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叛徒的真麵目與碎裂的濾鏡
有些真相就像是長滿蛆蟲的腐肉，一旦揭開，那種惡臭會讓人終身難忘。
此時此刻，尖叫棚屋裡的空氣就凝固在這種令人作嘔的氛圍中。
在阿斯特蕾亞的指揮下，鼠群退散，留下了一個空圈。斑斑在中間瑟瑟發抖。
“好了。”小天狼星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結束這十二年的鬧劇吧。”
一道藍白色的光芒同時從他和盧平的魔杖尖端射出，擊中了那隻老鼠。
斑斑被拋向了空中。它的身體開始瘋狂地扭曲、拉伸。那個小小的、灰色的身體像是在膨脹，隨著一陣像是皮球泄氣般的聲音，它——或者說他，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那不再是老鼠了。
那是一個男人。
一個非常矮小、身材肥胖的男人。他的麵板像是未見陽光的蒼白麵糰，稀疏的頭髮像亂草一樣貼在頭皮上。他的眼睛小而水潤，透著一股永遠洗不掉的猥瑣和恐懼。
彼得·佩蒂魯。
“這就是……斑斑？”羅恩發出一聲乾嘔，像是要把這十二年的記憶都吐出來，“我居然讓他……讓他睡在我的床上？天哪……”
赫敏死死捂住嘴，臉色蒼白。哈利則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本該在十二年前就被炸成碎片的“英雄”。
“西……西裡斯……萊姆斯……”
彼得從地上爬起來，聲音尖細，竟然還帶著一種令人噁心的親昵，就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我的老朋友……你們來了……我就知道你們會來……”
“別叫我朋友！”小天狼星咆哮著，這隻剛才還冷靜的大狗此刻徹底失控了，“你怎麼敢！你怎麼敢用那張嘴叫詹姆的名字！你出賣了他！你把他們賣給了伏地魔！”
聽到那個名字，彼得畏縮了一下，甚至還誇張地抖了抖身子。
“我不……我不想的……是黑魔王！你們不知道他的手段！他在逼我！如果我不說……他會殺了我的！”
“所以你就讓詹姆和莉莉去死？！”
“哪怕是死，也要保護朋友！我們本來都會為了你也這麼做的！”小天狼星的怒吼震得窗戶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彼得看出了小天狼星眼中的殺意。他知道求這一位是沒用的。以前在學校裡就是這樣，西裡斯從來不聽解釋。
於是，他把目光轉向了哈利。
因為他看到了哈利眼中的迷茫和那張酷似詹姆的臉。
“哈利！哈利！”彼得跪行著向哈利爬去，想要去抓哈利的袍角，“你看上去多像你的父親……詹姆……我是詹姆的好朋友啊……你看在我這十二年一直在保護你的份上……”
哈利厭惡地退後一步，躲開了那雙像老鼠爪子一樣的手。
“保護我？你是躲在羅恩家裡躲避以前的主子吧？”哈利冷冷地說。
眼看哈利也不心軟，彼得又轉向了羅恩。
“羅恩……我做過你的好寵物是不是？我讓你當級長……我讓你出風頭……別讓他們殺我……我是斑斑啊……”
“閉嘴！”羅恩像是被燙到一樣尖叫，“別提那個名字！你這個噁心的——叛徒！”
最後，走投無路的彼得甚至看向了赫敏。
“聰明的姑娘……好姑娘……你隻要攔住他們……”
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場名為“人性醜惡”的展覽。
一個成年巫師，一個曾經的格蘭芬多，為了活命，竟然能卑微、下賤到這種地步。毫無尊嚴，毫無底線。滿嘴謊言，背信棄義。
而在二樓的陰影裡。
德拉科·馬爾福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像是吞了一隻活的鼻涕蟲。
他的臉色比剛才麵對狼人還要白。那是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寒意。
一直以來，在他的認知裡，或者說在盧修斯·馬爾福灌輸給他的教育裡，“食死徒”雖然是反派，但也是一種“榮耀”的象徵。
父親總是說，那是純血統為了維護巫師界的純潔而進行的戰爭。那些追隨黑魔王的人，即使是失敗者，也是為了理想而戰的戰士。他們高貴、強大、令人生畏。
就像貝拉特裡克斯姨媽，雖然瘋狂，但至少那是強者的瘋狂。
可是現在……
這是什麼？
這個跪在地上哭得鼻涕流了一地，為了活命連尊嚴都不要的男人，手上還烙印著黑魔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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