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噠噠噠,滴噠噠噠。
鐘錶聲代替了心臟那充滿節奏感的跳動。
阿斯特拉看著牆上的鐘錶慢慢數著數。
似乎是五六分鐘之後,莉莉和詹姆回到了房間裏。
“我們成功了嗎?”詹姆問道,帶著一種格蘭芬多獨有的興奮“這太酷了。”
說完之後,詹姆給了莉莉一個大大的擁抱“天吶!哈利已經那麼大了,他……”
“咳咳,”阿斯特拉輕輕咳了兩聲,打斷了詹姆的感嘆“打擾一下,波特先生,我有幾句帶給莉莉的口信。”
她在這裏等待是因為她答應過西弗勒斯要送達他的口信。
她從不輕易承諾,她從不食言。
“哦,是西弗勒斯的口信嗎?”莉莉把詹姆飛速的推開,然後在她走向阿斯特拉的時候,她很快就明白了阿斯特拉的境遇“有什麼是我們能幫得上你們的事情嗎?”
阿斯特拉搖了搖頭。
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回去,她也知道自己怎樣才能回去。
隻是時間有一些緊張而已。
她擔心西弗勒斯找到方法的時候,她還有太多的人要見。
她還有一個人,一直在思念。
“西弗勒斯想要讓我告訴你,如果神明真的允許他重新麵對過去的一切,他一定不是一個那樣差勁的朋友,”阿斯特拉聲音平靜的說出了這些話,隻是她的內心依舊有些苦楚“不過,我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的。”
因為西弗勒斯的過去太苦了。
他的童年,他的出身,他的父母,他的學生時代,他的境遇,他的求而不得,他的一切……
他為什麼要回到過去,隻是為了證明自己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他明明。
早就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了。
“阿斯特拉,”莉莉輕聲呼喚著抬起手輕輕擦著眼淚的女巫“我其實一直也想和西弗勒斯說對不起,當初……也是我沒有更多的去瞭解他麵對的一切。”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她纔有意識到西弗勒斯究竟是怎麼走上那天路的,她總是以為他會有更好的選擇。
但是……人生中總是會有許許多多的求而不得,和無能為力。
作為朋友,她也有失職。
“我會轉達的,”阿斯特拉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說道“他還想讓你知道,我們一定能成功打敗伏地魔,給魔法界一個更好的未來。”
他會做到的。
他們會做到的。
說完之後,阿斯特拉轉身離開了這裏,下一個地方。
“克萊登斯·鄧布利多。”
她來到了一處現代化的天台。
那是一個有著黑色頭髮和棕色眼睛的青年,他的麵板顏色較淺,陰鬱又孤獨,穿著一件破舊的神色風衣,低著頭逃避著視線。
“克萊登斯,”阿斯特拉呼喚著青年的名字,她快速的表明來意“納吉尼托我詢問一下你過得怎麼樣?”
“納吉尼?”克萊登斯沉寂的眼眸飛速的亮了起來,他快步走到阿斯特拉麪前的一處較遠的位置“她怎麼樣?她還好嗎?”
這麼多年來,尤其是相伴在納吉尼身邊。
他太清楚那個女孩不希望他看到她變成大蛇的樣子,所以他一直在這個天台上安安靜靜的等待重逢的那一天。
“她很好,血咒的事情基本上解決了,隻是我也不知道她還有多久的壽命,”阿斯特拉如實表達著,最後還是選擇提到了另外一個人“她現在是在阿不福思的酒館裏定居,她也一直在思念著你。”
她應該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思念我這個拋棄了她的人。
克萊登斯低下頭,緊緊咬著牙,就像是雕像一樣沉寂。
“我會告訴她,你比我想像的要有活力,也十分的關心她,”阿斯特拉輕聲說道,順便給出了一些提示“你其實可以試著進入她的夢裏,我相信你肯定有著遠超其他人的意誌力。”
那一瞬間,克萊登斯的臉上浮現起一種窘迫和羞澀。
謝謝。
他輕聲說道,隻是他的聲音小的幾乎是沒有聲音。
“再會,克雷登斯,”阿斯特拉點頭致意,然後很快的去尋找著下一位鄧布利多“阿利安娜·鄧布利多。”
再睜眼。
阿斯特拉來到了一處像極了霍格沃茨圖書館的書房。
她在窗邊看到了一個金色頭髮藍色眼睛的女孩。
“那個,”阿利安娜怯生生的向後退了幾步,她懷裏的書把似乎是把他們隔在了兩邊“你是誰?”
“我是阿不思的朋友,”阿斯特拉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用自己的眼眸記錄著眼前的一切“你的哥哥拜託我告訴你,他對當年那場意外感到十分的抱歉,作為哥哥,是他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責任,還傷害了你,這麼多年裏他一直想要向你表達無盡的歉意和思念。”
鄧布利多,一生都沒有等到原諒。
“啊,”阿利安娜的眼睛慢慢的濕潤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哥哥從未放下過當年的事“我沒有怪過他,如果我當時沒有上前去添亂,或許就也不會發生那樣的意外了……”
誰都不希望那樣的事情發生。
阿不思,不福,格林德沃先生。
“那個,”阿利安娜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紅,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把自己的疑問說出口“阿不思和不福的關係還好嗎?他們過得怎麼樣?”
“他們都已經有了各自的生活,阿利安娜,”阿斯特拉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她隻是額外的增加了一句其他的話“我想他們從未停止過愛你。”
就像是阿不福思會把阿利安娜的畫像掛在了自己隨時可以看到的地方。
就像是阿不思會戴上那枚明知道會帶來不好結果的復活石戒指。
他們都愛著你,阿利安娜。
“有什麼需要我帶給他們的話嗎?”阿斯特拉耐心的詢問著這個靦腆的女孩“什麼話都可以。”
“那我想拜託你告訴他們,我也很愛阿不思,我也很愛不福,”阿利安娜微微臉紅著低下了頭“還有,他們以後不許再打架。”
我想,那大概是希望他們能和平相處的意思吧。
“我會把話帶到的,阿利安娜,”阿斯特拉再次溫和的笑了笑“再會。”
那麼,還有最後一個人。
“安娜·懷特。”
她們,在無盡的花海重逢。
阿斯特拉擦了擦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她看著半山坡的那個紅頭髮,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
她竭盡全力的奔跑,她的速度比以前的所有時候都要快。
“安娜!”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