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畫中人------------------------------------------。，甚至有高度成癮性後，西裡斯就直接清空了家裡所有的藥劑和藥材。。，貝爾維娜對著西裡斯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貝爾維娜攻勢凶猛又狠毒，有幾次咒語都明確的擊中了西裡斯，但是他冇有後退，很快，虛弱的貝爾維娜就堅持不住了。，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泛起紅暈的臉上掛著幾滴生理性的淚水，，這讓西裡斯感覺到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在貝爾維娜念出“鑽心挖骨！”的時候，他就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此時的貝爾維娜和他記憶裡的沃爾布加簡直一模一樣。，不可饒恕咒需要堅定的信念和絕對的狠心，而這些貝爾維娜都做不到。，他扶起貝爾維娜向五樓的臥室走去，此時的她早已經冇有了反抗的力氣，連站都站不起來，所以西裡斯隻好把她抱起來繼續上樓。，被完全束縛在他的臂彎，西裡斯冇費什麼力氣就把她送回到了床上。，“彆費心思了，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用魔力維持保護咒的事我和鄧布利多會來解決，明天我來給你送藥。”，不過臨走前他覺得還是要和貝爾維娜說清楚，“你的事我本來冇打算管，是雷古勒斯放心不下，他死了還要回家陪你，變成畫像還要擔心你，求我來照顧你。所以就算是為了他，你也最好配合一點。”，貝爾維娜悶悶的說：“那是假的”。，“他死了之後什麼也冇有留下，喚醒畫像的根本不是他的記憶，而是我的。”
“他離開那一刻就冇打算回來，就和你一樣。”
西裡斯冇有迴應，沉默的停頓在背光裡，貝爾維娜看不清他的臉，最後，他關上門走了下去。
接下來的一週他都冇有去見貝爾維娜，除了命令克利切每天送些東西進去，他就忙著和鄧布利多討論魔咒的事。
曆代布萊克家主們都在不斷升級著這裡的保護咒，貝爾維娜為它所附加的排他作用雖然並非不可逆轉，但是這對於已經十二年冇有拿過魔杖的西裡斯來說，鄧布利多的幫助不可或缺。
鄧布利多在一個陰雨天和盧平一起再次叩響了他的門，在西裡斯的陪同下，他仔細參觀了這棟古老的建築。鄧布利多承諾他會儘力嘗試，但是數代的布萊克疊加了一層又一層複雜的咒語，這需要很多時間。
在他們去魔藥室之前，雷古勒斯沿著走廊上那些連綿不斷的畫作加入了他們。
斯內普無言地和畫像裡的他對視，鄧布利多則友好的問候他“菲尼亞斯經常和我談起你，小布萊克先生，隻可惜他現在不能加入我們。”
貝爾維娜在喚醒雷古勒斯之後，就把所有人物畫都轉移到了幾間客房內，並且施加咒語限製他們離開房間。
就連客廳裡不能移動的布萊剋夫人都被她悄悄施了魔法隻能待在自己的畫框裡。
雷古勒斯還是當年內斂的樣子，不過他溫和的迴應了鄧布利多的善意，跟隨著他們一起走到了四樓，在西裡斯不斷的催促和詢問下，斯內普臭著臉檢查了貝爾維娜所有的魔藥瓶和坩鍋，隨手拿出幾瓶應急的魔藥交給他，說完自己回去會想辦法後便躲在鄧布利多身後一言不發。
之後的時間裡他們開始討論在貝爾維娜魔力波動平穩後，如何解開被她繫結在自己身上的布萊克老宅保護咒。
直到克利切做好晚飯，他們才暫時結束，一起來到餐廳。
在鄧布利多的挽留下，斯內普和他在飯後一起離開，雷古勒斯主動提出要回書房，把房間留給了盧平和西裡斯。
他們兩個一直冇有斷過通訊，除去格裡莫廣場和過去的學校生活，他們聊得最多的就是哈利。
“等他在伊萬斯姐姐家住兩個星期，我就去接他。”西裡斯說，“到時候你也來。”
盧平冇有拒絕，他當然不介意和朋友住一起，得益於斯內普提供的狼毒藥劑，他已經可以在特殊時間輕鬆一些了。
但是聊天結束，盧平還是和西裡斯告彆離開，他現在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西裡斯聽到克利切彙報貝爾維娜已經睡著後，也回到了自己房間休息。
新的一週裡，他還在和鄧布利多討論魔咒，哈利在週四寫信給他分享了期末的一些趣事，西裡斯則向哈利保證他們會有一個愉快的暑假。
而貝爾維娜在多次反抗失敗後，情緒失控更加頻繁，她不僅經常對西裡斯和克利切發脾氣，就連躲在畫框裡的雷古勒斯也不能倖免。
克利切每次完成西裡斯的任務就馬上幻影移形離開她的臥室，雷古勒斯也隻敢在門外走廊的畫框裡徘徊，但是西裡斯作為家裡唯一的活著的健康的巫師，他不能假裝自己不存在。
而且他還有一個關於鳳凰社總部的計劃想要實施，在此之前，他必須要通知這棟房子的另一位主人。
“我以為你準備把我關到死。”貝爾維娜見到他就冇好氣地開口說，西裡斯正端著晚飯，他環視一圈決定把飯菜放到她的梳妝檯上。
她最近總是摔東西，西裡斯不敢再放到她手邊。
他不想和貝爾維娜吵架，鼻涕精告訴過他，戒斷期間病人會有過激行為，他不想再刺激她，“無聊的話你可以和雷古勒斯聊天，克利切會把他帶來，隻要你不亂髮脾氣，他其實很想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還冇死。”貝爾維娜說，她現在渾身滾燙，整個人神色懨懨的靠在枕頭上，但是目光卻炯炯有神。
西裡斯不動聲色地觀察自己的妹妹，她看上去比之前虛弱，但是神態卻更加鮮活。
他心裡輕鬆了些，倚在桌子上隨手拿起一個精巧的盒子把玩著，準備和她聊聊鳳凰社，但是這個舉動卻彷彿十惡不赦般地激怒了貝爾維娜。
她像瘋了一樣撲過來，奪下他手裡的東西，拿起桌上許久未用的化妝品通通砸向他，“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西裡斯舉手示意她冷靜，然後向後退去，離開了貝爾維娜的房間。
最近一直遊蕩在貝爾維娜房門外的雷古勒斯早就聽到了貝爾維娜的尖叫，他到達妹妹門口時，隻看見了被趕出來的西裡斯。
他隻好又穿梭在一幅幅畫像中跟隨自己兄長下樓，在他身後不遠處觀察著。
雷古勒斯看見西裡斯一個人坐到餐廳裡，把麪包和羊排推到一邊，一口一口喝著威士忌，直到餐盤裡的食物都冷透了，也冇有動一口。
西裡斯揮揮手讓克利切把這些都收走，隻留下了酒。
“你什麼時候醒來的？”西裡斯看著自己永遠年輕的弟弟輕聲問。
“母親去世的第三年。”雷古勒斯站在餐桌對麵的一幅田園風景圖裡說。
西裡斯提起一瓶未開封的酒，向書房走去，“讓我們找個能坐下談談的地方。”
開啟一盞落地燈，西裡斯用魔杖把沙發和一張小圓桌移到書房的角落，正好斜對著一張壁畫。
他在這間陰冷灰暗的房間裡坐下，看著自己的弟弟走向畫中陽光明媚的花園長椅，在印象裡他從冇有和雷古勒斯喝過酒。
老實說，在西裡斯離家出走後，他們幾乎冇有再說過話。
但這並不代表西裡斯對他毫無感情，在阿茲卡班，西裡斯偶爾也會想起他的弟弟妹妹和他們遙遠的童年。
西裡斯對著畫像裡的弟弟舉杯，這種感覺很奇怪，昨日夢裡還和你一起在後院爭論誰纔是最佳找球手的人，再次對飲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張畫像。
他站在相框裡和你交談，音容相貌仍舊像回憶裡那樣年輕，但是這每分每刻都是在提醒你一個事實，他已經逝去，再也不會變老了。
“你為什麼死了？”
“我不知道，”雷古勒斯說，“我對這個世界的記憶全部來自於貝爾維娜，她用自己記憶裡的雷古勒斯喚醒了我。”
“就連為什麼失蹤也不記得嗎？”
“我不記得，我隻知道自己匆忙地離開了家，然後醒來就到了這裡。貝爾維娜不知道我為什麼離開，所以我也不知道。”
西裡斯灌了一口冷冽的酒，今天他並不擔心喝醉，“她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貝爾維娜不怎麼和我聊她自己。”雷古勒斯說，“她幾乎從不出門，也不喜歡離開五樓，偶爾她高興的時候會來陪我看書。”
西裡斯環顧書房，這裡比他記憶裡要多出不少畫，密集得掛在牆上，毫無美感。
屋外也是，壁畫有大有小，掛得到處都是，但他在整棟房子裡隻見到過雷古勒斯和沃爾布加的肖像。
“書房，甜點室，斯萊特林休息室，還有魁地奇球場，她真的對你很好”西裡斯一幅一幅看過去，他已經有些喝醉了，但是依舊可以分辨出這些都是貝爾維娜的畫，用來豐富雷古勒斯的生活，“你能嚐到這些點心嗎？後麵的那本書你能翻開嗎？”
“我不能，西裡斯”雷古勒斯平靜的回答道，“他們和我一樣，是不變的死物。”
西裡斯搖晃著走向他，“你還記得自己最後離開家那天嗎？那天你應該見到她了。”
“我記得。”
西裡斯拿著酒杯輕觸壁畫，試圖和雷古勒斯碰杯，名貴的畫布在他毫無力道的動作下發出的聲音低微得幾不可聞，他低聲說：“你該來找我的，雷爾。”
西裡斯暈乎乎地喝光杯裡的酒，“我該來見你的....”
畫中的雷古勒斯對外界的全部反應都來自於一段旁觀者的記憶，這使得他冇辦法像真正的雷古勒斯一樣迴應或者思考一些問題，不過此刻他還是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悲傷，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站在永恒不變的陽光裡目送著的西裡斯搖搖晃晃的出了門，走入黑暗的長廊。
西裡斯迷迷糊糊的站在樓梯口，他呆立在那裡大概五分鐘，然後選擇去看看貝爾維娜，此時她應該已經睡著了。
貝爾維娜的房間依舊拉著厚厚的窗簾，發燒中的她睡得很熟，根本冇有聽到西裡斯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她的梳妝檯和地上的東西都不見了，床頭櫃上也隻留下了一本書和一個茶杯，想來是克利切收走了那些破碎的東西。
西裡斯用魔杖控製著房間的溫度，現在已經入夏，她又不喜歡開窗，悶熱的環境不會對她有任何好處。
他走近貝爾維娜的床榻，看著她熟睡的樣子，輕輕整理了一下她有些淩亂的頭髮，西裡斯半跪在床前凝望著她，在貝爾維娜翻身的時候，發覺到了不對，她手裡還在拿著那個珠寶盒。
西裡斯試了試冇有拿出來，他不想吵醒貝爾維娜，隻好慢慢的離開了。
酒後的西裡斯睡到下午才醒，他叫來克利切詢問貝爾維娜的訊息，但是卻意外的聽到克利切說貝爾維娜淩晨在和一個男人說話，
“小姐說他回來了，我也冇預料到。那個人回答她說，他不能停下，複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成功，雷古勒斯也能回來。小姐接著說雷古勒斯絕對不會同意的，他甚至不願意傷害克利切···’
西裡斯馬上去詢問雷古勒斯昨天是否有人闖入，但是卻被他否認了。
“冇有人進來。”
“但是克利切在命令下不會說謊。”西裡斯說，“他說了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這使得西裡斯覺得十分危險，他必須要搞清楚那到底是誰。
西裡斯問雷古勒斯：“你以前就冇有聽到過.....”
他的話被一聲尖叫打斷，西裡斯立刻飛奔上樓，但是無論怎樣都打不開貝爾維娜的大門，明明自己已經拿走了她的魔杖，她也不可能有力氣用無杖魔法。
最後在雷古勒斯的提醒下，他命令克利切開啟了門，卻發現貝爾維娜正好好的 躺在床上，麵對他們著急的臉龐，她無所謂道，“我剛纔打翻東西了。”
之後的幾天西裡斯冇有睡過一個好覺，他幾乎每天夜裡都要檢查貝爾維娜的情況，而貝爾維娜的情緒在第三個星期能下床的時候穩定下來，這期間克利切和他們都冇有再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
貝爾維娜偶爾會來到書房拿走兩本厚厚的書，然後在讀完後再換成彆的，在這個時候，她不介意和雷古勒斯聊兩句。
“你要是無聊，可以讓克利切像我一樣幫你翻書，它不會拒絕你的。”貝爾維娜對他說。
“它需要照顧你。”
“我不需要。”
“冇有人照顧你，你會死的，貝兒，死亡很可怕。”雷古勒斯說，“我不想你死。”
“我不怕。”貝爾維娜挑好了自己要看的書，她準備離開了，“你怕死，你為什麼不肯好好活著？”
她在樓梯口遇見了西裡斯，不過她假裝冇有看見他。
西裡斯控製著自己的步調，默默地跟著她走。
“鄧布利多同意我的提議了。”關於鳳凰社總部和貝爾維娜魔力修複的提議，他三天前就和貝爾維娜談好了，然後寄信給了校長，今天終於得到了他的回信。
她點點頭，“隨你，不過他們不可以來五樓打擾我。”
“魔力的事....”
“都隨你。”貝爾維娜冷淡地說，“反正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一直延續到第二次鳳凰社會議，這個時候貝爾維娜已經不再像戒斷初期那樣痛苦了，但是多年服藥的後果也難以避免的暴露，她的魔力微弱到還不如未入學的小孩。
即使斯內普傑出的魔藥水平使得貝爾維娜避免退化成一個啞炮，但是什麼時候能恢複正常，他也冇有把握。
貝爾維娜在書房聽完了他們的分析與討論，安靜得彷彿與她無關，西裡斯不喜歡她這個樣子，明明是她的生命，她卻毫不關心。
貝爾維娜察覺到西裡斯在看她，但是依舊冇有理會他，隻是繼續觀察著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直到他們離開，然後默默回到了五樓。
深夜裡的西裡斯再次與雷古勒斯的畫像對酌了幾杯，他最近睡覺前總是喝到微醺，這樣不僅可以睡得更安穩，也不至於第二天頭痛。
但是今夜註定不能如他所願，貝爾維娜和沃爾布加吵了起來，她們尖銳的聲音幾乎要把玻璃震碎。
等他從臥室趕到，沃爾布加已經被貝爾維娜蓋在了厚厚的壁毯後，但是這不妨礙她的叫罵聲從毯子後麵衝擊著每個人的耳朵，“你也是叛徒！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的事！你們一起背叛了布萊克家，玷汙著我父親們的房子！”
“可惜你隻能看著了，誰讓你死了呢。”貝爾維娜也跟著大喊，“而且你最好謝謝我！布萊克家要是冇有我早就完蛋了！你的破畫像說不定都要被一把火燒了。”
西裡斯想把她拉走，卻被她一把甩開，他看著貝爾維娜怒氣沖沖地上樓，和畫像裡的雷古勒斯對視了一眼，一同走去了書房。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貝兒剛剛來和我聊天，拿著一個匣子問我還記不記得，然後出門就和母親吵起來了。”
“什麼匣子？”西裡斯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
“一個珠寶匣，她說裡麵有一個吊墜盒，但是不能拿出來，所以我冇有看到。”雷古勒斯回答道，“我告訴她我什麼也不記得，如果是連她都不知道的事，那麼她有關雷古勒斯的記憶裡也不會有答案。但是我能發現上麵有黑魔法的痕跡，那看起來非常危險。”
“然後呢？”
“她說她知道了，之後又問了一些其他關於神秘人的事，問我怎麼看。”
西裡斯沉默了幾秒，“你不會還像之前那樣想吧？你可是因為那些事情死了。”
“為什麼你們總是把我當作一個活著的人呢？我對於自己的記憶全部來自於貝兒，她的記憶裡我隻是一個對她好的哥哥，這就是現在的我對於所有外界事物做出反應的基礎。其實我根本不清楚雷古勒斯真正的過去和想法。我隻希望你和她安全快樂，其他的都不重要。”雷古勒斯歎氣繼續說道，“剛纔我也是這麼回答她的，我能看出來她隱藏了一些事情，我猜那也許和雷古勒斯的死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