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魁地奇訓練場接收了七把光輪2001的球員們,連掃帚都捨不得放回宿舍,直接抱著它們擠到了大禮堂的餐桌旁。
“媽媽呀,我真沒想到有一天我能騎上這等高檔貨,”如果不是長桌攔著,馬爾科姆可能當場就要給蘇茜磕一個,“有了這個,看斯萊特林那群傢夥還怎麼囂張!”
其他幾名球隊主力更是把蘇茜圍在中間,端茶倒水,切香腸遞麵包。麵對眾人絡繹不絕的道謝和殷勤,蘇茜嚥下嘴邊的麵包,豪邁地一揮手。
“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隻有一點要求!”
“打爆斯萊特林,把今年的魁地奇冠軍獎盃給我拿回來!我呢,也隻能在裝備上出點力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
“交給我們吧!絕對把他們打得找不著北!”
隊員們轟然應諾,氣氛熱烈得彷彿已經提前拿到了獎盃,引得其他三個學院紛紛側目。
塞德裡克沒有跟著一起大呼小叫,他看著蘇茜意氣風發的側臉,輕輕笑了。他放下手中的高腳杯,不知從哪拿出一張潔白的手帕,微微傾身湊近了些。
“別動。”他嗓音低沉。
蘇茜下意識後縮,又停住。之前在球場上,她可是頂著這張畫了塗鴉的臉招搖過市了半天,當時她還以為塞德裡克一直盯著自己是在看笑話。
如今弄明白原委,她反倒不再彆扭,乖乖仰起小臉由著他擦拭。
「咦,我主人的心跳頻率稍微有點快。」
“?”
蘇茜捂住自己心口感受了一下:快嗎?
「主人,我和一號剛纔可都沒吭聲哦。」
“那剛纔是哪根魔杖在叭叭?”
另一邊,斯萊特林長桌上。德拉科遙遙看著赫奇帕奇那邊傳來的陣陣笑聲,嘖了一聲,他又開始問西奧多那個經典問題:
“說正經的,你家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去解除你們的婚姻?”
又來了。西奧多心想。
隻要在沙菲克小姐那裡吃了癟,這位少爺的腦迴路一定會拐到解除婚約上,但他實在參不透這兩者有什麼必然聯絡。
在西奧多思考是否要實話實說時,紮比尼倒先開了口。他一直盯著拉文克勞桌上幾個漂亮女孩看,頭也沒回:
“就算他們兩個解除了,沙菲克照樣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啊,德拉科。”
西奧多端起杯子,用喝水的動作掩飾了一下嘴角的弧度。
“佈雷斯說得對,德拉科,你該找找自己的原因。”
德拉科不在乎,用近乎懇求——如果馬爾福會懇求的話——的眼神盯著西奧多:
“西奧多,就當是為了我,你絕對不能喜歡她好不好?你要是跟她在一起,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
灰色的眼睛裡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成分,隻有一種孩子氣的固執。看來這次情況有點嚴重了。
西奧多放下叉子,神色嚴肅:
“我沒有喜歡她,而且我爸爸說,如果我有真心喜歡的女孩,他就會出麵解除婚約。”
聽到這話,德拉科先是丟擲一個“你在逗我?”的眼神,然後眼珠一轉,一把將旁邊正在給他倒果汁的潘西拉了過來。
“那你覺得她怎麼樣?”
西奧多:“……”
西奧多還沒開口,被拉得一個踉蹌的潘西先崩潰了。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銀壺哐當掉在了地上,眼眶瞬間蓄滿淚水。
“德拉科!你……你要為了對付那個女人,居然要把我推給別人?!在你眼裡,我到底是什麼?”
“潘西,我不是——”
“嗚嗚嗚——”
沒等德拉科解釋,潘西已經捂著臉轉身就跑。
一陣尷尬的寂靜籠罩了他們這一角。
紮比尼不知何時收回視線,和西奧多一起,用一種看垃圾的目光看著保持拉拽姿勢的德拉科,異口同聲吐出兩個字:
“渣男!”
德拉科的臉紅了,這次是羞惱。“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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