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卡班作為英格拉姆魔法部關押犯人的地方,除非獲得部長及兩位高階官員的簽名準入證都無法避開攝魂怪的攻擊。
能夠操縱攝魂怪一向是英格拉姆魔法部的一大利器,用以威脅反動勢力,鞏固自己的政權。
這在魔法部眾位高階官員看來不叫威脅,而是應當由政府所掌控的正常手段。
英格拉姆魔法部自以為的優勢其實根本沒有落到實處的控製手段和實際魔咒,隻是用空間魔法劃定範圍,守護神咒威脅控製,再以犯人的靈魂和情緒為飼料圈養攝魂怪。
空泛而無實際掌控度,無異於與虎謀皮,鄧布利多曾為福吉提過意見,但他對於魔法部的過度關注,反而引起了福吉的不滿,憂心鄧布利多是不是自己想成為部長,將他這個聲望和魔力都比不上他的傢夥擠下去。
人永遠看不到認知以外的事物,他看不透鄧布利多的追求,隻一味想攥住手中的權力,這終將會讓他墜其深淵。
鄧布利多彷彿都能看見那一天了。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阿茲卡班的空間魔法和迷惑魔咒對阿不思·鄧布利多毫無意義,銀色的鳳凰保護它的主人,為他開闢了能夠進入阿茲卡班深處的通道。
紅色的耀眼火光後,格林德沃來的很快,鄧布利多沒問他霍格沃茨裡的情況,他們之間自成默契。
格林德沃帶來了個小玩意兒,無需搜查整個阿茲卡班,精準定位到了維森特位置。
「跟我來阿爾,他大概在牢房最深處。」
兩人動作迅速,無視周圍牢房裡形容枯槁的瘋子,匆忙趕到時,維森特端端正正躺在牢房的地板上。
躺倒的地方還精心被打掃乾淨,沒有半點灰塵染上他的袍子。
「邀人來阿茲卡班開茶話會,你們英格拉姆黑巫師都這麼有情調啊。」格林德沃磨了下牙,他在霍格沃茨都想好要怎麼給維森特報仇了,他居然在這兒睡覺。
沒錯,就是睡覺。
格林德沃上前晃了兩下,維森特迷迷瞪瞪睜開眼睛時,深色的眸子裡透著茫然的水汽。
「老師?」
微弱的聲調帶著顫抖的情緒,好像不可置信,能在這兒看見他似的。
格林德沃嘖了一聲:「稍微看不住一點,就在外麵被人欺負成這樣,我教的那些東西都學到哪去了。」
維森特撐著身子坐起來,上下檢查一番,完好無損,連袍子都乾乾淨淨的。
這可是阿茲卡班,裡德爾把他帶到這兒來,就為了給他編個夢嗎?
「鄧布利多校長,你們剛剛有看見什麼嗎?」維森特描述:「一個穿著黑袍子的人,還有決鬥的痕跡,我和他在一處空地裡打了一架。」維森特嚴謹地補充:「至少我以為是打了一架。」
鄧布利多輕輕搖頭,手搭在維森特的肩膀上給予他力量,「沒有,除了攝魂怪過度亢奮,什麼都沒有。」
在場沒人認為這會是個意外,伏地魔肯定有更深層的陰謀。
格林德沃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別在這兒愣著了,動起來了,你可不是愛洛公主。英格拉姆魔法部肯定通知了國際巫師聯合會,你們不會想被一群巫師堵在這兒圍剿。」
維森特利落地起身,「霍格沃茨裡怎麼樣了,哈利和塞德裡克拿到冠軍了嗎?」
他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看向格林德沃。
「拿到了,你們可以回去好好慶祝。」他臉上看不出喜色,即便是德姆斯特朗異業生,那是他的母校。
克魯姆確實在謀略上略遜一籌,但他的魔咒和決鬥水平很好的彌補了一部分,大概是差點運氣吧。
格林德沃轉身離開,不準備再和兩位明顯露出高興神色的巫師進行任何討論,他得先出去開道,省的阿爾在消耗大量魔力的情況下,還要繼續去應付外麵討厭的攝魂怪。
鄧布利多不能說自己不高興,再公平公正的人知道自家學校拿了獎盃也會露出喜色的。白巫師致力於維護規則,他的學生能在規則範圍內拿到獎盃,是對他們自身能力的認可。
相比較他,拉文克勞小巫師的快樂就簡單多了。他和西奧多打賭,要是哈利贏了,西奧多這個暑假就得和他去麻瓜世界住上半個月。
諾特莊園雖好,維森特卻不想賭在那兒碰上了老諾特的概率有多大。
他會利用西奧多,甚至可能抓住他。
最開始隻是玩笑的約定,今天以後嚴肅起來,他必須把西奧多帶離諾特莊園。
維森特邊走邊說,聲音斷斷續續,「鄧布利多校長,很遺憾我們還是沒能抓住伏地魔。」小巫師有些遺憾,順手將魔杖塞進口袋裡,食指摸到了羽毛的柔軟觸感,他的槍和紐扣炸彈呢?
維森特愣怔的神色,落入鄧布利多的眼睛裡,「怎麼了,維森特?」
「好像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維森特飛快掃過安靜到過分的阿茲卡班:「鄧布利多校長,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幻境能對真實的人造成傷害。」
幻境是虛假和欺騙的集合體,造成真實傷害的是迷惑了巫師的眼睛和方向感後攻擊的其他事物。
禁林裡有這樣的魔法植物,會用花粉讓誤入的生物失去方向感在利用藤蔓捕捉獵物。
「幻境的傷害是真實的,隻是造成傷害的方式可能與自身猜想有極大偏差。」
鄧布利多走到一半停下來,格林德沃閉上眼,知道他們沒法安靜回霍格沃茨了。
「阿爾——」他拉長了聲除錯圖改變鄧布利多的想法。
「阿茲卡班的囚犯都被放走了。」鄧布利多擲地有聲。
格林德沃的想法落空,即將麵臨英格拉姆魔法部的追捕,還要操心他們對犯人看管不牢。
他說鄧布利多是聖人,誰贊成誰反對?
維森特一臉痛苦地拉住鄧布利多的袖子:「校長,我心口疼。」他踉蹌了一下,身體搖晃,倒向了格林德沃。
「他肯定是受了內傷,說不定會吐血。」格林德沃一臉關切。
鄧布利多來不及檢視維森特的具體情況,格林德沃一個幻影移形就出現在了維森特的房子裡。
「蓋勒特!維森特情況不明,萬一分體……」白巫師話頭止住,對上了維森特黑白分明的瞳孔:「維森特,你騙我?」
「戰略性調整,鄧布利多校長。你和魔法部有了衝突,誰還能保護魔法界?」維森特壓低聲音又確保格林德沃可以聽見:「萬一你前任衝冠一怒為紅顏,要和伏地魔一起爭霸歐洲,那我們可就完蛋了!」
格林德沃:「……」
還是格林德沃:「不是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