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邀請你來霍格沃茨教黑魔法防禦術,”鄧布利多看著明顯是流露出一些興緻的格林德沃,補充道“理論的模組。”
至於實踐的部分。
鄧布利多看向了阿斯特拉。
“我想拜託你教會小巫師們如何戰鬥,索德小姐,”鄧布利多的眼眸中泛著淚光“他們太需要學會如何保護好自己。”
也隻有學會了保護自己,他們纔有能力做更多的事。
“我還以為你會要求我教會他們如何戰鬥,”阿斯特拉挑了挑眉,她是對此真的有一些意外“嗯,除此之外,我會在每週六下午開放一節額外的提升課,具體的位置會選在有求必應屋,你可以把這些訊息告訴那些小巫師們。”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
刷的一下。
阿斯特拉幾乎是一瞬間就通過幻影移形來到了樓梯口。
哈利,赫敏,羅恩,喬治,弗雷德,金妮正擠在一起嘗試著聆聽會議的內容。
“下午好,”阿斯特拉用一個召喚術拿走了那個伸縮耳“很棒的魔法產物,是誰做的?”
“我們。”喬治率先擋在了其他人身前。
弗雷德也緊隨其後“它叫伸縮耳,用來竊聽情報。”
你們很有天賦。
“我有一份尼克·勒梅的筆記,它們應該能幫上你們,”阿斯特拉把伸縮耳扔回了喬治的懷裏“你們都是鳳凰社的預備役,但是現在還不到你們這些小巫師需要站在前線的時候。”
幾乎是一瞬間,哈利就反駁出聲“為什麼?”
此時的他已經換好了一身屬於巫師世界的衣服,阿斯特拉的視線在他的心口處停留了一瞬。
“阿斯特拉不也是小巫師嗎?”哈利從後麵擠到了最前排“她一直都在最前線,直到她生命的最後一刻。”
這不公平。
對她不公平,因為她已經成為了獲取勝利的代價之一。
對我們也不公平,因為我們已經到了可以為我們的未來而奮鬥的年紀。
“不,”阿斯特拉的眼眸微動,就像是在凝視著跳動的火苗一樣“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太多太多的選擇都是在困境之中的迫不得已。
那些值得她堅定選擇的事情有很多也是她的拚盡全力。
就像是現在。
炎熱的夏日總有著一年裏最難熬的夜晚,狹小的窗戶透不進一絲一毫的微風。
煮著魔葯的坩堝旁是疲憊的躺在椅子裏的阿斯特拉。
如果你湊近去看就能看到,坩堝裡煮的是什麼都沒有放的清水,而不是想像中的食物或毒藥。
“是要去睡覺了嗎?”
阿斯特拉的聲音響起,比她身後靜悄悄傳來的腳步聲更加清晰。
“是的,”穿著一身襯衣式睡衣睡褲並披著巫師袍的斯內普坐到了阿斯特拉旁邊的椅子上“在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待在這裏之後。”
他很少會問阿斯特拉為什麼。
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想不明白阿斯特拉為什麼要待在這個他們都不想待下去的地方。
他們明明可以回到那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小家裏,而不是在布萊克的舊址裡和那些格蘭芬多待在一起。
“因為哈利沒有戴我送他的那條可以遮蔽神秘人入侵他大腦的項鏈,”阿斯特拉回憶著今天下午在樓梯上的匆匆一瞥“我不想去探究他到底有沒有重新把它戴上。”
所以我乾脆直接等在這裏。
“我不習慣遠離風暴的中央,西弗勒斯,”阿斯特拉輕輕笑了一聲,閉上眼睛享受著此時此刻的靜謐和美好“阿不思並不擅長處理這些事情,他在正事上對他人情緒的照顧一直都是……那樣一言難盡的樣子。”
斯內普聽到這裏忍不住的咧開嘴笑了一下。
似乎是總算是做出了清算什麼事情的打算。
他伸出手,慢慢的伸向了阿斯特拉的領口,他取下了那條他曾重新為她戴上的項鏈。
在項鏈徹底被取下的那一剎那。
白色的蛇鱗幾乎是覆蓋了阿斯特拉身上大部分麵板,透明度或重或輕。
然後斯內普伸出手輕輕捏住阿斯特拉的下顎兩側“張嘴,阿斯特拉。”
昏暗的火光下,那雙黑色的眼眸已經徹底的變成了紅色,帶著某種堅定,還有一些許久不見的鋒利。
好吧。
總之已經被猜到了。
阿斯特拉張開嘴,此時她的兩邊虎牙已經變得尖了很多。
“你現在是一隻有毒的小蛇了嗎?”斯內普收回了自己的手,語氣平淡的就像是沒有生氣一樣“你在關於你自己的事情上對我情緒的照顧一直都是……這樣一言難盡的樣子。”
你依舊是這樣。
但是我也是。
斯內普聽到腳步聲後快速的變成了黑王蛇,藏在了阿斯特拉的衣袖裏。
就在剛才,他注意到自己的心口處同樣長出了黑色的蛇鱗。
那份力量同樣也開始影響他的身體。
這也很好。
在比以前他從未覺得自己和阿斯特拉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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