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塔樓的路似乎比平時漫長。
主要剛才偷聽了斯內普和德拉科對話的哈利,心裏有些不得勁,所以他每經過一個比較顯眼槲寄生就要停下來“必須親吻”一下。
“怎麼樣,”又一次“槲寄生儀式”結束後,哈利微微退開些許,綠眼睛裏閃著得逞的孩子氣的光亮,“今年的我有沒有進步,嗯?”
話音未落,他又按住裡昂的後領。
裡昂在短暫的錯愕後,手指輕輕抓住了哈利腰側的巫師袍,沒有推開,隻是在哈利不斷逼近的溫熱氣息和略帶侵略性的親吻下,有點享受地把身體的重量交給身後的牆,和哈利不知何時已穩穩攬在他腰間的那隻手臂上。
就在唇齒間的交流越發深入,哈利的手已不安分地伸進裡昂後頸,指頭用力地揉撚著那處會讓裡昂有敏感反應的麵板時,一陣說笑和腳步聲從走廊另一端傳來,越來越近。
哈利猛地驚醒,但嘴唇卻仍戀戀不捨地流連在裡昂的唇上,翠綠的眼眸在情動的霧氣中努力聚焦,警惕地側耳傾聽,迅速判斷著聲音的遠近和方向。
裡昂挑眉看著這不專心的一幕,突然輕咬了一下哈利的舌頭。
“唔……”哈利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原本攬在裡昂腰上的手臂不由得收緊,將自己更壓向裡昂。
然而下一秒,哈利感覺到一隻靈活的手掌,隔著自己厚重的巫師袍,精準地按揉上了某個地方。
“!”哈利瞬間倒抽一口涼氣,所有觀察周邊動靜的警覺心都被這大膽的偷襲給擊碎了,血液轟地衝上頭頂。
他幾乎是本能地鬆開按著裡昂後頸的手,猛地向下探去,想要抓住那隻作亂的手腕。
但裡昂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腰身一旋,頭一低,如同遊魚般從那溫暖的懷抱和牆壁之間的禁錮中滑了出來。
“好了。”裡昂抬手,漫不經心地用手指蹭了蹭自己微微濕潤的唇角,“趕緊回宿舍吧,救世之星。你的吻技……”
裡昂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哈利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綠眼睛,“……雖然確實有所精進,但我想,你大概也不想被圍觀吧。”
話音未落,裡昂便轉身邁著不緊不慢卻足夠氣人的步伐,朝著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走出兩三步時,那隻垂在裡昂身側、剛剛還做過“壞事”、蹭過嘴唇的手,卻似乎極其隨意地,輕輕向後擺了擺。
那幾根修長的手指,還慢慢地朝手心勾了勾。
“裡昂·福納留斯!”哈利壓低聲音吼道,他幾乎是在裡昂手指勾動的瞬間就動了,長腿一邁便快速追了上去。
在走廊拐角處,哈利一把牢牢攥住了裡昂那隻還在微微搖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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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溫暖的格蘭芬多塔樓寢室,走廊上那些帶著醋意與玩鬧的親吻氣息似乎還縈繞在哈利唇邊,但此刻,他又被今晚的訊息弄得有些困惑。
“裡昂,”哈利開口道,帶著一絲思索的口吻,“今晚我們聽到的,讓我感覺,斯內普和其他食死徒之間……絕對有著很深的聯絡,而且部分人,或者說馬爾福夫人,甚至很信任他。”
哈利看向正在脫外套的裡昂,火光在他年輕的臉上跳躍:
“還有那個牢不可破的誓言。一旦違背,立誓者會立刻死亡,斯內普用這麼極端的東西綁住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到底……站在哪一邊?”
裡昂緩緩開口,“從我的角度,我覺得有幾個關鍵點我們同樣無法忽視。斯內普教授教你大腦封閉術——如果他是伏地魔的忠實僕人,鄧布利多教授絕不會將如此重要的教學任務交給他。他在格裡莫廣場來去自如——如果他對鳳凰社並非真正忠誠,鄧布利多教授早就該將總部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哈利抿了抿唇,這些情況雖然也一直擺在他麵前,但斯內普每次碰麵都隱隱對他的針對,讓他下意識就覺得斯內普是站在他的對立麵。
“我想,”裡昂轉過頭,正視著哈利,“我們不應該僅憑片麵的線索去做判斷,或許,我們可以從掌握資訊多的那個人那裏尋求其他線索,這應該是最穩妥的做法。”
哈利眼睛微微睜大:“你是說……鄧布利多教授?”
裡昂點頭。
而與此同時,裡昂心中其實已有一個模糊的猜測逐漸成形——
如果伏地魔隻是給德拉科佈置一些無關痛癢的任務,那麼納西莎·馬爾福,絕不可能如此恐慌,甚至還用牢不可破的誓言這種極端方式,去讓斯內普教授立誓幫助德拉科。
需要動用牢不可破的誓言來確保“完成”的,會是什麼性質的任務?需要斯內普幫助去執行的,又會是什麼?
一個可怕的假設不受控製地浮現在裡昂腦海:
之前那個蛋白石項鏈,上麵就帶著致死的黑魔法,這似乎是一個清晰的線索。
它指向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可能性——德拉科的任務,目標很可能是奪取某個特定人物的生命。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如果德拉科的任務目標,正是阿不思·鄧布利多呢?
這個念頭讓裡昂感到身體裏一陣冰冷的戰慄。
裡昂向來覺得自己在感情上,是有一些漠然的。
但此刻,他發現自己無法在腦海中平靜地想像出,那位總是睿智、強大、彷彿永遠能從容應對一切的白巫師,轟然倒下的情景。
這感覺不僅僅是情感上的無法接受,更是對某種秩序和信念可能崩塌的本能恐懼。
但如果,鄧布利多不死,誓言無法完成,那麼斯內普教授也有死亡的可能。
裡昂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認為,這困局的核心,或許並非忠誠與戰隊的簡單選擇,而是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個體掙紮的體現。
這本質上是力量不足導致的鮮血淋漓的博弈。
還是要獲得力量啊!
但除了對斯內普和德拉科任務的猜測,裡昂心中還盤桓著另一件事。
這件事與他自身密切相關,也促使他做出了另一個決定:
他同樣需要去見鄧布利多,不僅僅是為了求證斯內普的立場和這個伏地魔的任務,還與他自身有關。
裡昂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跳動過一道金紅色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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