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的速度已經比他想像中快的多: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前赴後繼,通通被鳳凰的銀光震開,他的快樂記憶使他在絕望蒼涼之處仍能挺直身軀。
記憶裡的那個夏天足以支撐他度過孤寂的幾十年,又豈會懼怕攝魂怪的侵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可是魂怪無法被殺死,僅僅隻是暫時抵擋,一波接一波的襲擊。光是消耗鄧布利多的魔力在找到維森特前他就會精疲力盡。
阿茲卡班,他到底是怎麼闖進阿茲卡班的?
鄧布利多抿緊了唇,半月牙眼鏡框下的神情全被遮擋,他不得不懷疑魔法部已然無法信任,不提臨陣倒戈,僅僅是漏成篩子的防線,就足以令後方大亂。
十五分鐘,他和格林德沃約定的時間,他找到維森特第一時間就把這小子丟回霍格沃茨,而後纔是他和湯姆裡德爾之間的對決。
一場遲來的,本該發生在十年前的決鬥,若是能在世人意識到他的回歸前就結束一切,對整個魔法界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盡職盡責的白巫師不需要自己的功勳簿上再多上一名勳章,魔法界的和平來之不易,他願為此再次奮戰。
更何況這一回,他身邊多了個可靠的盟友,格林德沃會在霍格沃茨接應。他替鄧布利多看著霍格沃茨,確認幕後之人沒有後續的手段,維森特安全後,他就會立刻奔赴戰場,來到愛人的身邊。
可若是鄧布利多沒能找到維森特,格林德沃就是鄧布利多的plan b。維森特的生命保障。
十五分鐘已然到了。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眉眼間確實放下重擔的輕鬆,這回是徹底瞞不住了。
國際巫師聯合會和魔法部隊鄧布利多隱瞞的秘密窺探多時,雙方都心知肚明,彼此不曾提及,互相留有臉麵。今天過後,恐怕他就得迎接魔法部數不清的信件了。
握著魔杖的手轉了轉腕子,年輕氣盛的英格拉姆天才巫師為自己的愛人研究了能確認心意與忠誠的火盾護身,格林德沃也曾和他一起研究了另一道與之相配的咒語。
——Partis Temporus(火神開道)
鄧布利多無聲抬手,這道咒語已在他心頭百轉千回許多次,終於再次有了用武之地。
沖天的火焰燃起,潮濕的礁石上旋著刺眼灼熱的光,隨著火焰圈不斷擴大,鄧布利多向阿茲卡班穩步邁進。
維森特的安危比一切都重要,鄧布利多不能在這兒和攝魂怪浪費時間了,火神開道無法傷害驅逐攝魂怪,卻足以讓整個阿茲卡班的警鈴大作。
格林德沃會立刻確認他的位置,用上幾個消耗性的魔法道具,紐蒙迦德的存貨讓國際巫師聯合會搜颳走了不少,剩下的那幾個用在維森特身上絕不是浪費。
鄧布利多隱隱覺得格林德沃比起他更在意維森特是否安全,他很少和人建立親密關係,更別說是師徒這樣帶有傳承意義的命題。
或許今天之後,鄧布利多就能從格林德沃口中撬出他為何不願意與維森特見麵的真實原因。
維森特抱怨過許多回,明裡暗裡各種暗示,鄧布利多心中自然好奇,卻給予愛人最大的尊重。
隔著黑漆漆的島嶼,另一端似乎燃起了藍色的,鄧布利多露出一個輕鬆的笑,格林德沃找到他了,蓋勒特找到他了。
這回他們會站在同一邊,為心中真正的正義。
***
三強爭霸賽即將決出冠軍,魔法部高層代表性的幾位官員在霍格沃茨為接下來的頒獎典禮做準備。魔法部部長福吉自然在邀請名單之首,他原本想拒絕,思來想去還是給了鄧布利多這個麵子。
可鄧布利多居然把他丟下,自己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光幕中的勇士。經歷各種兜圈子,陷入危機,甚至像參賽選手丟魔咒的烏龍之後。塞德裡克·迪戈裡和哈利·波特終於找到了迷宮的中心,魔法的光幕無法實時傳達聲音,他們隻能看見兩人似是達成了協議,決議一起奪得榮譽。
他們拿到了獎盃,門鑰匙滾筒洗衣機一般將兩人甩在了頒獎台上,周圍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所有人都在鼓掌慶祝,可沒有鄧布利多,霍格沃茨的校長不在其中。
福奇的臉色有些難看,鄧布利多總不能像德姆斯朗的校長一樣臨陣脫逃了吧。
霍格沃茨的副校長,麥格教授及時主持大局,頒獎典禮有驚無險的進行,智慧的副校長,三言兩語將這件事解釋成小小的插曲,轉而讓整個頒獎典禮推向**,藉此壓下她心底的不安。
阿不思說他很快就會回來,具體發生的是麥格沒有刨根問底,她信任鄧布利多,幾十年如一日。
德拉科在哈利和塞德裡克拿到獎盃,宣佈奪得冠軍的那一刻就融入了歡呼的人群中,周圍的斯萊特林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氣氛的感染,無人在意西奧多偷偷溜到人群的最後方,麵色不佳。
西奧多:「亞茨拉斐爾,哈瑞·哈特先生,我感覺不太對勁,鄧布利多還沒回來,維森特也沒有訊息。」
千萬不要是出了事。
哈瑞 不瞭解魔法世界的運轉規律,但他對真理抱有信心:「維森特有自保的武器,他的準頭很好,你們的魔杖攻擊性不一定比我們最新研發的武器更強。」
西奧多沒說話,對麻瓜總是抱著不信任。
天使笑著安撫西奧多:「別擔心。維森特身上有我的羽毛,能夠幫他測明惡意與危險。」
「僅僅隻是檢測而已,發燙的羽毛可沒有任何攻擊性,你不能指望有魔法的情況下,他能貼身靠近攻擊者,靠發燙羽毛甩在人家臉上結束戰鬥。」克勞利揉揉耳朵周圍喧鬧的環境,令他不適:「我們是不是能走了?比賽都結束了,想來點宵夜嘛,天使。」
亞茨拉斐爾接受了克勞利沒骨頭一般搭上他的肩膀,將大半個身體靠到他身上,「別著急,克勞利,我們至少要確定維森特的安全。」他又轉頭對西奧多道:「我的羽毛很靈敏,我一伸它隻要觸碰到它就能判斷自己是否安全,他是個警惕的孩子,必要的時候,我的羽毛會給他更多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