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和赫敏收到裡昂的這份提前的聖誕禮物時都是驚喜的。
赫敏接過那件隱含著數個法陣、魔紋的黑色長裙時,眼睛瞬間亮了。
然而,聰明如她,立刻察覺到裡昂應該為他們四人都準備了。
一絲複雜的情緒掠過她的眼底,是對現狀的懊惱,也是同羅恩之間關係的失落。
但這情緒很快被她掩飾過去,臉上又重新綻開燦爛的笑容。
然後,在哈利來不及阻止下,赫敏踮起腳尖,快速地在裡昂臉頰上親了一下。
“謝謝你,裡昂!我很喜歡!”她歡快地說,但耳根有些泛紅。
這個吻裏帶著對裡昂的感謝,或許也帶著一點點故意做給哈利看的小小“報復”——誰讓他之前假裝要給羅恩用那破福靈劑,結果把水攪得更渾呢?
親完之後,赫敏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直視笑眯眯的裡昂。
在那一瞬間的貼近中,她的鼻腔裡瞬間充滿了少年身上乾淨冷冽的氣息,而赫敏也第一次這麼靠近看到裡昂柔和、卻依舊英俊得有些過分的五官,以及裡昂麵板上傳來的、略高於常人的溫熱感。
即便赫敏對裡昂並無朋友之外的情感,但這樣的近距離接觸仍讓她的心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
“哈利,”赫敏轉向一旁不滿地瞪著她的哈利,揚著頭說道,“你得慶幸你下手得比較快,不然……”
而羅恩的反應更大了。
他一眼就被手中這套做工考究、黑色禮服長袍徹底震撼了,翻來覆去地看,嘴裏不住地發出“梅林啊”、“哇哦”的驚嘆聲,這比他見過的任何一件袍子都要好得多。
然而,狂喜過後,他想起自己已經不在聖誕晚會邀請的行列裡了。
他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懊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下一刻,拉文德·布朗那甜膩的呼喚從走廊另一端傳來:“羅~羅~!你去哪兒了?”
羅恩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匆匆對裡昂道了謝,小心地抱好禮服,就轉身朝拉文德聲音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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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在空中旋舞,從灰色天空上簌簌飄落,撲打在結冰的窗欞和地上。
聖誕節轉眼將至,禮堂裡、走廊裡滿是各式各樣的巨大聖誕樹,樓梯欄杆上都纏上了冬青和金屬箔,走道兩側的騎士甲冑的頭盔裡,都裝飾著閃爍的魔法蠟燭。
每隔一段距離,天花板上便垂下一大束結著白色漿果的槲寄生,引得不少低年級學生紅著臉快步跑過。
斯拉格霍恩的聖誕晚會一眨眼就到了,地點就在他的辦公室。
此刻,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已被魔法巧妙拓展擴大。
或許是特地為了今天這場聖誕晚宴,今天辦公室的天花板和牆壁上都掛著翠綠、深紅和金色的帷幔,看上去十分有節日氛圍。
房間裏早已擠滿了人。
除了斯拉格霍恩精挑細選的、麵帶興奮或拘謹的學生們,還有許多談笑風生的成年男女巫師。
好多穿著茶巾的家養小精靈們托著沉重的銀盤,靈巧地在賓客們的小腿叢林間穿梭,為房間裏的人遞上各種精緻的點心和飲料。
當哈利和裡昂並肩擠進門時,斯拉格霍恩洪亮的聲音立刻穿透了嘈雜的交談聲與音樂聲:
“哈利,裡昂!我的得意門生們!”
斯拉格霍恩戴著一頂巨大的帽子迎了上來,看上去迫不及待要把哈利和裡昂領進人群。
裡昂的能言善道讓哈利避免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尷尬,他和斯拉格霍恩夾帶著哈利像花蝴蝶似的從這一頭聊到了那一頭。
哈利隻負責從邊上的家養小精靈的托盤上搜刮著吃的,而裡昂則已經順便發出去了好多名片。
“噢!裡昂,你真的超乎我的想像,我還以為你是和西弗勒斯一樣是個不愛說話的人呢,當然,哈利,你也非常有天賦——像你的媽媽!我隻教過幾個天資這麼高的學生,我可以告訴你……噢!正說到你呢!西弗勒斯!”
斯拉格霍恩大手一揮,把隱蔽在人群中的某個一身黑的男巫師揪了出來。
“別偷偷摸摸的,來跟我們聊聊,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快活地說道,“我正談到哈利和裡昂在魔藥學上的才能!當然也有你的功勞,你教了他們五年!”
斯內普被斯拉格霍恩的胳膊箍住了肩膀,動彈不得,他的目光順著鷹鉤鼻子落到裡昂和哈利身上,眼神中有些微妙:
“哼,多麼遺憾啊,正好錯過學生們腦子開竅的這一年,讓你給撿到寶了。”
裡昂和哈利似乎都感受到了斯內普的某些陰陽怪氣,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另一幕又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
某個哈利老是看著不爽的傢夥,此時正被費爾奇揪著,踉踉蹌蹌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是德拉科·馬爾福。
“斯拉格霍恩教授!”費爾奇得意地說,金魚眼中閃著抓到學生調皮搗蛋時的那種瘋狂的光:
“我發現這個男孩鬼鬼祟祟地躲在樓上的空走廊裡,形跡可疑!他聲稱是受邀來參加您的晚會,隻是‘出來晚了’。您確實給這位……馬爾福先生髮過請柬嗎?”
德拉科掙脫了費爾奇的手,看上去氣急敗壞,他不敢置信這個臭啞炮敢這麼對他。
他快速整理著自己被扯歪的領口和有些淩亂的外袍——那袍子質地看上去十分考究,但此刻卻皺巴巴的,沾著些許灰塵,與周圍光鮮亮麗的賓客格格不入。
當德拉科的目光謹慎地環視了一下四周,在觸及裡昂的瞬間,德拉科的目光立刻向下移動了幾厘米,似乎在看裡昂的下巴。
那雙灰藍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或許是不願被人窺見他狼狽一麵的惱怒。
而裡昂也有段時間沒怎麼看見德拉科了。
這傢夥似乎刻意避開了所有需要監督生出麵的聖誕裝飾工作,和裡昂約定的一週一次解答也被德拉科單方麵放鴿子了,課堂上他也是神出鬼沒,缺席了不少課程。
此刻裡昂近距離看著德拉科的臉,發現他比開學時更顯憔悴了。
往日一絲不苟梳理整齊的淡金色頭髮此刻有些淩亂,臉色是一種奇怪的灰色,眼下的陰影濃重,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看起來疲憊不堪,心事重重,與這衣香鬢影、歡聲笑語的晚會氛圍截然不同,一點不像裡昂認識的小馬爾福少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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