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墜落的驕傲與窗邊的飛鳥
霍格沃茨迎來了一個多雨且寒冷的十一月。
魁地奇賽季開始了,第一場比賽是格蘭芬多對陣赫奇帕奇。雖然德拉科所在的斯萊特林隊這場輪空,但他還是早早地來到了球場——當然,主要是為了給阿斯特蕾亞的學院加油(順便嘲笑一下波特的眼鏡被雨水淋濕的樣子)。
然而,這場比賽最後演變成了一場災難。
在那狂風暴雨中,就在哈利·波特即將抓到金色飛賊的時候,數百隻攝魂怪違背了鄧布利多的禁令,聚集在球場上空。那種彷彿要將靈魂凍結的恐怖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賽場。
哈利從幾十英尺的高空墜落。
而同樣受到影響的,還有坐在看台上的德拉科。
雖然他沒有在飛,但就在攝魂怪出現的那一刻,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再次擊中了他。他想起了那個陰暗的列車包廂,想起了那種快樂被抽離的窒息感。
“唔……”德拉科臉色蒼白,手中的望遠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雙手抱頭,痛苦地蜷縮在座位上,周圍的歡呼聲在他聽來變得扭曲而遙遠。
“德拉科!”
阿斯特蕾亞——她今天沒有坐在赫奇帕奇的看台,而是特意陪在德拉科身邊。在感受到寒氣的第一時間,她就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但這一次,甚至連她的體溫都無法立刻驅散那深入骨髓的陰冷。
當鄧布利多憤怒地用銀色的守護神驅逐了攝魂怪,並用魔法接住下墜的哈利時,場麵一片混亂。
德拉科雖然沒有受像哈利那樣的重傷,但他病了。
不是身體上的病,而是心病。
這種病的名字叫“驕傲受挫”。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德拉科拒絕離開斯萊特林的寢室,甚至連阿斯特蕾亞去叫他吃飯都不肯出來。他覺得自己太丟臉了。明明沒有在飛,明明隻是坐在看台上,居然就被嚇得幾乎暈過去。而波特雖然摔下來了,但他至少是在空中麵對著那些怪物。
“我是個懦夫。”
此時此刻,德拉科正躺在校醫院的病床上(龐弗雷夫人堅持要讓他留院觀察一晚,因為他一直在發低燒且精神恍惚)。他把頭埋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充滿了自我厭棄。
“連格蘭芬多那個傻乎乎的隆巴頓都沒像我這樣發抖。我真給馬爾福家丟臉。”
病房裡靜悄悄的,隻有窗外雨打玻璃的聲音。
阿斯特蕾亞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削著一個蘋果。聽到這話,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可以一直躲在被子裡,德拉科。”她輕聲說道,語氣平和,“直到把自己悶死,或者直到肚子餓得受不了。”
被子裡動了動,但沒人說話。
“其實,這也挺好的。”阿斯特蕾亞繼續說道,“這樣你就不用看到窗外那些東西了。它們可比你現在這樣子有趣多了。”
被子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一隻充滿好奇又帶著警惕的灰藍色眼睛。
“什麼東西?”
“自己看。”阿斯特蕾亞指了指窗戶。
德拉科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從被子裡鑽了出來,扭頭看向窗外。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圓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卻正在上演一場隻屬於童話裡的奇蹟。
幾十隻色彩斑斕的小鳥——有金絲雀、知更鳥、甚至還有幾隻極其罕見的熱帶蜂鳥——正頂著風雨,在窗外盤旋。
這本身就很反常,畢竟這種天氣鳥類都會躲起來。但更反常的是他們的動作。
它們排成了整齊的隊形,隨著某種聽不見的節奏,在空中上下翻飛,用翅膀拍打著雨滴,彷彿在演奏一場無聲的交響樂。
一隻胖乎乎的知更鳥突然脫離了隊伍,猛地沖向窗戶,在即將撞上的瞬間突然急剎車,把兩隻小爪子貼在玻璃上,做出了一個滑稽的“倒掛金鐘”的動作。
另一隻金絲雀則在窗台上跳起了踢踏舞,一邊跳還一邊啄著玻璃,發出“篤篤篤”的有節奏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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