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永恆誓約
霍格沃茨結界外
黑色光柱如擎天巨柱連線天地，納吉尼龐大的身軀在光柱中扭曲、融化，與那枚真正的岡特戒指融合。
伏地魔嘶啞瘋狂的笑聲在黎明前的空氣中回蕩，每一聲都帶著靈魂撕裂般的痛苦與扭曲的喜悅。
“七個……我的七個魂器……你們毀了六個……但最後一個……將是我新生的基石！嘿嘿嘿嘿。”
光柱中，一個模糊的人形逐漸清晰，高瘦，蒼白，沒有鼻子，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燒。不再是附身納吉尼的殘魂，是真正的、即將獲得完整肉體的湯姆·裡德爾。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並肩站在光柱前，兩位老人，一個穿著深藍色星空長袍，一個穿著簡潔的灰色戰鬥服；一個手持老魔杖，一個握著接骨木魔杖。
他們之間隔著半個世紀的恩怨、一場大戰、一座高塔的對決，但此刻，他們的魔力在空氣中完美交織，如兩條古老的河流重新匯入同一片海洋。
“真懷唸啊，阿不思。”格林德沃的異色眼睛盯著光柱，嘴角勾起一個複雜的弧度，“上一次我們這樣並肩作戰，還是對抗那些想把我們兩個都關起來的蠢貨時。”
“那時我們都還年輕，蓋勒特。”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沒有笑意，隻有決絕的清明，“年輕到以為可以改變世界，卻先被世界改變。”
“至少現在，”格林德沃魔杖前指，“我們可以先改變這個正在改變世界的瘋子。”
雙魔杖同時舉起。沒有咒語，沒有吟唱，隻有純粹的意誌與魔力。
老魔杖爆發出太陽般的金色光芒，接骨木魔杖湧出月光般的銀色光輝，兩道光芒在空中螺旋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雙色光柱，與伏地魔的黑色光柱轟然對撞。
“你們阻止不了我！”伏地魔的聲音從光柱中傳來，充滿瘋狂與傲慢，“我已經吸收了所有追隨者的生命力，納吉尼的靈魂，還有這片土地積累百年的黑暗！現在的我，比任何時候都強大！”
確實。黑色光柱在雙色光柱的衝擊下隻是微微搖晃，隨即更加凝實。
伏地魔的人形越來越清晰，已經能看到他手指的輪廓，能看到那枚戒指在他新生的手掌上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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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內，顧願和斯內普背靠背坐在地上，兩人的手緊緊交握。
顧願的靈力根基已碎，此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斯內普胸口的貫穿傷雖被九轉還魂術穩定，但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西弗勒斯……”顧願的聲音虛弱但帶著一絲顫抖，“你……要撐住……”
斯內普的手指輕輕回握，力度微弱卻堅定。“不要……說那種話……”他的聲音比顧願更虛弱，每個字都像從破碎的肺葉中擠出來，“我們……說好的……”
話沒說完，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鮮血從嘴角滲出，在蒼白的麵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顧願的心像是被狠狠攥緊。他抬起顫抖的手，想擦去斯內普嘴角的血跡，卻發現自己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了。
靈力根基的徹底碎裂讓他對身體的掌控力降到了最低點，每一次移動都像在對抗千鈞重擔。
就在這時，斯內普極其艱難地動了動左手。
他的手指摸索著黑袍內側，動作緩慢得令人心焦。
終於，他觸到了什麼，一個小小的、硬質的東西。他用盡全身力氣，將它掏了出來。
那是一個深藍色的絨布小袋，隻有巴掌大小，袋口用銀線綉著精細的紋路。
斯內普的手顫抖得厲害，幾乎拿不穩它。
“顧願……”他喘息著，“幫我……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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