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陋居的氣氛略顯悲傷。
莫麗邊哭邊給一家子人準備早飯,抽出空來不斷的用袖子擦著眼淚。
亞瑟在看報紙,如果把報紙拿倒也能算看報紙的話,是的。
或許他隻是單純的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臉。
阿斯特拉在壁爐前用廚師刀麵無表情的殺著番茄,讓整個案板看上去像極了兇案現場。
相比於魔法,她一如既往的選擇了用普通人的形式解決問題。
早早起來的赫敏和金妮最先發現了大人們有些古怪的地方。
“媽媽,媽媽,”金妮跑到了莫麗身邊,抱住了莫麗的胳膊“你還好嗎?”
我還好,親愛的。
莫麗想要安慰一下金妮,但是當她看到自己孩子的那一刻,她哭的更厲害了。
“哦,金妮,親愛的,”莫麗抱住金妮哭了起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發生了什麼?
金妮和赫敏對了一個眼神。
赫敏也看向了在邊上紅了眼眶的阿斯特拉。
“索德小姐,”赫敏走向了阿斯特拉,關切的問道“一切還好嗎?”
“一切都還好,赫敏,”阿斯特拉微微笑了笑“隻是有些心情不好而已。”
看來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忽然。
阿斯特拉猛的驚覺,然後拿著廚師刀就動作輕盈的從窗戶翻了出去。
“早上好啊~”
鄧布利多向阿斯特拉招了招手。
“哦,是番茄嗎?”
現在的阿斯特拉穿著一件白色襯衣和棕色褲子。
她的白色手套上沾染了一些番茄的汁水,被染成了並不是特別明顯的淡紅色。
她動作利落的向下空揮了一下廚師刀,把番茄汁從刀刃甩到了草地上,然後把廚師刀暫時收到了戒指裡。
“諸位,早上好,你們來的比我想像的要早,”阿斯特拉抬起頭,看向了納威,還有預料之外的奧古斯塔“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你們還好嗎?”
發生意外的可能性比想像的要大的多。
“是的,確實有一些意外,”鄧布利多捋了捋自己有些毛躁的白鬍子“神秘人找上了納威。”
“早上好,索德小姐,我們好極了,”奧古斯塔禮貌又優雅的向阿斯特拉頷首致敬“要不是你拜託鄧布利多教授來接納威,不然我們真的會直接入土!”
“我們沒事的,索德小姐,”納威整個人有些顫抖,那是比上次還要刺激的實戰,雖然他沒有幫上什麼忙“鄧布利多教授救了我們。”
那可是真的很驚險。
他們剛交戰了不久,鄧布利多教授就趕到了,所以也沒有傷亡。
阿斯特拉皺起了眉頭,真心提問著“伊比爾亞氏,伏地魔到底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要去襲擊納威?
她最近一直都在擔心阿米莉亞還有其他的鳳凰社骨幹。
因為他們纔是最有可能受到襲擊,也是最‘值得’受到襲擊的人。
所以她早就開始儘可能的多的製作鍊金術傳送道具,並且拜託阿不思分給他們。
現在卻變成了襲擊小巫師?
為什麼?
“誰知道呢,總之在神秘人那裏,孩子和成年人可沒什麼區別,”奧古斯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拍了拍納威的後背“好了,納威,挺直腰板,和我一起去拜訪韋斯萊夫婦。”
她知道阿斯特拉和鄧布利多教授有事情要談,所以她帶著納威先行離開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阿斯特拉用右手手指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左手插在腰上,閉眼思考著到底是因為什麼……
嗯。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鄧布利多微微笑了笑,雖然那個笑容落寞的沒什麼笑意“湯姆是想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在意那些看似不重要的小巫師。”
哈利。
一個又一個小鳳凰。
格蘭芬多學生。
霍格沃茨的小巫師。
最後是那些斯萊特林學生……
“如果你的死亡可以讓一個孩子不會被伏地魔處死,你會怎麼做?”鄧布利多提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然後立刻補充了一個條件“假設,阿斯特拉,假設隻需要考慮這件事,也隻能考慮這件事,你會怎麼選?”
阿斯特拉看向了鄧布利多。
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會救下那個孩子。”
她的聲音很輕,聽起來並沒有什麼情緒上的負擔。
“阿不思,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會為你安排一場假死的,我不會在意那個時候的你是不是真的準備好了邁出那一步。”
畢竟你向來不怎麼在意斯萊特林。
因為格林德沃,因為世俗的看法,因為伏地魔的原因,因為某些立場。因為你的愛和在意似乎並不包含那些你認為不值得被愛和在意的人……
但是我會。
不是因為我是斯萊特林。
也不是因為西弗勒斯,德拉科,納西莎和阿斯托利亞這幾個特定的人。
她隻是清楚沒有人平等的站在他們身邊而已。
而她,有能力站在他們身邊。
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拋下現在被伏地魔抓進馬爾福莊園的斯萊特林。
如果他們不是真的墮落進了黑暗,還沒有任何想要回頭的想法。
白色頭髮的女巫站在微風裏,金色的眼眸裡閃耀著堅定和明亮的信念。
“我不介意當那個壞人,阿不思。”
為了許多許多,內心嚮往著光明的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