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鬼,你確定昨晚看到的人是我嗎?”
雖然已經從監控裡確認過了,但蘇茜還是不可置信。
校長室入口的石像鬼翻了個白眼,翼爪在基座上叩了兩下,顯得極不耐煩:
“就是你!半夜三更哐哐敲了好幾次門,把我吵醒後,放下信就跑。”
“你能描述一下具體的——”
話沒說完,身後的石牆緩緩旋開,鄧布利多的身影從螺旋樓梯上漫步下來:“沙菲克小姐,你在我門口徘徊很久了。”
蘇茜揚起一個笑容:“啊哈哈,教授晚上好,我就是路過——”
“進來坐吧。”鄧布利多微笑著側身讓路。
在那把訪客椅上坐定後,蘇茜索性把心裡的顧慮擺了出來:“教授,那本日記本……”
“已經銷毀了。”
“那裡麵那個……”
“靈魂?”鄧布利多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他也死了。”
蘇茜的手指在裙擺上攥緊:“裡麵真的有裡德爾的靈魂?”
鄧布利多透過半月形眼鏡看她,眼睛裡浮起一絲困惑:“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沙菲克小姐?這是你親自交給我的。”
他頓了一下,語調依舊溫和,卻多了一絲審視的銳利:“還是說……你覺得日記本有什麼問題?”
這該怎麼說呢?她失憶了,有人偷走了日記本。但既然失憶了為什麼還記得這事……自相矛盾啊!
“……對!”蘇茜斟酌著措辭,“主要是這個裡德爾太狡猾了,教授。他能控製金妮的意誌,讓一個11歲的女孩替他開啟密室。萬一在銷毀之前,被人掉包了呢?”
鄧布利多看了她一會兒,語氣緩和下來:
“裡德爾之所以能控製韋斯萊小姐,是因為她與那本日記進行了長達數月的交流。他們之間已經建立了精神聯絡,裡德爾才能藉此操縱她的行為。”
“這種控製需要時間和信任作為基礎,不是隨便碰一下就能實現的。”
“至於掉包——你放心,我有辦法辨別。”
鄧布利多都這樣說了,蘇茜便放下心了。她再度揚起一個可愛的笑容,聲音軟軟地問:
“教授,你能告訴我,湯姆·裡德爾到底是什麼人嗎?”
見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她往前挪了挪椅子,雙手托腮,用自認為最無害的眼神仰望這位偉大的巫師:
“求您了,教授。我幫了這麼大一個忙,就告訴我一點點,我絕對不往外說。”
鄧布利多的白鬍子輕輕抖了一下。
“沙菲克小姐,”他終於開口,“有些東西,你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我能告訴你的是——那是一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蘇茜的脊背僵住了。
在這個魔法世界裡,隻有一個人享有這種殊榮。
她沒有再問。
★
回去的路上,走廊寂靜無聲。
「羅斯圖什麼呢?」一號率先開口,「日記本已經確認沒問題,那他大半夜跑一趟就為了幫主人送東西?這不像黑巫師該乾的事。」
蘇茜想問問二號的看法,卻忽然想起二號已經一整天沒有說過話了。
回宿舍後,兩根魔杖在蘇茜腦子裡爆發了爭吵。準確來說,是一號對二號發起了單方麵的審訊。儘管從結果來看,羅斯並未對她產生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形跡可疑,十分危險。
蘇茜也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一切,一號的原話也是:
「一根連自己前主人的事情都遮遮掩掩的魔杖,憑什麼讓我相信它的立場?」
在一號寸步不讓的施壓下,二號終於娓娓道來。
聽完後,很多事情串聯了起來——難怪一年級時奇洛會對她表現出異樣的興趣,可能就是想要二號身上的魔法石。結果發現她隻是個懵懂的一年級新生後,就隨口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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