”
“哎呀,但你們是偉大的尼可·勒梅和佩雷納爾·勒梅的畫像啊。”塞莉亞痛苦地揉頭髮,她不敢去問鄧布利多。
佩裡慢悠悠地說:“塞西,已經好幾年了,你為什麼從來不去研究魔法石呢?”
塞莉亞抬起頭,“魔法石最大的作用不是做長生不死葯嗎?”
尼可說:“它是萬物的極限和目的,最吸引人的作用是做長生不死葯,但也有其它作用的呀。”
塞莉亞從保護最嚴密的地方拿出了魔法石,她看著這塊巴掌大的血紅石頭,開始異想天開。
“你們說,喝了長生不死葯後,被阿瓦達索命後是不是也不會死?”
“我們不敢嘗試,沒法回答。”佩裡委婉地說。
“你們有沒有受過重傷,因為喝了長生不死葯而自動痊癒的?”
尼可說:“以我這個畫像有限的記憶來說,沒有,我們受傷後需要自己療傷。”
“那受重傷的時候舔一口魔法石能起到吊命的作用嗎?”
佩裡說:“建議不要,普通巫師的身體恐怕無法直接承受魔法石的能量。”
還是得有時間研究啊……塞莉亞發愁地看著魔法石,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伏地魔在魔法部一戰失利後變本加厲地開展恐怖活動。
他的食死徒們喜歡去麻瓜世界搞襲擊,也喜歡偷襲落單的巫師和家庭。
他們把欺軟怕硬發揮了個淋漓盡致,但這樣很有威懾的效果,魔法界的氛圍一天比一天緊張和恐慌。
阿米莉亞幾乎住在了魔法部裡。
魔法部既要抓捕作惡的食死徒,也要為食死徒的惡行善後。
塞莉亞協助魔法部製作了一種求救裝置,分發給巫師家庭,他們遇到危險可以及時求救,附近的傲羅會迅速趕往現場。
傲羅們都轉不過來了,帕翠絲幾天沒回家,在外進行各種各樣的危險任務。
西裡斯和萊姆斯也每天在外奔波。
塞莉亞總是很焦慮,她很快找到點可以轉移注意的東西。
《預言家日報》今天又報道了一件慘案,狼人芬裡爾·格雷伯克咬傷了一個五歲的孩子,還沒送到聖芒戈就嚥了氣。
塞莉亞捏著報紙的手暴起了青筋,殺了他吧。
阿謝爾的臥底有多少效果呢?試試吧。
她拿出了阿謝爾給她的通訊蝴蝶,她看得出被改造過,延長了通訊的距離,同時兼具隱蔽性。
她隻說了一句話:我要殺芬裡爾·格雷伯克。
蝴蝶展開翅膀,扇動了兩下後漸漸地隱形消失。
三天後,蝴蝶飛回來了。
阿謝爾也隻說了一句話:十七日晚上,斯塔漢莫村,不止他。
十七日,不就是今晚嗎?不止他,又會有幾個?
塞莉亞立刻去召集今天有空的可以戰鬥的鳳凰社成員,最後來了萊姆斯、剛休假一天的帕翠絲、穆迪、塞德裡克、比爾。
隻有這些人,不放心啊……塞莉亞去求阿米莉亞了,得知她要在今晚截殺芬裡爾·格雷伯克,阿米莉亞給她派了五個傲羅。
塞莉亞一邊發裝備一邊說今天的計劃,“今天麵對的是以狼人格雷伯克為首的敵人,數量未知,我們的首要目的是殺死格雷伯克,但性命是最重要的,如果遇到危險,逃跑不可恥。”
“這是可以抵禦狼人的防禦裝備,讓萊姆斯試驗過,他咬了三口沒咬透,格雷伯克的牙齒或許比他的更鋒利,所以被咬兩下就趕緊跑。”
一群人看向萊姆斯,他為自己更柔弱的牙口慚愧地低下頭。
“我會先佈下反幻影移形咒,我們也無法使用幻影移形,不得已逃離的時候就用門鑰匙,總共有三個,就近使用。”塞莉亞心虛地瞟了一眼傲羅們,“是經過批準的!”
塞莉亞把一切安排妥當,糾結地看向塞德裡克,他太年輕了,剛畢業……
塞德裡克似乎能看出來她在想什麼,“我可以,塞莉亞,阿拉斯托說我正缺這種實戰,我早晚要麵對……”
穆迪點著腦袋,粗聲說:“讓他去,塞莉亞。”
塞莉亞看向帕翠絲,她直接扭開頭不搭理塞莉亞。
萊姆斯朝她微笑,比爾朝她揚揚手。
行吧,都想去,出發。
塞莉亞和穆迪先落地,他們兩個潛行起來,觀察了一遍斯塔漢莫村的地形,這是一個位於英國東部的小村莊,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沒什麼複雜的地形。
格雷伯克今天前來,不知道又想毀掉多少家庭。
穆迪在周邊轉了一圈,選擇了幾個關鍵的可以埋伏的地方,其他人之後到達,分開等待。
他們全都隱藏起來,天逐漸地黑了,寧靜的小村莊裏,零零散散的人家亮起燈光。
直到月掛中天,格雷伯克也沒有來。
是被事情耽擱了?不會來了?還是會晚些來?還是她被欺騙了?
塞莉亞依舊耐心地等待。
快到淩晨的時候,塞莉亞隱蔽的地方附近傳來幻影移形的輕響。
三個人出現在她不遠處。
她認出了其中一個人正是格雷伯克,他嘴裏罵罵咧咧:“討厭的女人,主人厭棄她後我要一口咬斷她的脖子。”
他身後的人低聲下氣地附和:“貝拉特裡克斯確實該死,她竟然說你是低賤的狗……”
他在格雷伯克兇狠的目光中閉上了嘴巴。
塞莉亞無聲地扔下裝置,反幻影移形咒的範圍迅速地蔓延開。
她捏住定位聯絡器,呼叫隱藏在其他地方的同伴。
格雷伯克往村子裏走:“歐德利的家人就藏在這個村子裏?他敢拒絕主人的招攬,不識好歹,多咬幾個……”
幾束紅光從四周射向格雷伯克,他的反應快極了,直接扯過身邊的同伴擋在自己身前,他的同伴慘叫一聲後垂下腦袋暈了過去,他隨手把他甩掉。
他趁機幻影移形,卻發現無法離開,他露出了鋒利的爪子和尖銳的虎牙。
格雷伯克朝紅光射出的方向甩索命咒,什麼都沒射中。
他們隻有三個人,塞莉亞這邊有十個人,人數佔據極大優勢,而且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但格雷伯克能逍遙法外這麼多年,並不簡單,他在密集的魔咒中變成了狼人形態,差點抓咬住一個傲羅,幸好塞莉亞及時用一個防禦咒擋住了他。
又一陣密集的咒語擊中他。
格雷伯克最終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塞莉亞從口袋裏掏出相機,對著他的屍體拍了一張。
芬裡爾·格雷伯克,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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