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家族即是純血,又擁有財富,盧修斯·德拉科長袖善舞,不介意用金加隆換取好處,魔法部高層,霍格沃茨董事會,隻要是能夠體現權力的地方,馬爾福家族都有所涉獵。
德拉科是盧修斯·馬爾福和納西莎·馬爾福的獨子,他從來受不了一點兒委屈,隻有神秘人可以讓德拉科精神緊繃了。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斯內普教授說德拉科和納西莎夫人待在一起,整個暑假幾乎不會離開馬爾福莊園,隻要不主動湊上去,神秘人怎麼會注意到馬上才五年級的孩子。
德拉科看見西奧多的一瞬間心才徹底安定下來,捧著紅茶杯,明明是盛夏,他卻需要從紅茶中汲取暖意。
「事情和想像中很不一樣,西奧多,神秘人回來,他回來了……」德拉科神情激動,握住西奧多放在桌上的手,希望用這種方式得到她的信任。
西奧多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西奧多,我知道。」
德拉科沒有追問西奧多是從哪兒知道的,他早已顧不上尋求訊息來源:「我爸爸,他最近很忙,這本來是好事兒,但是家裡突然來了很多人,最開始會去,媽媽隻是不讓我離開馬爾福莊園,我沒覺得有什麼。過了半個月,就不能騎飛天掃帚了。昨天,媽媽告訴我,就連花園都不能去了,我要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因為家裡來了狼人。」
「狼人?!」西奧多眼神冷下來,諾特莊園竟然還不夠伏地魔住,他的擁躉還要去馬爾福莊園。
其他斯萊特林怎麼想,西奧多不知道不在乎,但是德拉科絕對不想要這對於老諾特來說的殊榮。
西奧多慍怒道:「神秘人是不是瘋了?你父母就這樣讓神秘人的勢力進入莊園了?」
德拉科臉色更蒼白了幾分,「不僅如此,父親說,神秘人可能會想給我打上黑魔標記。」
「什麼!」西奧多不自覺握緊拳,這太荒謬了,「馬爾福先生怎麼能同意這個,那可是你的未來,不能這麼輕易就讓一個瘋子握在手上。」
德拉科趕緊解釋:「爸爸不想我成為食死徒,一直在盡力周旋,但是家裡肯定是要住進狼人了。神秘人一直沒有露麵,沒人知道他在哪兒,我父親一直和他書信聯絡,隻是感覺到了不對,讓我出來避避風頭,想著趕緊開學,我去了霍格沃茨就好了。」
以前總是看不上鄧布利多的盧修斯·馬爾福在關於孩子的安危上再也沒有什麼血脈什麼學院的分別。
馬爾福家族不能現在退出,要是反水但伏地魔勝利,這一切就完了。
他隻希望給德拉科留一點兒餘地。
西奧多意識到不對,「你出來躲避,還有空給我寫信?」
德拉科低頭:「我不知道你在哪兒,也不確定你是否安全,隻能讓貓頭鷹先送信,哈利說知道你們現在的住址,我是從他那兒得到的位置。」
西奧多:「還真是湊巧,哈利·波特今天也來了。」
德拉科見到熟悉的人,喝了熱茶精神好了不少,「哈利也來了?我沒告訴他關於神秘人你的事兒,隻是問了你們的位置。」
西奧多當然不會懷疑德拉科,以他對德拉科的瞭解,能夠徒步走過來就消耗了德拉科僅存所有的理智,他知道不能留下魔法痕跡,那太容易追蹤了。
「你選擇的保護者,是我。」西奧多隻能是受寵若驚,「我以為你會選擇斯內普教授,他是你的教父,而且很厲害,能夠保護你。」
德拉科顧不上什麼場麵話了,「我確實要去教父家,他現在大概和神秘人待在一起,得到他的訊息前,我最好別過去,誰也不能確定他的房子到底有誰在。」
神秘人是個瘋子,德拉科對這一事實再清楚不過,讓狼人住進別人家裡,哪個正常人會這麼做。
馬爾福家族的金加隆和盧修斯的純血血統,在哪兒都好用,唯獨在一言不合就殺人的神秘人麵前形同雞肋。
他不能放過馬爾福,又不願意相信馬爾福,隻能把每一個人的命都握在他手裡,讓所有人都被迫成為食死徒。
西奧多沒和德拉科在一起待太久,德拉科需要「心理輔導」,得有個人讓他放鬆下來,他暫時沒有時間,好在今天來了一個能夠負責的人。
德拉科和哈利見到對方一時不等你確定他們哪個更蠢更可憐。
讓格裡芬抽空看著兩個小孩兒別亂跑,西奧多轉身上樓找維森特。
透過書房窗戶看見樓下花園的情況,維森特並沒有緊張,隻是心情實在算不上好。
西奧多剛走進來關上門,維森特道:「我想去找鄧布利多,商量一下怎麼殺了伏地魔。」
炸裂發言下,西奧多無暇顧及維森特脫口而出的稱呼:「你瘋了嘛,維森特,他要是這麼好殺,鄧布利多還至於等到現在。」
維森特冷靜等著西奧多將所有弊端一一說明,包括但不限於魔力壓製、背後勢力、魔法部不指出。
「還有呢,以你的聰明才智,再說上兩個小時都可以。」
維森特不奇怪西奧多抗拒的反應,反而對他說了兩句就停下感到奇怪。
西奧多:「我剛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
維森特:「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牢牢記在腦子裡了。」
西奧多:「那你放棄了嗎?」
維森特:「暫時仍然覺得方案可行。」
沒有試圖說服西奧多,維森特靠近他,他額頭抵著西奧多的額頭,呼吸交纏,從花園裡飄來的薰衣草的香氣濃得像是要凝固成實體。
在那一刻,西奧多感到某種接近——不是理解的接近,是物理的、空間的、像是終於走到迷宮中心卻發現那裡隻有一麵鏡子的接近。
「你知道怎麼殺死他了。」西奧多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竟一點兒都不驚訝。
這是維森特,他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都不知道令人側目,西奧多從他們見麵的那一天就該知道這件事了。
西奧多看著他,深棕色的眼睛,微笑的弧度,一隻手已經過於貼近地攬住他的腰。
「我們在說正經事。」
「樓下的也在說正經事,我們都因為同一個人陷入了麻煩裡,解決辦法清晰明瞭的時候,就不需要思考另一種解法,那是完成後的消遣。」
維森特和西奧多不同之處在於,他不會允許有人製造他解決不了的問題。
某種層麵上,他和伏地魔一樣專製冷漠,一意孤行。
他可以對伏地魔即將要做的事兒視而不見,利落抽身。
反正伏地魔不可能抓到他,霍格沃茨和他的家都一樣安全,而西奧多和維森特都是不是樂於出門的型別。
他們完全可以等到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解決伏地魔。
魔法界絕大多數巫師都是這麼想的,十多年前,他們躲在房子裡瑟瑟發抖,祈求有人可以幫助他們擺脫困境。
維森特能夠主動成為其中的一員,但是他不能真的沒有解決的途徑等人拯救。
伏地魔對哈利的所作所為,對維森特而言,是一封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