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快把塞莉亞氣死了。
原來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伏地魔根本不是什麼純血,知道他發動戰爭沒有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知道他犯下多少滔天罪孽。
小巴蒂都知道,唯一不知道的或許隻有魂器。
他知道伏地魔是個貪生怕死的懦夫,還會如此地崇拜他嗎?
塞莉亞不敢賭。
她一肚子火,回家找西裡斯發泄去了。
發泄完趴在他懷裏昏昏欲睡,西裡斯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頭髮,帶著懶洋洋的饜足問:“今天怎麼這麼……激情?”
“被別的男人拒絕了。”塞莉亞嘟囔著說。
西裡斯摸她頭髮的手一頓,直接把她從自己身上翻下去,坐起來大聲質問:“誰?你去找誰了???”
塞莉亞看著怒氣沖沖的西裡斯,心中的鬱氣徹底消散,她在床上滾來滾去大笑。
西裡斯抓住她不讓她動,咬牙切齒地問:“到底是誰?誰拒絕你?你有我還不夠?”
他生氣的時候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塞莉亞抬手摸他的臉,癡迷地看著他,“你的臉真好看。”
“謝謝,你的臉也不賴。”西裡斯冷硬地說,“所以到底是誰?”
“小巴蒂,我勸他背叛伏地魔呢,他死心眼,不同意。”塞莉亞的手開始不老實。
她不提,西裡斯都快把小巴蒂忘了,他身為一個自控力極強的男人,不能被塞莉亞這麼輕易帶跑。
西裡斯拉過來被子把塞莉亞捲了起來,捲成一個蛹,隻露出她的頭來,他伸手掐她的臉,控訴道:“你什麼都沒告訴我!克勞奇怎麼回事?你把他藏在哪裏了?你還策反他做什麼!”
“你沒問我啊。”塞莉亞理直氣壯地說,“他聰明,策反他有重要戰略意義,但我策反不了,別惹我生氣了。”
誰惹誰生氣啊!
西裡斯抱住蠶蛹,“血契項鏈又是怎麼回事?抵擋傷害?還能更改嗎,就算是要保護哈利也該我這個教父來。”
塞莉亞閉上眼,裝困,她嘟嘟囔囔:“改不了改不了,你保護好我們兩個不就行了。”
她裝著裝著真睡著了,西裡斯小心地把她從被子裏剝出來,抱在懷裏,輕輕地吻了下她的額頭。
他是要保護好他們。
塞莉亞睡醒後就跑了,不跑還等著西裡斯在那掘地三尺地審問嗎。
她先跑去麻瓜世界買了一堆書,她仍舊不想放棄小巴蒂,決定再嘗試一下。
她抱著書就進入了箱中小屋,放到小巴蒂麵前,“這些你都看看。”
小巴蒂把玩著骷髏手,抬眼看了看那些書,名字都很直白。
《心理學密碼:我們為何走不出童年陰影》
《如何追求快樂》
《學會剖析:直麵你的心理防禦機製》
《多元視角下的自我認知》
……
“麻瓜的書?”小巴蒂問。
“沒錯,不要看不起麻瓜的書,多看書,可以獲得心靈的平靜。”塞莉亞以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
“你自己都不愛看書。”小巴蒂說,“不要以為我是個拉文克勞就很愛看書,我不看。”
塞莉亞一拍桌子,厲聲說:“給我看!”
小巴蒂立刻放下骷髏手,拿起一本書翻開,“我看。”
好好說話怎麼就不聽呢!
塞莉亞瞪他的後腦勺,他的頭髮已經長到肩膀了,散落下去遮擋視線,塞莉亞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發繩,把他的頭髮紮起來。
小巴蒂還是適合清爽的髮型,下次拿把剪刀進來給他剪短吧。
哈利的大腦封閉術學得還是不順利,他捂著額頭對塞莉亞說他看到的事情。
“他很生氣,對一個叫埃弗裡的發了火,埃弗裡搞錯了一件事,是一個叫盧克伍德的人糾正過來……”
“我知道了。”塞莉亞找來一個可以緩解疼痛的儀器幫他捂住額頭,“你的大腦封閉術有進步嗎,哈利?頭經常這麼痛?”
哈利心虛地眨了下眼,“有進步,我隻有在他情緒波動的時候才會這麼痛。”
“你把這個帶回去,太疼的時候就放在疼痛的地方,冰冰涼涼的會讓你舒服點。”塞莉亞將那個儀器給了哈利。
她去找鄧布利多彙報剛才的事情,“伏地魔已經知道了隻有當事人能拿到預言球,他應該會改變計劃。”
“他捲土重來的訊息已經公之於眾,阿米莉亞手腕強硬,魔法部管理森嚴,他不會想闖入魔法部強搶預言球的。”鄧布利多思考著說。
塞莉亞問:“他會放棄嗎?”
“他不會,塞莉亞,他相信預言,他一手推動了預言的實現。”鄧布利多說,“他認為自己的上一次失敗是聽取了不完整的預言,為了避免重蹈覆轍,他一定會謀取預言球。”
“我把這件事告訴阿米莉亞?”
“好,讓她保持警惕,他肯定會採取其它手段,必要時他可能會親自前往魔法部。”
阿米莉亞的白頭髮又多了幾根,“伏地魔暴露後開始了恐怖活動,食死徒炸毀了麻瓜世界的一座橋,死了二十幾個人,巴蒂帶著人過去善後。”
塞莉亞無聲地咒罵幾句,沒忍住,直接罵出口:“欺軟怕硬的狗屎,他們隻敢去殺麻瓜是不是?”
阿米莉亞捏捏眉心,“他們讓攝魂怪在麻瓜世界肆意地放縱,絕望滋生出了新的攝魂怪,幸虧有你的牢籠在,我們的人抓住了不少。”
“攝魂怪之籠抓捕得攝魂怪有數量限製嗎?”
“好訊息,沒有數量限製,無法吸食情緒的攝魂怪會慢慢縮小、消失,但隻要有絕望在,它們又會重新滋生出來,它們現在不難應對,隻是分佈得太散,你還有多的嗎?”
塞莉亞猶豫了下說,“還有幾個,我晚些時候讓人給你送去。”
阿米莉亞向她道謝,相應的酬勞會打進她古靈閣的賬戶裡。
塞莉亞又做了幾個出來,她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應該沒有什麼不良影響,她放心地找人給阿米莉亞送去。
最後一次,真是最後一次。
塞莉亞拿著剪刀去給小巴蒂剪頭髮。
他乖乖地拿著一本書坐在鏡子前,塞莉亞先哢嚓哢嚓把他的頭髮剪短,再一點一點修理。
塞莉亞邊剪邊給他洗腦:“食死徒真是一群下三濫,他們又去傷害麻瓜了,他們隻敢折磨比他們弱的人,一群該死的混蛋。”
小巴蒂很贊同:“那群下賤的膽小鬼和渣滓,確實該死。”
塞莉亞試探地問:“我們的認知一樣嗎,你覺得他們該死是因為?”
“他們背叛了黑魔王,逃脫阿茲卡班的囚禁、從未想過去找尋主人……”小巴蒂恨恨地說。
塞莉亞麵無表情地揮著剪刀,哢嚓哢嚓哢嚓,把小巴蒂的頭髮剪禿好幾塊。
他腦袋的一部分涼颼颼的,他閉上嘴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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