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直麵“兩張臉”
厄裡斯魔鏡靜靜地佇立在房間中央。而站在鏡子前的，不是斯內普，也不是伏地魔那個沒鼻子的本體，而是那個總是結結巴巴、滿身大蒜味的奎裡納斯·奇洛。
“我就知道是你！”哈利喊道，聲音雖然在發抖，但依然堅定地從羅恩身後走了出來（羅恩和赫敏雖然留下來掩護，但也跟到了門口）。
“奇洛？”德拉科躲在阿斯特蕾亞身後，從最後一根石柱後麵探出頭，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那個連看到吸血鬼都會嚇暈的蠢貨？”
阿斯特蕾亞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隨著奇洛的轉身，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那是一種極度邪惡、甚至讓靈魂感到刺痛的氣息。
“蠢貨？”奇洛冷笑了一聲，臉上的怯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我在古靈閣的時候，你們這群小鬼還在玩泥巴呢！”
他打了個響指，一道火焰封住了去路。
“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見證黑魔王的歸來吧。”奇洛轉過身，緩緩解開了頭上那條厚厚的紫色圍巾。
當圍巾落地，奇洛轉過身去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那原本應該是後腦勺的地方，長著這一張臉。一張慘白的、像粉筆一樣的臉，紅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鼻孔像兩條細縫。
“伏地魔……”哈利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個名字。
“哈利·波特……”那張臉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像是枯葉摩擦過墓碑，“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寄生在別人身上……靠獨角獸的血苟延殘喘……”
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回蕩，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恐懼。
房間頂端的陰影裡，幾隻原本棲息在這裡的蝙蝠受驚般地尖叫起來，撲棱著翅膀想要逃離，卻被那股黑魔法的威壓震懾得從空中墜落。地板縫隙裡的老蟲子們更是瘋狂地向四周逃竄。
阿斯特蕾亞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她聽到周圍的空氣中似乎有無數看不見的怨靈在尖嘯，那種力量讓她這個對自然氣息極其敏銳的人感到反胃。
“啊！”身後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
是德拉科。這位在溫室裡長大的小少爺，第一次直麵這種傳說中的黑魔王，恐懼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他的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
“別看。”
一隻微涼的手及時地捂住了他的眼睛，另一隻手有力地托住了他的手臂。
阿斯特蕾亞站在他身邊，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卻依然清明。她沒有用魔杖指著伏地魔——那種級別的戰鬥不是她現在能插手的——她隻是在做一件事：用她那獨特的天賦，在周圍築起一道無形的屏障。
“安靜。”她在心裡默唸。
這種意念像是一道漣漪，迅速撫平了周圍那些因為黑魔王氣息而暴躁不安的微小生物。甚至連房間角落裡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石像鬼，也在她的安撫下重新變得沉寂。
如果沒有她的壓製，這些被伏地魔氣息汙染的黑魔法生物可能會瞬間暴起攻擊在場的所有學生。
“殺了他！”那張臉咆哮道。
奇洛猛地轉身，撲向哈利。
哈利被掐住了脖子。那個傷疤劇烈地疼痛起來，但他沒有退縮，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奇洛的手腕。
“啊——！”
慘叫的不是哈利，而是奇洛。凡是被哈利觸碰到的麵板，都開始像燒焦一樣潰爛、起泡。
“這是怎麼回事？！主人！我碰不了他！”奇洛驚恐地大叫。
“殺了他！用魔杖！蠢貨！”伏地魔在後麵怒吼。
就在奇洛試圖掏出魔杖的瞬間，阿斯特蕾亞動了。
她依然捂著德拉科的眼睛（不想讓他看到這種殘酷的畫麵），但腳尖輕輕一點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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