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維森特的猜測是真的,非洲蛇樹皮有丟失情況,穆迪的嫌疑進一步提高。
壞訊息,斯內普確實丟了東西,而且可能還得再丟一段時間。
「還沒能找到穆迪偽裝的確切證據,他的目的尚未沒有顯露,早早揭穿太打草驚蛇。」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維森特的理由再充沛,也抵不過西奧多的一句話:「那就讓他一直肆無忌憚的斯內普教授的東西?」
「斯內普教授比我們更希望霍格沃茨安穩平和,哈利的生活如一潭死水般安全,區區非洲樹蛇皮而已,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麼呢。」
「你這是道德綁架。」西奧多直言,「你知道自己這是在用虛無的名頭來綁架我吧,。」
斯內普教授不在場,能用這種虛擬綁架的,隻有和他一起發現了真相的西奧多。
「斯內普教授不會為這種事情損害自己的利益。」西奧多否決他的篤定,讓維森特想起了真正的斯內普教授。
「好吧,你說的對,斯內普教授纔不會為了哈利浪費自己珍貴的魔藥材料。」維森特無奈,「那就看在鄧布利多校長的麵子上吧,損失的這些東西讓鄧布利多校長為他補上。」
西奧多很想代替斯內普教授直接同意,可他畢竟不如維森特一般厚臉皮,能直接替另一個不在場的人做決定。
他和斯內普教授之間沒熟到這種地步,維森特說不太好。
他和鄧布利多之間的關係總讓西奧多懷疑,其實維森特是另一個預言中的救世主,隻是暫時還沒顯露出來。
「剛剛在舞會上,你一直往鄧布利多的方向看,你在看什麼?」
維森特以為不會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熱鬧的氛圍,芬香的酒水美食,誰還會有心情注意一個站在角落裡的人。
恐怕一直將視線停留在他身上的西奧多纔有可能發現吧。
意識到這一點維森特掛起笑容,看著他一臉不值錢的笑,走遠了兩步。
「保持沉默,就是幫凶。」西奧多道:「你不能自顧自認為為斯內普教授做決定。」
維森特:「你想說我也不能替鄧布利多校長決定賠償……」
「你得立個字據,確定鄧布利多校長會賠償這部分損失,否則斯內普教授後續再丟失的東西該找誰去清算?」
維森特默默收起所有剛才產生的不該有的情緒,撩開自己的燕尾服下擺,從褲子口袋裡翻出了一個泛著綠光的小瓶子。
「計劃好要來看看情況,怎麼可能什麼準備都不做。這是非洲樹蛇皮的替代品,一點小小的偽裝魔咒。」維森特將東西放到西奧多的手上任他檢查,道:「沒辦法替換這裡所有的材料,先替換一部分吧,下次再來。你可以去和斯內普教授商量一下,爭取讓我這部分也能得到報銷。」
維森特不會當著西奧多的麵正大光明地說要白嫖他們斯萊特林的財產——西奧多會把他的腦袋按進水池子裡。
好吧,他不會的,維森特笑了笑,西奧多不會為了斯萊特林無關緊要的人對他動手呢,但斯內普和德拉科在他的劃定範圍內,維森特克不想為這些小事與他發生任何衝突。
檢查了瓶子的東西確實和非洲蛇樹皮別無二致,不仔細辨別幾乎看不出任何區別,他這才輕飄飄掃了他一眼,麵上沒有任何意 外,隨意手指了指放置的位置。
「動作快點,我們一會還得出現在舞會上,不能讓其他人起疑。」
「大家都忙著跳舞呢,沒人會注意我們的。」維森特利落地收拾好一切,將剩下的非洲樹蛇皮另一個隱蔽的盒子塞進角落裡。
「記得通知斯內普教授,說不定一會兒回去的路上能碰見他。「
西奧多擺頭:「你今天絕對不可能找到斯內普教授,他很忙,舞會上偷偷溜走的不僅僅是我們。「
維森特表情疑惑:「什麼意思?」他沒聽懂,「斯內普教授今天也要抓夜遊的小巫師嗎?舞會這天夜禁時宵禁時間放寬了。大家都得在舞會結束之後纔不被允許行走。」
西奧多盯著他的臉,「沒什麼,先回去吧。」
倒是沒想到維森特在這種事情上居然會如此遲鈍。
如原樣重新關上斯內普私人倉庫的門,維森特不想就這樣和西奧多回到舞會,度過無聊平淡的一晚上。
「今晚的天氣很好……」維森特少見地支支吾吾:「你想不想去看星星?」
「十二月二十五號聖誕節的晚上,去看星星嗎?」西奧多重複。
外麵都可以下雪了,寒風颳得人臉發紅,他們要去最高處看星星?
西奧多很想質疑維森特的腦子,可——看星星。
好吧,他大概知道維森特想幹些什麼了。
西奧多維持著麵無表情,「我隻給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我得回到舞會。」
他的時間很趕,德拉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找他。要是他和維森特同時消失,那小子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別擔心其他人了,這種時候,你隻要想著我就行。」
維森特難耐激動地拉住西奧多的手,從來向來淡定平和的兩個人動作急切了起來,奔著天文台而去。
維森特頗有些嫉妒德拉科,他不就隻是個斯萊特林,西奧多處處都想著他。
他也可以是一個斯萊特林。
若非換學院這事並不多見,弗裡維教授又待他很好,維森特真說不定就要將自己的換學院申請遞上去。
到時候,他或許能和西奧多住在一個寢室……
***
禮堂的人聲鼎沸,熱氣熏騰,映襯著天台寂靜無聲,冰冷刺骨。
順著樓梯蜿蜒而上,西奧多便能清晰地聽見耳畔呼嘯的風聲,追上出站到天文台時會是何等冰冷的境況。
真是瘋了,居然答應維森特做這等蠢事。
西奧多在心中暗罵自己,卻沒有叫停維森特的腳步,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越來越逼近天文台的門。
維森特耳之所及隻能聽見他們的腳步聲,以及從香沃的手掌中傳來的希奧多的體溫。
今天可真是衝動,做了件沒經過計劃的城市,並非不曾計劃,維森特想過很多,他和西奧多都偏愛獨處的環境。而且他將帶西奧多去往裡德爾老宅。
哈瑞查到了許多資料,每一個都讓維森特驚訝,他希望和西奧多一同去發現真相。
天文台向來少點蠟燭,天文課憑藉清朗月色觀測星空,唯有明媚的夜晚才能成功上課,因此很少在這兒上使用螢光閃爍。
今天沒有上課,大家都想著舞會,沒參加的小巫師隻想著窩在休息室的壁爐旁暖和或者休息,沒誰會頂著寒風來到天文台。
「我以為我們的做法已經足夠稀少。」西奧多:「告訴我韋森特,你也聽見了裡麵的動靜,不是我產生的幻覺。」
維森特:「…這聽起來好像是個人的聲音。」