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芬多宿舍內,掠奪者三缺一嚴防死守。
彼得負責堵門不讓西裡斯衝出去,萊姆斯負責困住西裡斯的行動,詹姆斯負責在他耳邊念經消弭他的衝動。
“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哦,他們往天文塔的方向去了。”
西裡斯低頭死死看著掠奪者地圖,他之前用魔咒搞了個小巧思——他使用地圖的時候塞莉亞的名字會變成心形。
現在他看著心形的塞莉亞跟骯髒的、醜陋的黑點阿諾德,一起往天文塔走。
“今天有雙子座流星雨。”萊姆斯說,“天文塔上人不少。”
他說得沒錯,天文塔上確實還有好幾對小黑點,西裡斯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一點。
詹姆斯痛心疾首:“你怎麼不早說?我應該約莉莉去看的!”
西裡斯冷冷地說:“你現在就可以去,我跟你一起去。”
“不了不了,天文塔那麼冷一點都不好玩,我陪我兄弟。”詹姆斯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塞莉亞的心形和阿諾德的黑點到達天文塔、跟其他黑點匯合後就不動了,西裡斯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看。
他的定力太強,詹姆斯過一會兒就低下頭看看他是不是閉上眼睡著了。
天文塔的人在等流星,他們在等什麼啊?
眼看西裡斯隻是陰惻惻地盯著地圖看,沒有衝過去大鬧一場的打算,他們三個放鬆了警惕,萊姆斯去指點彼得寫作業,詹姆斯拿起了萊姆斯最近在看的書。
“《伊索寓言》,麻瓜的書?”詹姆斯翻開摺痕最明顯的那一頁,唸了出來,“狼來了……月亮臉,你現在喜歡看自傳啦?”
“那是一個寓言故事,詹姆斯。”萊姆斯平和地說,“當一個人說謊太多次,就不會有人再相信他了,你不覺得很有道理嗎?同理,一個人發脾氣太多次,隻會消磨別人的情感。”
西裡斯靜靜地抬起頭,“有話直說,萊姆斯。”
彼得抖了一下,開始縮脖子。
詹姆斯正在看這篇寓言,短短的一個小故事,他抬起頭,就聽到萊姆斯的話。
“我覺得阿諾德人很不錯。”
詹姆斯搞不清狀況地贊同:“他人確實還不錯。”
如果是其他討厭的人跟塞莉亞約會,詹姆斯就不會攔著西裡斯了,他會跟他一起做他想做的事。
西裡斯看著他,詹姆斯用書拍了下自己的臉,“我是說這個伊索、這個伊索人不錯,萊姆斯,借我看看哈哈哈哈……”
煎熬的時間在天文塔的黑點們往下走後結束了,阿諾德把塞莉亞送回了赫奇帕奇休息室,他開始回格蘭芬多塔樓,西裡斯站了起來。
他們三個也動了起來,詹姆斯去勾西裡斯的脖子,他的個子比西裡斯矮一點,造成了看起來像在鎖喉的假象,他羞恥地踮了點腳,他就不能再長高點嘛!
攔不住了,西裡斯硬要往外走,他們隻好跟上。
格蘭芬多休息室裡很熱鬧,一群男生正聚眾對著阿諾德的宿舍門唱“我恨你”,阿諾德的室友本吉也在其中。
一個多月前,他們還正對著掠奪者們的宿舍門唱呢,有人看到他們來了,不懷好意地問:“西裡斯,你要加入我們嗎?”
“嘿,閉嘴!”詹姆斯瞪那人,怎麼比自己還會撩架,他害怕西裡斯衝動,開始用力鎖喉。
西裡斯咳了一下說:“你要謀殺嗎?”
詹姆斯鬆開了點手。
阿諾德回來了,公共休息室裡安靜下來,涇渭分明地站成了兩團,一團人最多,擠在一起看戲,而另外一團就是話題的中心人物們,剛才還在唱“我恨你”的本吉擋在阿諾德麵前,對著西裡斯說:“我們都別衝動,行嗎?”
西裡斯揚了下眉毛,“怕什麼,我沒打算做什麼,聊聊?”
阿諾德拍拍本吉的肩膀,跟著西裡斯走到公共休息室外,“我不知道你想跟我聊什麼,我想先說一句話。”
西裡斯抬了下手,示意他說。
“是你不珍惜她在先,她值得被溫柔的對待。”阿諾德說完,看著他,“該你了。”
西裡斯的眉間攏上濃稠的陰鬱,他轉身離開,“我無話可說。”
西裡斯顯而易見地失戀了,詹姆斯他們不冒險不搗亂不夜遊了,天天陪著他照顧他的心情。
“我沒想到有一天我會用穩重這個詞形容波特。”莉莉對好友們說。
詹姆斯聽說後差點長出尾巴翹到頭頂,他開始用低沉的嗓音說話:“你們聽說了嗎,伊萬斯覺得我穩重。”
“停下吧,詹姆斯,莉莉對你的印象剛剛好轉。”萊姆斯苦口婆心地把他勸回去了。
西裡斯依舊很陰沉,他這兩天翻出來塞莉亞送他的聖誕節禮物跟生日禮物,有時候坐那能看好久,有些嚇人,詹姆斯就顧不上自己的感情生活了,他陪著西裡斯,“說真的,兄弟,你們到底怎麼了,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西裡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塞莉亞那邊進展順利,她答應做阿諾德的舞伴,參加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聖誕節假期前舉辦的舞會,她精心地打扮了一番。
頭髮盤起來,發間綴了十幾個指甲大小的蝴蝶流蘇小髮飾,就像夜空中的星星。
“阿諾德說他喜歡星空,他打算畢業後到麻瓜大學深造學習天文學。”塞莉亞對帕翠絲說。
帕翠絲給她拉上禮裙的拉鏈,“完美——你真對他多了不少瞭解啊。”
“以前沒機會聊這麼多,我走了,帕帕。”塞莉亞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在帕翠絲臉上落下一個口紅印,笑嘻嘻地拎著裙擺出門。
阿諾德在休息室門口等她,他麵頰泛紅,微笑看著她,塞莉亞挽住胳膊,“我們走吧。”
“你今天很漂亮——你每天都很漂亮,我是說。”阿諾德緊張地說。
塞莉亞抿嘴笑了起來,“謝謝,你今天也很英俊。”
塞莉亞總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舉辦的活動上的紅人,他喜歡給人拉關係,塞莉亞喜歡交際,兩人一拍即合,每次斯拉格霍恩都能帶她認識一堆新人。
但這次是個舞會,她又隨著舞伴一起來,她沒去交際,而是跟阿諾德跳舞。
阿諾德剛開始很緊張,不小心地踩到過她的腳,他道歉好幾次,塞莉亞就踩了一下他的腳,“好啦,我們扯平了。”
他們注視著對方,隨著音樂旋轉,跳累了就坐在一邊休息,塞莉亞給他介紹斯拉格霍恩教授提供的餐點,“這個很好吃,沒那麼甜膩。”
有人來邀請塞莉亞跳舞,她都拒絕了,在舞會的燈光下,她像矇著一層光暈,阿諾德盯著她看,塞莉亞就沖他微笑。
“你的蝴蝶要掉了。”阿諾德伸出手,摘下她頭上一隻鬆鬆垮垮的小蝴蝶。
塞莉亞接過去,塞進隨身的口袋裏,“這是麻瓜的髮飾,我沒用固定咒,我喜歡小蝴蝶扇動翅膀,缺點就是很容易從頭髮上落下去。”
“嗯,確實很漂亮。”阿諾德微笑著說,他對她伸出手,“我們再跳一支舞吧?”
塞莉亞站起來,跟他滑入舞池中央,阿諾德總覺得如芒在背,舞廳的各個角落都能投來嫉恨的視線,這就是塞莉亞的魅力吧。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塞莉亞,她笑得很明媚。
隨著這首曲子走向尾聲,他們慢慢地滑出舞池,走向燈光昏暗的角落,阿諾德抬起頭,發現一叢槲寄生,他不是有意領著塞莉亞走到這裏的,他帶著塞莉亞往旁邊走,但塞莉亞已經發現了它。
“槲寄生。”她輕聲說。
“我不是故……”阿諾德解釋。
塞莉亞沖他笑笑,她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阿諾德盯著她美麗的臉龐,喉結滾動一下,閉上眼低下頭輕輕地吻住了她。
片刻後他們睜開了眼,沉默地注視著對方。
阿諾德開口:“我……”
“對不起。”塞莉亞垂下頭,“我有事,需要先離開了。”
阿諾德沖她點點頭,塞莉亞離開了這場舞會,她提起裙擺,飛奔起來,她一頭紮進飄著雪花的室外,跑進了溫室裡,靠著牆坐下。
不行啊……
阿諾德英俊、溫柔、勇敢,但是這個吻告訴她,她對他沒有心動,也沒有感覺。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感情的事真是煩死了。
溫室的門被推開,一道人影出現在那裏,漸漸走近。
塞莉亞抬起頭,看到了萊姆斯,她生硬地問:“又用你們那個地圖跟蹤我?”
萊姆斯沖她溫柔地笑笑,他抬起手,手心裏是幾隻小蝴蝶髮飾,“我順著灰姑孃的水晶鞋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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