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是被寫入的,它還是愛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果犧牲是被設計的,它還是犧牲嗎?
維森特有很多疑問,可能終其一生他也不會去探究答案。
生活太忙碌了,尤其是當你的生活裡,有另一個很重要的人時。
維森特插好花瓶裡的百合和滿天星時,西奧多剛好回家,他將新鮮的薰衣草作為點綴放進花瓶裡。
他沒有在斯內普教授處浪費他多時間,因為今天的斯內普教授顯然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兒,比和一個小巫師玩過家家更重要。
維森特抬頭報以笑意,西奧多走過去看他的動作。
西奧多:「之前一直沒有問過,你為什麼會選擇薰衣草?」
「它們讓人平靜,」維森特說,手指穿過花穗,紫色花粉沾在他蒼白的腕骨上,」你不覺得嗎?
家裡一切如常,就連格裡芬都找不出任何不對經的地方。
西奧多看著維森特淨手,端出從廚房煮好的咖啡,醇厚的香氣讓人放鬆。
「今天換點兒新口味,希望你會喜歡咖啡。」維森特將白瓷描金邊的杯子遞到他手上。
西奧多微微抬頭和他對視,「你今天幹了什麼?」
維森特收回的手一頓,西奧多的敏銳讓他驚訝。
他想起亞茨拉斐爾曾經說,「你承諾過坦誠,所以謊言有了重量。」
西奧多沉靜的眼神之下,維森特沒法讓謊言如編織好的綢緞一樣順滑地流淌而出。
更何況他已經承諾過西奧多不會再用荒唐敷衍的語言隨意搪塞他。
西奧多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告訴維森特,他在麵對自己感到緊張時,睫毛會顫動的更加明顯,相當隱蔽的習慣,西奧多花了兩年才發現。
「我確實做了些什麼,我邀請了克勞利來家裡探討了一下惡魔方麵的問題,讓他給我施了個咒。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西奧多,對另一種新奇且全然沒記載過的魔法體係,我很難感到不好奇,絕對不會有任何損傷,我現在很好,未來也會很好,你看——」
維森特伸開雙手在西奧多麵前轉了幾圈,全方位的讓他擔憂的愛人,確定自己完好無損。
似乎暑假前的一切風雨欲來,都是為了今天得到徹底的終結。
事情解決了嗎?西奧多很想問他,但是他的問題得到不會回答,不如不問。
維森特拉起西奧多的手,「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可以享受這個假期,遠離一切紛擾,安靜有舒適,如果要讓我再給你一個理由的話,這裡適合複習N.E.W.T.s,絕對比其他地方更加合你的心意。」
其實西奧多還有很多話想問,想問他關於灰晶龍,關於那些時空魔法的謎題,不過今天,維森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他看起來也確實如此,西奧多能從與他相處的手掌裡感受到某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維森特完成了一件大事,西奧多希望他能得到一個完美假期。
下次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他逃過去,不過看在這杯咖啡的份上,就讓維森特今天好好的休息吧。
西奧多決定不拆穿他書房的實木書架上沒有任何考試相關內容,反倒是《時間魔法理論》《靈魂分割與重構》《惡魔學:真名與契約》堆滿了幾乎一整層架子。
維森特得到了西奧多縱容的吻,薰衣草的香氣從敞開的窗戶湧入,濃得讓人窒息。
***
八月上旬的一天,
西奧多推開窗戶,薰衣草的香氣湧入,帶著晨露的濕氣,模糊了聲音。
距離斯內普教授忙於某種不可說的任務過去了一個星期,被掃地出門的西奧多不能再次前往蜘蛛尾巷,他很滿意一個星期以來可以暢快休息的日子。
生活不能總是太緊繃,會讓人更受不了。西奧多和維森特又一次達成共識,在其他人找上門來之前,不會有人主動提起所謂的「任務」。
維森特自認為他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了,不論是對身世的探索還是自己給自己出的謎題,他都找到了滿意的答案,似乎一切 都解決的很完美。
西奧多的問題還沒有完全得到解決,他的想法很多,卻沒有哪一個亟待解決,相較於其他的,還是他和維森特來之不易的假期更加顯得珍貴。
「這樣的生活真是難得。」西奧多在陽台上深深吸了口氣,諾特莊園比這棟房子奢華古老的多,可沒有一處能讓西奧多感到放鬆。
這是一個屬於他的地方,歸屬感讓西奧多的神經放鬆,以至於對遠處出現的人影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他眯起眼睛細細看了一會兒,才真的確認,那是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怎麼會來這兒?
維森特會邀請他的朋友來家裡幫忙,每次都是西奧多來回來之前就讓他們離開。他們在偷偷做一些事兒,西奧多心知肚明,鑑於他和斯內教授不是每一天都單純學習魔藥知識,他對維森很是寬容。
沒有提前說明,西奧多本能絕對沒有好事兒。
他下樓尋找維森特,正看到他貼心的戀人在和格林芬一起準備楓糖漿和鬆餅,莫名讓他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和維森特才住在一起不到兩個月,他對自己的新身份接受的也太好了。
注意到樓梯上的西奧多,維森特下意識笑道:「正準備端上你,你就下來了,怎麼不算我們心有靈犀。」
格林芬似乎翻了個白眼,受製於身高,維森特根本注意不到他。
西奧多:「我剛纔在陽台上看見了哈利·波特,你邀請了他嗎?」
維森特疑惑地問:「不是你邀請了德拉科嗎,貓頭鷹送來選單,他連中午吃什麼都挑好了。」一封印著馬爾福家族家徽的信件放在餐桌一側,西奧多順著維森特的視線走過去,確認信件是德拉科的字跡無虞。
心裡的弦放鬆下來,哈利和德拉科同時出現,笑話的可能性大於危險。
「他們倆絕對在琢磨什麼麻煩事。」西奧多一錘定音,
維森特將鬆餅放到餐桌上,瓷碟發出輕微的磕碰聲,格裡芬似乎又翻了個白眼,安靜地將楓糖漿和紅茶放到桌上,又安靜地離開。
「別擔心,西奧多,就是有什麼事兒,找不到我們頭上。」
老諾特沒心思,更不想和這個背棄斯萊特林純血榮耀的孩子扯上關係,西奧多看不上為了神秘人丟棄家族根基的父親。
伏地魔大概很想找到維森特,他的破爛身體能撐多久不好說,維森特樂得見他無頭蒼蠅似的亂轉。
他會找西奧多嗎?可能吧,但是西奧多和斯內普在一起的時候,不可能有食死徒能抓住他;斯內普不在的時候,西奧多不會出門。亞茨拉斐爾的奇蹟要是攔不住食死徒,那也太瞧不起東門權天使了。
維森特:「合理猜測,這次是德拉科遇到麻煩了。」
西奧多持不同意見:「目前來看,還是哈利·波特比較著急吧,他現在是神秘人的頭號抓捕物件。」
真正的頭號抓捕物件維森特麵不改色地胡謅:「哈利有他母親的學院魔法保護,還有西裡斯在身側,遇到危險他們第一反應肯定是去找鄧布利多校長,不會是我們。」
作為英格拉姆魔法界暗潮湧動之下,明知將會發生什麼,卻依舊若無其事的兩個小巫師,他們對將要發生什麼有明確的認知,卻一點都不在乎。
「打個賭,如果是哈利,那我回答你一個問題。」維森特主動開口,引得西奧多一陣驚訝。
「你這是準備空手套白狼。」西奧多能對維森特的秘密猜個大概,維森特對他可一點兒都不清楚。仔細算算,竟然還是他比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