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獎品陳列室。
剛推開門,她就看到了另一張不情願的麵孔。
德拉科正臭著臉站在玻璃櫃旁,顯然,作為鬥毆事件的另一方(雖然是單方麵捱揍的那一方),他也沒能逃過處罰。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德拉科下意識想要放句狠話,但費爾奇那沙啞難聽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交出你們的魔杖!”
費爾奇提著一盞昏暗的油燈走了進來,腳邊跟著那隻骨瘦如柴的洛麗絲夫人,
“在我的眼皮底下,別想耍任何滑頭。”
他毫不留情地收走了他們的魔杖,放進門口的一個木盒子裡。隨後,將兩塊發黑、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抹布和一桶渾濁的清潔劑分別丟在兩人腳邊。
“今天晚上的任務,是不使用任何魔法,把這間屋子裡的所有獎盃、盾牌和獎牌擦得能夠照出你們那愚蠢的臉。”
“洛麗絲夫人會一直盯著你們。”
費爾奇提著燈離開了,留下兩人麵對著堆積如山的金屬物件。
在洛麗絲夫人那雙燈泡般發亮的黃色眼睛注視下,兩人隻能用惡狠狠的眼神互毆。他們若是有異動,這隻貓肯定會大呼小叫地將費爾奇引過來。
德拉科嫌惡地用兩根手指拎起那塊發黑的抹布,一邊在銀獎盃上胡亂地蹭著,一邊低聲抱怨:
“這簡直是虐待!總有一天我會讓這個老瘋子捲鋪蓋走人。這破清潔劑會對我的雙手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蘇茜全當沒聽見,她拿起抹布沾了點清潔劑,目光鎖定在一個寫著特殊貢獻獎的黃銅獎盃上,腦子裡全是對失去休息時間的怨念。
她咬著牙,把那個黃銅獎盃當成了德拉科那顆塗滿髮膠的腦袋,雙手用力地來回猛擦,力道之大,甚至讓獎盃底座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半小時後,兩人被迫合作移動一個放在高架子上的巨大純金盾牌。盾牌實在太重,單靠沒有魔杖的一年級新生根本搬不動。
兩人一左一右地抬著盾牌邊緣,正憋紅了臉往下挪,突然,一陣尖銳而走調的歌聲在頭頂的陰影中響了起來:
“可憐的小鬼頭,半夜不睡覺,擦著破獎盃——滑稽又可悲——”
緊接著,一個裝滿水的氣球砸在了兩人中間的地板上,水花濺了他們一腿。
“是皮皮鬼!”德拉科驚叫道。
然而,皮皮鬼的惡作劇才剛剛開始。半空中傳來一陣惡劣的怪笑聲,緊接著,一桶費爾奇放在櫃子上、不知存放了多少年的陳年汙油被掀翻。
黑色的的油汙傾瀉而下,瞬間淹沒了下方的三個玻璃展櫃,並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皮皮鬼咯咯笑著,一溜煙地消失了。
幾乎是同時,走廊裡傳來了沉重且急促的腳步聲。費爾奇那暴怒的吼聲先一步傳了進來:
“是誰在裡麵搗亂!我聽見了!”
砰的一聲,門被粗暴地推開。
費爾奇提著燈衝進來,當他看到滿地狼藉、被汙油覆蓋的展櫃,以及站在旁邊手裡還抬著金盾牌的蘇茜和德拉科時,整個人瞬間處於爆發的邊緣。
“你們——乾——了——什——麼!”
“居然敢在我的地盤搞破壞,我要把你們吊在地下室的鐵鏈上!懲罰加倍!不,加十倍!”
德拉科那張向來傲慢的小臉此時慘白如紙。費爾奇經常虐待學生,如果他這樣說,極有可能真的會去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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