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德拉科的“醋海翻波”
如果說之前的塞德裡克事件隻是讓德拉科感到了危機感,那麼這幾天的經歷,簡直就是讓這位馬爾福少爺掉進了醋缸裡,還是陳年老醋。
因為阿斯特蕾亞“出軌”的跡象越來越明顯了。
週三下午,原本說好的一起去圖書館寫魔葯課論文,結果阿斯特蕾亞說要去照顧一隻“受傷的小動物”,跑了。 週四晚餐,她隻吃了一塊南瓜餡餅,卻偷偷往口袋裡塞了三個大雞腿和好幾根香腸。 週五,德拉科眼睜睜看著她把那種他特意讓人從法國寄來的、隻有馬爾福家才會享用的高階鵝肝醬,裝進了一個破籃子裡。
“那可是鵝肝醬!”德拉科看著阿斯特蕾亞的背影,心都在滴血,“我都捨不得吃!她居然拿去喂什麼‘小動物’?什麼小動物吃鵝肝醬?除了我之外!”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週六一大早,當阿斯特蕾亞再次提著那個神秘的籃子鬼鬼祟祟地溜出城堡時,德拉科悄悄跟了上去。
他給自己施了個幻身咒(雖然不太熟練,有些地方像是在空氣裡打了馬賽克,但勉強能用),一路尾隨阿斯特蕾亞穿過場地,繞過海格的小屋,一直來到了禁林邊緣。
那裡有一棵巨大的、扭曲的山毛櫸樹。
德拉科躲在一叢灌木後麵,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前方。
隻見阿斯特蕾亞走到樹下,吹了一聲口哨。
下一秒,一隻巨大的、黑乎乎的大傢夥從樹洞裡鑽了出來。
那是一隻狗。一隻大得離譜、毛髮雖然剛順滑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股野性的黑狗。
德拉科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真的是狗!還是一隻野狗!
難道阿斯特蕾亞這幾天拋下他,不陪他寫作業,不陪他在休息室烤火,甚至把他的高階鵝肝醬偷走,就是為了這隻畜生?
接下來的畫麵更是讓德拉科覺得自己頭頂上綠油油的。
那隻大黑狗歡快地撲到阿斯特蕾亞身上,用兩條後腿站起來,兩隻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伸出那條濕漉漉的大舌頭,試圖去舔她的臉。
而阿斯特蕾亞不僅沒躲,還笑得花枝亂顫,一邊推著狗頭一邊把那些雞腿和香腸——還有那罐鵝肝醬——拿出來餵給它。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這可是德拉科貢獻的高階貨。”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卻是為了喂這隻狗,德拉科終於爆發了。
“阿斯特蕾亞·沙菲克!”
伴隨著一聲怒吼,德拉科解除了幻身咒,像個從地獄裡衝出來的復仇天使一樣,大步從灌木叢後跳了出來。
“你……你居然……”
他指著那隻正叼著半塊鵝肝醬的大黑狗,手抖得像是在彈豎琴。
“你居然拿著我的鵝肝醬,在喂一隻野狗?!”
阿斯特蕾亞嚇了一跳。那隻大黑狗(小天狼星)也愣了一下,嘴裡的鵝肝醬差點掉下來。
“德……德拉科?”阿斯特蕾亞有點心虛,“你怎麼來了?”
“怎麼來了?如果我不來,我還不知道你竟然背著我養了這種……這種噁心的東西!”德拉科一臉嫌棄地看著小天狼星,“看看它的毛!看看它的牙!它身上肯定全是跳蚤!你怎麼能讓它碰你?!”
小天狼星:“……”
作為布萊克家曾經最英俊的繼承人,這輩子第一次被自己的外甥指著鼻子罵“噁心”、“有跳蚤”。
大黑狗的眼睛眯了起來。它如果不給這小子一點教訓,它就不叫大腳板。
“汪!”(臭小子,你說誰有跳蚤?)
小天狼星突然鬆開嘴裡的食物,伏低身子,喉嚨裡發出了威脅的低吼聲。它的體型本來就大,一旦露出兇相,那種屬於肉食動物的壓迫感瞬間爆發。
德拉科嚇得倒退了一步,臉色一白。但他是個斯萊特林,輸人不輸陣,尤其是在阿斯特蕾亞麵前。
他迅速拔出魔杖,指著大黑狗:“你想幹什麼?滾遠點!你這隻臟畜生!”
“住手!都住手!”
眼看“舅舅毆打外甥”或者“外甥謀殺舅舅”的人倫慘劇即將上演,阿斯特蕾亞趕緊擋在了兩人(狗)中間。
“德拉科,放下魔杖!它不咬人!”阿斯特蕾亞喊道。
“它剛纔想咬我!”德拉科指控道,“你看到了!它剛才那個眼神,它想吃了我!”
“它隻是在護食。”阿斯特蕾亞不得不撒謊,“而且它很乾凈,我給它施過清潔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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