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韋斯萊最近特別鬱悶。
他的好朋友赫敏·格蘭傑和威克多爾·克魯姆走的很近,一起參加了舞會就算了,甚至都要一起約著去霍格莫德。
他很不高興,偏偏自己又沒任何立場去指責赫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極度的自卑會使人變得傲慢無理,他冷靜下來想想自己對赫敏說的話,都覺得他真是個斯萊特林:
要是母親知道自己這樣對一位女士出言不遜,他能在家裡刷三十年的盤子。
而他另一位好友哈利·波特,他心中玩的最好的兄弟,居然和德拉科韋斯萊馬爾福相約去了霍格莫德。
霍格莫德到底有誰在呀?
作為三人組裡唯一的純血巫師,羅恩·韋斯萊來聽自己的哥哥們說過無數關於霍格莫德的各種事。
不管是遊玩專案還是約會聖地,小小的鎮子讓青春年少躁動的小巫師翻了個遍,各種花樣都折騰了出來。
羅恩不至於愚蠢到哈利赫德拉科為什麼去霍格莫德,但赫敏和克魯姆……梅林的褲子啊,赫敏和克魯姆才認識多久,他和赫敏已經認識四年了。
心中不痛快的韋斯萊連紅髮都失去了光彩,耷拉在腦袋上,顯得好不可憐。
無意從這兒路過的維森特瞥見那抹引人注目的紅,腳下一個順滑轉身就要離開,裝作自己根本沒出現過。
「維森特!別躲了,我都看見你了,總不至於繼哈利和赫敏之後,連你也要和我保持距離吧:」
羅恩這話透著委屈,維森特無奈的嘆了口氣,到底還是又要成為新一輪的心靈導師了。
「看來我躲不過了,說說看吧,羅恩,你又是為什麼不高興?」
羅恩:「又?」
「赫敏她不高興還能是為什麼?因為我和他說了不好聽的話。」羅恩,不用猜就知道,維森特口中的上一個人是誰,連那人的疑惑都清清楚楚。
維森特挑起眉毛,看來羅恩還沒自己想的那麼遲鈍:「想的不錯,的確如此,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對,為什麼不趕緊去道歉,總不能讓人家女孩沒有過錯,還要來請求你的原諒吧,這可太不紳士了。」
道歉這事與性別無關,可維森特下意識覺得英格拉姆的男孩都該有點紳士風度,他們理應更冷靜,剋製,容忍,大度。
維森特某些時候能完美的做到這,麵對比他更優秀的紳士,比如哈瑞和鄧布利多,他就會十分審時度勢地變成蠻不講理的那個,比滑動變阻器還要順滑。
「我知道這事我做的有問題——問題就在這兒,我知道這事我做錯了,但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對赫敏這麼無禮。」羅恩並沒胡攪蠻纏,否認錯處,他隻是不明白,就想明白之前他沒法稀裡糊塗地進行下一步。
韋斯萊是個大家庭,兄弟姐妹太多的壞處是他們總在許多小事上無法掰扯清楚,大多數時候韋斯萊先生和夫人會用兩方都能接受的方式儘快解決爭端,含糊不清但迅速的弊端是他們搞不明白這事究竟該如何處理,總有人稀裡糊塗地認了錯。
反正隻要道了歉,保證下次不再犯,就能成功翻篇。
羅恩從小跟著幾位哥哥們都是這樣過來的,小事兒上不需要計較,他們永遠是親密的一家人。喬治弗雷德把他當小白鼠,試驗新的惡作劇糖果千百次,也不會讓他遭遇生命危險,必要的時候他們會為羅恩出頭。
維森特敏銳意識到他想要的答案:「你想讓其他人告訴你,你對赫美的感情究竟是什麼樣的?羅恩,你是我的朋友,我們認識四年了,你知道我從不會信口雌黃。」
他的語氣沉下來,顯出嚴肅的姿態,羅恩下意識是繃緊神經,坐直身體,準備迎接即將而來的洗禮。
「你應該自己搞明白。」
「……?」
羅恩:「維森特,你剛起那麼大範,就為了說這句話?虧我還以為你要說出富含哲理見地的話,想著要記下來,好好品味。」
學術氣氛瞬間破功,維森特對上羅恩另一種意義上的垂頭喪氣,嘴角緩緩上揚:「感情的問題可不是別人說兩句你就能理解的,我說你喜歡赫敏,你承認嗎?」
紅頭髮的韋斯萊緊張到差點蹦出窗台,維森特一把拽住他的袍子拉回來,避免他跌下樓送進醫療院。
「看吧,我直說了,你又不樂意。」
「好歹提前打個招呼吧,這兩句話完全不在同一個量級裡,你讓我怎麼冷靜接受!」
維森特的態度弱化了衝擊力,羅恩抿緊嘴唇倒不至於落荒而逃,隻是待在那兒根本不知要如何反應,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同樣的話,我其實也對赫敏說過。」大致意思都相同,維森特掉頭,沒錯,他對赫敏說過。
眼看羅恩又要蹦出去,維森特直接用腳踩住他的袍子:「你把我叫過來的,想跑可來不及了,聽我說完吧。」
維森特:「你就是介意赫敏和克魯姆走的太近,你想改變現狀,又沒有更切實的立場,以至於你無理的使赫敏難過。」
他本來想說的是自卑,羅恩自卑於比不上風頭大盛又厲害的克魯姆,比不上和自己一起長大,卻有救世主名頭,還能成功被火焰杯承認的哈利。
人都會有自卑的情緒,羅恩的家庭讓他在絕大多數巫師裡都屬於物質的下風,大多數時候他能良好的調節。某些特定情景下,他知道比不過卻又渴望無比,便會催生傲慢無禮。
這是所有人都有的正常情緒,維森特並不為此看輕羅恩:「你意識到自己做了不好的事兒,並且想辦法彌補,這就夠了。」
維森特向來實行雙重標準,與羅恩和赫敏,哈利的關係,小小的言語衝突,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們不會為這而與你劃清界限,你不能仗著他們對你的愛傷害他們。所以你坐在這兒,難過,愧疚卻沒辦法緩解。」
羅恩神色暗淡,維森特的話,每一個字他都聽進去了,準的可怕,那些他內心深處所想,卻沒有勇氣直接說出來的陰暗麵。
「我簡直像個斯萊特林,我……」
羅恩的自厭還沒開始,韋森特拽著他的袍角,捲了卷,直接塞進他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