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先試。一根接一根的魔杖遞過來:橡木配獨角獸毛,揮起來讓櫃檯上的羽毛亂飄;柳木配龍心絃,剛碰到手就發燙。
“一個挑剔的顧客。”奧利凡德從最深處的架子上,取下一個破舊的小盒子。眼中的情緒有些複雜“試試這個吧,冬青木,十一英寸,柔韌,杖芯是鳳凰羽毛。”
伊森看著奧利凡德眼中奇怪的情感,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直到杖尖爆出一團柔和的金紅色火星,空氣中的塵埃都在光芒裡跳舞。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奧利凡德喃喃著,“好了,下一個,你或許應該試試這個,柳木、龍心絃,十又四分之一英寸,和你母親的魔杖很像。”
伊森抬眸看了一眼盒中的魔杖,又望向奧利凡德,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是微微點頭,伸手輕輕握住了杖身。
指尖剛一貼合,一股溫和卻清晰的力量便輕輕包裹住他,不張揚,不刺眼,卻異常貼合。
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什麼,奧利凡德又急匆匆的把魔杖抽了出來“很好,但不是這個,來試試另一個,這個魔杖很像你父親的。”
伊森沉默地看著空了一瞬的手心,沒有多問,隻是安靜地等待著。
奧利凡德很快又取出一根魔杖,杖身更硬朗些,色澤也偏深。他將魔杖遞到伊森麵前,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伊森平靜地接過那根偏硬朗、色澤更深的魔杖,指尖輕握,靜靜感受著它的氣息。這根魔杖的力量比剛才那根更外放,卻帶著一絲生硬的隔閡,遠不如柳木魔杖那般貼合妥帖。
“哦,也不是,好吧,好吧,你和你哥哥一樣挑剔。”
伊森沉默地和哈利對視了一眼,然後又一次被自家哥哥眼裡的愚蠢刺痛到,並不是很想像他,謝謝。
奧利凡德在一排排高聳的魔杖盒間踱步許久,最終停在最陰暗、最靠裡的貨架前,取出一根色澤沉斂、線條利落的細長魔杖,轉身看向伊森:“來試試這一根吧——紫杉木,十二英寸,杖芯為——夜騏尾毛。”
奧利凡德的聲音輕而低,帶著一絲罕見的鄭重,“硬度極硬,心性挑剔至極,隻認冷靜、清醒、靈魂強大、絕不盲從的巫師。”
伊森抬了抬眼,翠綠的眸子裡沒什麼情緒,隻是伸出手,指尖輕握住魔杖。
一瞬間,一股冷而穩、沉而銳的力量順著掌心蔓延上來,不張揚、不刺眼、不喧鬧,卻像冰刃般精準貼合他的骨骼,彷彿這根魔杖從一開始就隻屬於他。
沒有火花,沒有爆鳴,隻有櫃檯上的羽毛輕輕一墜,安靜臣服。
奧利凡德蒼白的眼睛微微一亮。
“完美。”
他頓了頓:“這根魔杖的木材、生長地、甚至裁切它的那把刀,都與曾經一位同樣聰明、同樣挑剔、同樣不喜愚蠢的巫師的魔杖,出自同一棵紫杉、同一場裁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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