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挑戰情緒小能手
霍格沃茨校醫院
晨光穿過窗戶，在病房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圖形。顧願過來接受龐弗雷女士的檢查確認，他坐在床邊，手中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草藥茶，龐弗雷夫人的特製配方，用以恢復靈力和體力。他的臉色比昨天好了許多，但眼底仍有點疲憊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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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輕輕推開。
哈利站在門口，綠眼睛裡混雜著緊張、好奇和某種深藏的期待。他今天穿著整潔的校袍，頭髮難得地梳過，雖然還是有幾縷不聽話地翹著。
羅恩和赫敏跟在他身後，但哈利擺手讓他們留在走廊。
“進來吧，哈利。”顧願溫和地說。
哈利深吸一口氣，走進病房。他的目光先落在顧願身上，然後轉向房間另一側斯內普教授坐在窗邊的扶手椅裡，黑袍在晨光中顯得比平日柔和，但那張臉依然嚴肅得讓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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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授。”哈利的聲音有些發緊，“顧先生。”
斯內普微微點頭，算是回應。他沒有起身，隻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打量著哈利審視，還有某種哈利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坐。”顧願指了指床邊的另一把椅子。
哈利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他有很多問題，太多問題，但此刻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顧願先開口了，聲音平靜如湖水：“龐弗雷夫人說你再過半小時就要去上魔葯課，所以我們抓緊時間。哈利，你想知道什麼？”
哈利看向斯內普。鼓起所有勇氣，他說出了那個在心頭縈繞多年的疑問：“教授……您認識我的母親。真正的她，不隻是書裡寫的‘莉莉·伊萬斯，哈利的母親’。我想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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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斯內普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裡麵翻湧著哈利從未見過的痛楚，如此**，深刻，讓哈利幾乎想要收回問題。
“她……”斯內普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更沙啞，“她有一雙和你一模一樣的眼睛。不是顏色，是眼神。明亮，堅定，看穿一切虛偽。”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哈利以為他不會再說下去。
“她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斯內普繼續說，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挖出來，“不是愚蠢的莽撞，是明知道危險，明知道可能付出代價，依然選擇做正確的事的那種勇敢。”
“她魔藥學很好。”斯內普的嘴角極輕微地抽動了一下，幾乎像個微笑，“好到讓斯拉格霍恩教授破例允許她旁聽高階班課程，那時候她才五年級。她改進的緩和劑配方，至今還在魔葯教材附錄裡。”
哈利睜大眼睛。他從不知道這些。
“她喜歡在湖邊看書。”斯內普的聲音漸漸流暢，彷彿回憶的閘門一旦開啟，就無法再關閉，“尤其下雨天。她說雨聲讓世界安靜，更容易思考。她總是……總是能看到事物最好的一麵。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候。”
“即使在……和您不再是朋友之後？”哈利輕聲問。
這個問題讓斯內普的表情僵住了。他看向哈利，眼睛裡有什麼在破碎又重組。
“是的。”他終於說，“即使在那之後。她給我寄過一封信，畢業前一週。裡麵沒有指責，沒有怨恨。隻有一句話：‘我永遠記得那個在河邊教我辨認水仙根和毒芹葉的男孩。我希望他沒死。’”
斯內普從黑袍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個陳舊的信封，邊緣已經磨損發毛。他沒有開啟，隻是用手指輕輕摩挲。
“我留著它。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裡……這是唯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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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西裡斯·布萊克站在那裡，不知聽了多久。
他走進來，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裡的疲憊依然深重。
他在哈利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下。
“莉莉寫信給你？”布萊克問，聲音裡沒有諷刺，隻有真正的驚訝。
斯內普把信封收回口袋。“隻有這一封。”
“她就是這樣的人。”布萊克對哈利說，灰色的眼睛變得柔軟，“永遠相信人心裡有好的部分，即使被傷害過。詹姆……詹姆花了很久才明白這一點。他年輕時是個自大的混蛋，但莉莉改變了他。”
哈利看著這兩個男人，一個是他母親的舊友，一個是他父親的舊敵。他們都愛過莉莉·伊萬斯，以不同的方式，帶著不同的遺憾。
“我夢到她。”哈利說，聲音很輕，“有時候。不是完整的夢，隻是片段……紅色的頭髮，笑聲，還有一句‘我親愛的寶貝’。但我分不清是真的記憶，還是我幻想出來的。”
顧願的手輕輕放在哈利肩上。一股溫暖的、平和的能量流過，哈利感到額頭的傷疤一陣輕微的疼痛，更像是一種靈魂共鳴。
“那是真實記憶的碎片。”顧願說，“靈魂的印記，比大腦的記憶更深。你在嬰兒時期接收到的愛，會永遠留在靈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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