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封閉術最後還是練到了床上。
塞莉亞喘著氣看著天花板,“你從哪裏學來的?”
“《如何成為合格的男寵》之類的。”
“你能不能含蓄點!”
“你喜歡含蓄的?”西裡斯撐起身子,“從寫情書開始怎麼樣?”
“不怎麼樣。”塞莉亞蒙上頭,“別那樣了,那麼多人,你有臉做,我都沒臉看。”
“你明明看了,你都臉紅了。”西裡斯抓住她的手在自己身上劃來劃去,“女王陛下不喜歡,我以後就不做了。”
塞莉亞的渾身都燒了起來,他玩角色扮演玩上癮了?!
西裡斯說到做到,他突發的“惡疾”治好了,恢復原先的模樣,他換了一種更含蓄的做法。
聖誕節後的夜裏,他躺在床上用雙麵鏡跟塞莉亞聊天。
塞莉亞一開口就是嚴肅地拒絕:“我今天很忙。”
“好吧,那我就睡了。”西裡斯用雙麵鏡照著自己的上半身,慢悠悠地一顆一顆解釦子。
塞莉亞不想看的,她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睛。
她也不想被西裡斯牽著鼻子走,但她還是控製不住自己。
她偷偷摸摸地爬上了樓,進入西裡斯的房間。
西裡斯把她按在窗前的桌子上,“你總是在樓下、呼、蹦來蹦去地比劃,還記得嗎?我對你的印象、啊哈、你那個時候真是個、小笨蛋。”
“哈、你才、是……笨蛋……”塞莉亞的話支離破碎。
每次事後她就開始後悔。
當初說得信誓旦旦,什麼不談感情,什麼她想開始就開始,她想結束就結束,結果呢?
他們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這談不談感情有什麼差別。
塞莉亞她=一丁點都沒抵住勾引啊,她看不起她自己!
假期快要結束了,她的大腦封閉術是一點都沒成功,更別說教了,她不得不給鄧布利多傳信,隻能讓斯內普教哈利。
身為哈利的家長,她提前找了斯內普,想跟老師打點好關係、讓孩子好過一點。
“你教的時候可以溫柔點嗎?”塞莉亞想像了下溫柔的斯內普,打了個激靈。
斯內普冷笑:“我可以溫柔地讓他滾出我的辦公室。”
塞莉亞出主意:“把他的臉蒙上,隻露出眼睛怎麼樣?”
斯內普的臉上湧起了氣憤的紅潮,“不如你直接把他的大腦挖出來,這樣誰都不用為難了。”
塞莉亞最後提出自己的請求:“我可以旁觀教學嗎?我想向西弗勒斯大師多多學習學習,大師~大師~可以嗎?”
斯內普的臉氣得更紅了,“不可以!我是看在鄧布利多的麵子才教他的,你既然這麼不放心,不如讓鄧布利多收回這個不愉快的差使。”
打點關係失敗了……塞莉亞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哈利這個訊息。
都怪她沒學好大腦封閉術,當天晚上,西裡斯又使盡渾身解數地引誘她,她頭一次抵抗住了,沒去。
沒用,西裡斯自己過來了。
“你要回學校了。”西裡斯黏黏糊糊地抱著她不鬆手。
等她回到學校忙起來,就該把他甩到腦後,他們不能再像假期一樣時時刻刻在一起。
他說得有道理,塞莉亞隻好被他翻來覆去,再翻來覆去。
假期的最後一天,哈利和韋斯萊一家人去醫院看望亞瑟,萊姆斯快變形了,喝了葯回家休息,指揮部裡隻剩下西裡斯和塞莉亞。
西裡斯正大光明地黏在塞莉亞身邊。
她在備菜,他就貼在她身後,用魔杖指揮著旁邊的土豆自動削皮,他的家務魔法用得一般,不時就會飛過來一塊土豆皮,甩到他們頭上。
他不好好乾活!塞莉亞煩得一直用胳膊肘撞他。
午飯的菜終於備好了,等其他人回來,再開始做飯。
西裡斯揉了一會兒自己的肚子,摘下塞莉亞頭頂的土豆皮,他嬉皮笑臉地懇求:“親一個吧。”
“不親。”塞莉亞冷著臉說。
“你不想在這裏?他們都還沒回來呢,那我們回房間裏親。”
回房間裏那是隻親一下的事嗎?!
塞莉亞仰起頭,哎呀,速親速決。
西裡斯摟住她的腰,低下頭親她。
他們忘記了這裏還有一個生物,克利切瞪著充血的大眼睛,無聲地罵罵咧咧,他走進了廚房,看著親在一起的男女,下意識以為是亞瑟和莫麗。
他撞到過他們倆在房子裏親吻。
老敗類們總是幹些下賤的勾當,他嘟囔著又瞥了一眼,才發現那兩個人的體型不對。
他睜大眼睛去看這對新敗類是誰。
是出身低賤的小姐和畜生大少爺。
克利切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他的尖叫聲幾乎響徹了整棟房子:“從阿茲卡班回來的渣滓少爺和出身下賤的泥巴種小姐在女主人的廚房裏啃嘴巴子!”
塞莉亞和西裡斯被這叫聲嚇得磕到了牙,塞莉亞的嘴唇被磕破一塊,滲出血來。
他們倆都吃驚地看向克利切。
他還在尖叫,一聲高過一聲:“畜生!賤貨!不知廉恥!家族的恥辱!水性楊花的女人!惡毒無比!”
“閉嘴!閉嘴,克利切!”西裡斯沖他吼道。
克利切渾身發著抖,他惡狠狠地看著塞莉亞,眼中的情緒痛苦而狠厲,他沖向壁爐,要把自己的腦袋塞進火裡。
他的狀態很不對,塞莉亞衝過去按住他,“幫忙!西裡斯!”
“我不準你傷害自己,克利切,停下!”西裡斯衝過去按住了克利切。
克利切悲憤極了,他掙紮著往火裡沖,塞莉亞和西裡斯兩個人都差點沒按住。
克利切被按在地上,實在沖不過去了,他開始用力地朝地上砸自己的腦袋,他幾乎抱著砸死自己的決心,砸了第一下腦袋就腫了起來,第二下他砸在了塞莉亞的手上。
塞莉亞忍住痛呼,眼裏滲出生理性淚水。
西裡斯飛快地用魔杖射出一根繩索,把克利切捆得嚴嚴實實,讓他飄起來,他心疼地抓著塞莉亞的手,看她的手已經完全紅腫起來。
“需要處理一下。”西裡斯拽著繩子,憤怒地說:“他瘋了,我要把他關起來。”
他一轉身,和廚房外的一堆人對上了眼。
韋斯萊一家和赫敏、哈利全部都僵立在那裏。
塞莉亞捂著手,含著淚顫聲說:“哦,嗨,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羅恩獃獃地說:“從‘啃嘴巴子’開始。”
金妮死死地掐住他的胳膊,弗雷德伸手捂住他的嘴。
西裡斯鐵青著臉,沒理會他們的動靜,他看著莫麗說:“莫麗,你幫幫忙,塞莉亞受傷了。”
“哦,好。”莫麗傻傻地說。
西裡斯拽著克利切衝去他的房間,把他扔進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莫麗給塞莉亞處理了傷口,包紮起來,“沒有傷到骨頭。”
西裡斯檢查了一遍她的手,“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
“克利切也受傷了是不是……?”在一片寂靜中,赫敏開口。
好幾個人同時瞪向她,赫敏瑟縮了一下,但重新站直了身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表情冷冰冰的西裡斯這次也瞪向了她。
“是,肯定有原因。”塞莉亞站了起來,“我要去問問他。”
西裡斯沒攔住,塞莉亞走進了克利切的房間,他被捆得結結實實,躺在地上,無聲地流著眼淚。
他可恨極了,也實在是可憐極了。
塞莉亞問:“克利切,你怎麼了?或者說我怎麼了?是因為我和西裡斯在一起了?是因為我的出身,所以你才這麼生氣嗎?”
克利切繼續流著眼淚,他的嘴巴沒有被堵上,卻一句話都不說。
家養小精靈可以理解多少人類的感情呢?誰都不知道。
克利切隻是在看到雷古勒斯少爺死前還在唸叨的女人和孽種大少爺親在一起的時候,痛苦得想要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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