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離開後,幾人繼續收拾行李,有雙胞胎的各種使用的道具、假魔法棒、煙霧彈、糞蛋等等,還有小天狼星送自己方便聯絡的雙麵鏡。
他們的下一站,是戈德裡克山穀。
哈利認為,鄧布利多給他們四人的遺物都有一定含義,但他還需要更多資訊才能解讀這些資訊,他從麗塔·斯基特給鄧布利多寫的傳記中讀到,鄧布利多曾經就住在戈德裡克山穀,還有那個《魔法史》的作者巴希達·巴沙特也住在那裏,或許這位學者也能回答一些鄧布利多給他們留下的謎題?
這時,盧平來到正在整理行囊的三人身邊坐下。
“哈利,狼人大部分都死在了之前魔法部一戰中,我也沒有臥底和監視狼人的工作需要了。小天狼星讓我接下來就做一些簡單的值班、盯梢工作。”盧平坐在一把舊椅子上,交疊著手,“但我想……我可以對你有些用處,你知道我的身份和能耐,我可以與你們同行,提供保護,不用對我說你們在幹什麼。”
“是因為你和唐克斯結婚了,所以小天狼星讓你減少工作量了嗎?”哈利看著盧平,雖然他仍然一臉溫和,但敏銳的哈利還是察覺出了盧平似乎有些狀態不對。
盧平看著眼前三個年輕人,他知道自己沒法說謊,於是告訴了他們實話:“……唐克斯懷孕了,所以小天狼星讓我多呆在後方。”
“哦,這真是個好訊息呀!天吶,我們即將迎接新的小生命到來!”赫敏驚喜地叫道,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真棒!”羅恩也熱情地說。
“恭喜你,萊姆斯。”哈利平靜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盧平不自然地笑了笑,又將話題拉回:“那麼——你們接受我的提議嗎?三個人變成四個人?我不相信鄧布利多會反對我的建議的。畢竟,他曾任命我做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而且……最近對你們的通緝也加強了,你們在路上會更加危險。”
羅恩和赫敏同時轉頭望著哈利,等待他的決定。
哈利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盧平躲閃的眼神,一個令他皺眉的猜測逐漸成形。
“萊姆斯,”哈利的目光平靜卻讓盧平有些不敢直視,“你是想離開唐克斯,自己跟我們走?”
“她現在很安全,有她的父母照顧。而且我……”盧平低下頭說道。
“為什麼要離開你的伴侶?”哈利打斷他。
“什麼?”盧平像是沒聽懂。
“我是說,如果我們一定需要額外保護,我也可以找穆迪,或者小天狼星,不一定非得是你。但現在看起來,是你自己想要離開唐克斯,為什麼?”
房間裏的氣氛好像變得有些緊繃,赫敏和羅恩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盧平的呼吸急促起來,他避開了哈利的目光,聲音乾澀:“我和唐克斯結婚……可能是個錯誤,我不應該和任何人在一起的,我是個狼人……”
“噢,”哈利說,“所以你的解決辦法,就是在她懷孕的時候,拋下她和孩子,跟我們走?”
盧平猛地站了起來,椅子都翻倒了,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他瞪著哈利,那張向來溫和、甚至帶點疲憊的臉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現出屬於狼的暴怒與痛苦,“不是拋棄!你不明白我對我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做了什麼,我根本不該和她結婚!如果我愛她,我就應該離開她!”
盧平幾乎是低吼著,一腳踢開倒地的椅子。
哈利站到了一臉怒容的盧平麵前,他沒有被盧平彷彿餓狼般的怒氣嚇到,他翠綠的眼睛冷冷地掠過那把被踢開的椅子,然後向前逼近眼前這個狂怒的男人。
“我不是你,萊姆斯,我當然沒法設身處地明白你的感受。可你明明也愛著她,她也需要你,在現在這種局勢下,你就為了你的自暴自棄,你的自以為是,你就要離開她?!”
“你愛她,所以你要離開她?你想得可真簡單。”哈利的聲音沒有太大起伏,但其中似乎蘊含著某種痛苦。
“狼人身份?歧視?還是保護我呢?萊姆斯,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你還不知道究竟什麼纔是最重要的嗎。”
你知道和所愛的人分離的感覺嗎?這就是你想要的?好啊!那你就來品嘗一下!看看它是不是比你那該死的自怨自艾更好受!
哈利控製住了自己,沒把接下來的話喊出口,但他眼睛仍然憤怒地喊道:
你知道無法得知對方蹤訊的痛苦嗎?你知道無法和對方說話的痛苦嗎?你懂在內心反覆說服自己的痛苦嗎?如果能讓裡昂立刻出現在自己眼前,變成狼人又算什麼呢?自己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這種痛苦,他一分鐘、一小時,都接受不了啊。
盧平看著哈利出離出痛苦的目光,他一下明白了哈利未言明的話,隻是他突然也有些不敢再看哈利了,自己所抱怨的,他所恐懼、所逃避的,與哈利正在默默承受的、甚至不願宣之於口的相比,或許……
“算我拜託你,別離開唐克斯,她是個好人,你也是個好人,你們應該好好在一起。你剛才說的比起其他的痛苦來說,或許並不算什麼。”哈利也平靜了下來,轉身就去繼續收拾了。
赫敏擔憂地看著哈利的背影。
她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哈利似乎有一些奇怪,他好像在用一種驚人的意誌力,強行將所有的情緒都壓製在平靜的表象之下,他變得比以往更主動,幾乎是用一種類似裡昂的高效率來填滿他所有時間。
原本魔葯都是赫敏在操心的,但現在哈利全部搶著接手了,每天都盯著坩堝,他沒有再用那本二手的魔葯課本,可是他展現出的製藥能力比他在學校的時候更厲害、更專註了。
哈利不僅用強大的行動力做完了所有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甚至還有餘力去關心別人,比如他一直在關心得知弟弟死亡真相的小天狼星,有時赫敏看到哈利坐在小天狼星旁邊,彷彿是看到了哈利的爸爸詹姆在安慰小天狼星的感覺。
隻是赫敏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感覺哈利是在固執地不願意表露出一點脆弱,但又用力地保持著平靜。
當一個人突然變得奇怪的時候,那或許是他陷入了某種困境或者痛苦。
究竟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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