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對付他們那一套來對付我,維森特我看得出來你在想什麼?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都知道真偽。」
隔著禮堂的門,身後是人聲鼎沸的歡呼慶祝,麵前是男朋友質問的。嚴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維森特無法形容自己冰火兩重天的心理感受,他不知該如何讓西奧多靜下來,又為西奧多的關注而沾沾自喜。
看啊,世界上有一個人這麼在意我,哪怕我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還為我可能受到的傷害氣憤擔憂。
西奧多眼睛如鷹一般銳利,昏暗的光線下穿透維森特努力維持的防線,輕而易舉看透他發散思維下的走神。
「維森特·裡德爾!」
「是的,我在,西奧多,我在聽!」
維森特一個激靈站直身子,他嚥了咽口水,試圖減輕氣氛的焦灼:「情況絕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糟糕,看看我,完好無損地回來了。我被抓過去之後就暈倒了,一直到鄧布利多校長過來找到我。」
實話,沒有比這更真實的實話了。
西奧多閉了閉眼,向後退了一步,抬腿踹了他一腳,正中小腿。
阿茲卡班自由出入,攝魂怪都近身維森特今天的第一滴血來自自己的愛人。
「和你的實話過日子去吧,維森特。」
西奧多一甩袍子離開了,禮堂的門短暫裡開了條縫,禮堂裡的光照到維森特麵前,距離它的斜肩隻有幾公分。
厚重的門飛快合上,維森特隔絕在一切之外,獨留在黑暗之中。
維森特又一次將西奧多惹生氣了,為了那該死的語言藝術。
他曾向西奧多保證對他說實話,不能說謊,不能故意欺騙,即便有不能言說的秘密,保持沉默。但不要謊言。
他說了實話,可西奧多看得出他的藝術加工,沒受傷昏睡了一整個過程,故事裡出現的其他事物,都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掩蓋了。
維森特嘆了口氣,他又做了蠢事。
難道要他告訴西奧多,伏地魔可能和他有血緣關係,還搶了自己養父的身體——這事也太超過了,他自己都還沒搞清楚究竟是什麼情況。
西奧多肯定不會理他了,未來兩個月維森特都不可能得到他一個好臉色。
維森特又想嘆氣了,疲憊的身體靠在冰冷的牆麵上,石牆的寒氣絲絲縷縷侵入他的腦袋,背後的喧鬧聲吵的他耳朵快炸了。
不知道真相的人,如同玻璃罩裡的保護動物,永遠看不見外麵世界的危險,沉浸在豐衣足食的虛假安全區。
維森特本該和鄧布利多一起,為他們的無知無覺而感到高興。這證明保護起到效果。可惜維森特沒得到一點正麵的情緒,西奧多不高興了。
如果他所做的一切沒有讓他最在意的人得到,一切就毫無意義。
「別傻乎乎的待在這,一會兒讓他們歡慶結束。想讓他們看見你這副蠢樣子嗎?」
西奧多去而復返,禮堂的門開的比剛才更大些。禮堂的門緩緩地關上,金燦燦光像一條專為維森特開闢的路。
西奧多踏上這條路來到他麵前,臉上仍是不愉悅的表情,手上卻拿著熱騰騰的食物,
「你現在再進去可挑不到什麼。正經東西了,他們就差用約克郡布丁在裡麵打一架。」
維森特依著身體本能接過食物,「我以為你會……」
「以為什麼?我會生氣,會揍你一頓,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西奧多不愉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嫌棄和德拉科看格蘭芬多時一樣:「動動你的腦子維森特,動動你的腦子。」
西奧多沒說要維森特思考什麼,維森特沒有去想,他隻知道自己很高興,心像棉花糖一樣變得暖融融的。
他開始理解鄧布利多願意承擔並不屬於他的責任大概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滿足。
他的彌補心理和保護欲在守護魔法界時得到滿足。
維森特在西奧多走向他的這一刻,得到滿足。
***
那真是相當美好的一個晚上。
維森特得到了西奧多的擁抱,落在唇角的親吻,熱乎乎的食物,直到回到拉文克勞的休息室。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意。
今天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維森特迷迷糊糊地睡去,每一天的西奧多都是他的收穫。
那是他這幾天唯一一個帶著笑意睡去的晚上。
第二天,西奧多·諾特對外宣佈沉浸於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整天待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連魔藥室和圖書館都不現身。
維森特去借哈利的隱身鬥篷,隻得到他歉意的笑。
哈利:「真是對不起,維森特。我的隱身鬥篷被鄧布利多校長借走了。」
維森特就差衝進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質問,你們兩個傢夥都差當著魔法部和國際巫師聯合會的麵舉行結婚儀式了,還要隱形鬥篷幹什麼?這不是耽誤他們年輕人推進感情嗎?
男朋友的態度給了維森特當頭一棒,知道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西奧多生氣了,隻是他沒有在維森特身心俱疲時發作。
他讓維森特擁有了一晚徹底的睡眠,這是他對男朋友的仁慈,而第二天乃至之後,纔是對維森特不滿。的現實表達。
哈利似乎還有其他問題想問,維森特已經匆匆離開。
鄧布利多和魔法部的扯皮,格林德沃遭受國際巫師聯合會通緝,哈利慾言又止憂心重重的眼神,優先順序通通後移,維森特暫時都騰不出手關注。
他要儘快解決這件事……不,不是說西奧多。
他要解決製造整個問題的人,他得想辦法解決伏地魔。
隻要沒有伏地魔,西奧多就不需要擔心老諾特,隻要伏地魔再不會對魔法界造成任何危害,維森特就不需要因為可能存在的汙點瞞著西奧多任何事情。
西奧多大概是斯萊特林裡最不喜歡食死圖的純血巫師了。他不喜歡食死徒,厭惡伏地魔。維森特絕不能在他麵前,讓自己和惡名昭著的反派角色扯上關係。
歸根結底就一句話,伏地魔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了。
試圖求和的維森特在霍格沃茨來回晃蕩了好幾天,他終於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下定決心,他去了有求必應屋。
如果伏地魔是按照霍格沃茨的真實情景,哪怕是幾十年前他上學時的情景復刻了那間藏在牆後的屋,維森特都能精準地找到拉文克勞冠冕。
他的記憶力很好,幻境裡高度緊繃生怕迷失,每一步路都走得小心謹慎,深深刻在腦子裡。
拉文克勞冠冕,一個能夠幫他搞定伏地魔的關鍵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